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醉春樓,往往是最平靜的時候,無論是客人還是姑娘們,經過整晚上的風流快活,都已經筋疲力盡,此時正在互相摟抱着沉睡。
溫暖的陽光從那蒙着紅紗的門前傾灑下來,照耀在淩亂的大殿内,昨夜的熱鬧喧嘩還殘留着些許氣息,酒杯酒壇歪扭的散落着,夥計們忙碌的收拾狼藉,不敢鬧出太大的動靜,吵到客人。
“啊……救命啊……”
突然,一道格外尖利的叫聲刺破甯靜,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夥計們擡起頭,疑惑看向聲音傳來的三樓,而随後,那緊閉的屋門也是陸續被打開,露出一個個衣衫淩亂,打着哈欠的身影。
“誰呀?大早上的不讓人睡覺?昨晚上沒玩好還是怎麽滴啊?”
“哪個王八羔子,讓不讓人好好睡覺,老子剛睡沒多久!”
“老鸨,他媽的能不能管管,什麽鳥人都往醉春樓裏放,壞了老子的興緻,信不信以後老子再也不過來了?”
最後這嚣張的吼叫,是從陳修平和趙如禮口中傳出來的,兩人昨夜都是玩到很晚,此時盯着兩個黑眼圈兒,披着簡單的袍子走出來,一臉的不爽。
“兩位爺,别見怪,老身這就過去看看!”
老鸨可是不敢招惹這二位,忙着給兩位道歉,然後便是帶着幾位夥計走上三樓,她還沒來得及确認剛剛那尖叫聲從哪傳出來的,就見一道披着披着簡單袍子的身影,踉跄着從花魁莫圓圓的屋子裏跑出來。
嘩啦!
李雲霄臉色格外的慘白,驚慌失措,撞倒一旁的丫鬟,倉皇跑向樓梯口,一個不留神兒腳下踩空,咕噜着滾下去,砰的撞到欄杆上,癱在老鸨腳下。
“死人了……死人了……死人了啊……”
李雲霄早上迷迷糊糊醒來,就見到自己抱着冰冷的莫圓圓,後者已經死去多時,臉龐鐵青,嘴唇兒五黑發紫,死灰的眼睛鼓出眼眶,吓的他失魂落魄,當場就尿了。
此刻仍然沒從那種驚慌中回過神兒來,臉色慘白如紙,打着哆嗦,抱着老鸨的大腿就哀嚎出聲。
“死人了?這……”
老鸨看到李雲霄這副模樣兒,臉蛋兒瞬間變的驚恐,有種不敢置信的感覺,這怎麽回事?
{}/ “他得吃多少藥……”
“你看下面現在還撐着呢,估計吃了半斤吧,真沒想到李少爺是這種人,這心理變态吧!”
“大家族的公子少爺,當然都有點兒特殊的愛好,人面獸心!”
“不是我啊……真不是我啊!”
嘈雜的議論聲,老鸨的尖叫聲,還有無數異樣兒的眼神兒落在身上,李雲霄感覺腦袋裏更是亂的一團漿糊,眼前不知道又怎麽出現莫圓圓那紫黑的面孔,吓的倉皇失措,轉身要逃避。
恰好那欄杆松動,直接斷開,他歪扭着從二樓摔下去,嘩啦,桌椅被砸碎,李雲霄凄慘的躺在地上,嘴角滲透出一縷殷紅,還吐出一片白沫。
“李兄!快去救人……”
“我的姑娘啊,你死的好慘啊!”
“啧啧!”
大廳裏雞飛狗跳,亂做一團,林霄正披着袍子,摟着鳳仙兒站在門口,看着李雲霄如同喪家之犬,滿臉慘白,眼神兒渙散,像是昏死過去,他嘴角上露出冷笑。
這一次,自己不僅得了爐女反哺的内力,實力大增,還讓李雲霄受到這麽大刺激,尤其是還能敗壞他名聲,可真是一舉數得,心裏的得意幾乎掩飾不住。
這一陣子在李家手下委曲求全的怨氣,算是徹徹底底的發洩出來。
“死了啊……真是可惜!”
鳳仙兒看清楚事态,那妖媚的臉蛋兒上沒有絲毫同情,反而更多的是幸災樂禍,莫圓圓死掉,以後這花魁還是自己的,她還能風生水起。
“想不想再掙五百兩銀子?”
林霄的手掌伸到鳳仙兒渾圓的臀上,一邊肆意的揉捏着,一邊笑着問道。
鳳仙兒眼波明媚,目光妖娆,身子軟綿綿的貼在林霄身上,一雙手則是朝着林霄腹部位撫摸過去,
“林爺是奴家的貴客,奴家不要銀子,也滿足您,今天啊,奴家想試試,到底能不能把林爺給吸幹……”
“那你得努力了!”
林霄大笑着關上屋門,屋子裏很快傳來婉轉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