陽光明媚,空氣中的韻味溫暖而濕潤,整個禹州城都彌漫着濃濃的生機勃發之意,街道上的百姓們望着那正在換牌子的布莊,臉上都是留着好奇。
順着人們的目光看去,那右下角帶着王家标志的牌匾,被幾個夥計從門框上擡下來,然後換上了林家的牌子。
“這裏不是王家最掙錢的布莊嗎?怎麽給賣了?怎麽回事?”
“你還不知道吧?王家出事了,王家的調色師和三夫人偷情,把王家三千多匹布都給毀了,然後帶着三夫人逃了!”
“王家賠的傾家蕩産,據說連王家的老宅都被林家給收購了!”
“這林家是哪來的?以前沒聽過這麽一号啊,能夠這麽大手筆,一下子把王家全買下?”
“聽說是從清水縣來的……”
議論之聲紛紛響起,人們望着那逐漸被挂起來的新牌匾,臉上都是露着羨慕神色,能把王家一下子收購,這林家恐怕也不是簡單角色。
“這姓林的,實在是太可惡了!”
在一群百姓的最後,有幾位老者,都是錦緞衣衫,臉龐上帶着難掩的憤怒,還有郁悶,他們都是當初想要收購王家,從中分一杯羹的那幾個家族,結果在趕往王家的路上遇到一些麻煩,什麽也沒撈着。
這時候,他們也都明白,那時候遇到的麻煩,恐怕都是林霄指使的,人們心中對林霄恨的牙根兒直癢癢!
“咱們去林家!”
“這家夥一點兒面子都不給,把王家都給吞下去,實在是過分,怎麽也得讓他吐出來一些!”
“就算有李家認可,他也不能如此嚣張,這根本是不給咱們面子!”
議論之間,有一位老者提議說道,這人身材瘦削,頭發花白,臉上皺紋聚成一團,一撇胡子挂在下巴上,此人是劉家的家主,劉權禦,在這幾個家族中的地位也不低,說話有一定的份量!
“走!”
衆人心裏也都是這般想法,聽劉權禦這般說,立刻紛紛響應,衆人陸續上了馬車,朝着原本的王家,如今的林家方向走去。
不久後衆人來到林家,和那些鋪子一樣,林家的護院現在正在更換府門上的牌匾,那帶着龍飛鳳舞字迹的匾額,正在緩緩的被鑲嵌上去。
而孔牛則是站在門口指揮着。
{}/ “不知幾位找林某,有什麽事?”
“林霄!”
劉權禦最爲領頭人,自然應該是他站出來說話,他有些怒氣沖沖的來到林霄面前,沉着臉道,
“我們過來,是想和你談王家産業的事情,你一個人吃下王家這麽大的家業,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而且,還是用這麽卑劣的手段,讓人攔着我們……”
“你得給我們個說法!”
“說法?”
林霄微微眯起眼睛,在劉權禦等人身上陸續掃過,笑道,
“諸位想要什麽說法?”
“王家的産業,你拿出來三成,我們幾家平分,這麽大的産業,你一個人吃,不合規矩!”
劉權禦陰聲道,
“大家都是生意人,講究一個和氣生财,你若是不肯,壞了和氣,以後你林家的生意怕是也不好做!”
“哦!”
“林某明白了!”
林霄臉上沒有絲毫懼色,繞過劉權禦坐在那主位上,随手給自己沏了一杯茶,然後臉色也是變的陰沉起來,像是自言自語一般說道,
“你們這是來威脅林某來了?”
“林霄,我們不是威脅你,隻是想告訴你這個道理,禹州城的規矩,一直是有肉一起吃,這樣才能一起做生意。”
“如果有些人吃相太難看,以後的日子怕是不會好過!”
劉權禦冷聲哼道。
“看來,幾位還不太了解我!”
“呵呵,吃掉的東西,林某絕對不會吐出來。”
林霄将茶杯舉起來,一口喝下去,然後啪的一聲将茶杯捏碎,碎片濺射滿地,他面目森然的道,
“如果有誰真的想找麻煩,林某就豁出去和他死磕,大不了玉石俱焚,反正林某原本就是孑然一身,也不怕重頭再來!”
“你……”
劉權禦瞪着林霄,氣的臉色發青,胡須略微的顫抖着,說不出話來。
“送客!”
林霄一把将手裏的茶杯碎片扔出去,大步流星走出大廳,留下劉權禦等幾人一臉的難堪,如吃了蒼蠅一般!
“幾位,請吧!”
孔牛冷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