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您。
酒仙門的掌門也想到了這一點,因此第一時間将木樓的禁制打開,一層輕薄光幕從地下升起,将整個樓籠罩在内,裏面的人出不來,外面的人也出不去。
光罩升起的動靜很大,一樓二樓的人看見外面的光罩,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有些慌亂,但很快掌門親自進來,将衆人安撫下來。
可他來到三樓,卻早就不見了賊人的身影,隻是三樓擺着的幾株酒仙葉少了一株。
這并不算什麽大事,雖然酒仙門壟斷了這種靈草,但這靈草本身并不是多麽高階的寶物,也就在他們這些喝酒的人眼裏值錢而已,因此丢了一株也不算什麽,但中央的泉水四周還有水漬,顯然方才有人下過水,觸動地下禁法的,應該就是下水那人了。
酒仙門的護派大陣一直開着,但從未有過異常,掌門也無從追尋到底賊人是從哪裏進來的,隻是臉色鐵青站在原地。
沒多久門中另一位地仙到來,看着三樓留下的一些痕迹,臉色也不太好看,尤其這段時間他受人所托,一直在針對三個人仙,現在門中禁法出事,很容易讓人聯想到這上面。
就不知道掌門到底怎麽想了,若真算到他頭上,這罪過可不輕。同爲地仙,實力也有差距,何況酒仙門還有莊亦洋。
想到此處,他看向掌門的眼光中就多了些閃躲之意,掌門将一切看在眼裏,卻沒有說什麽,而是施法将三樓封存,才走到二樓,說道:“傳令下去,有賊人在品香樓盜取酒仙葉,人仙以上弟子都給我去找,務必把賊人捉住,死的活的都行。”
雖然酒仙葉不重要,但地下石胎是秘密,他要找人,也不能拿這個當理由,隻能以被盜的酒仙葉爲由了。
莊亦洋還在看守酒泉,無法趕回門派,掌門也知道那邊比較重要,發了道通訊過去,随後也施展法術,開始探查。
然而此時蘇沐陽已經跑出了酒仙門,清光斧破開禁法的本事十分神奇,是切割兩邊的空間,臨時開辟通道,并不影響禁法,因此就算酒仙門的人再怎麽找,也不可能知道他在哪裏動了手腳,更不可能發現他逃離的路線。
“走走走。”飛到姜小山和蘇沐雪躲着的地方,蘇沐陽大手一揮,祭出乘月兜,載着兩人快速離開。
沒過多久就有酒仙門的弟子查到此處,好在蘇沐陽布下的太初之陣沒有氣息,并沒有被發現什麽痕迹。
“怎麽樣了?”蘇沐雪有些興奮,問道,她還是第一次跟着哥哥幹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覺得有點刺激來着……裏主角都會幹這種事,爲了尋求真相潛入黑惡勢力的地盤什麽的。
蘇沐陽看她這麽興奮,有點匪夷所思,拍了她腦袋一下,道:“想什麽呢!我知道泉水裏的紫氣是哪來的了,還給你弄了一株酒仙葉,不過還沒去查那些對付咱們的人就被發現了。”
蘇沐雪頓時更加驚喜,直接進山河盤裏去了,姜小山又問道:“那咱們現在去哪?”
蘇沐陽想了想,道:“酒仙門發現了我,但不知道我是誰,估計隻是懷疑我們,明天咱們繼續去酒泉,表現得自然一點,應該能洗脫嫌疑,不過那幾個人估計是沒什麽機會查了。”
先前在酒泉打了一架,那三個木仙逃走以後也不知道有沒有回酒仙門,他在酒仙門隻看了那一棟木樓,其餘的地方都沒去,此時酒仙門肯定戒嚴了,再想去摸一次難度就大很多。
乘月兜飛過杜康城上方,忽然一股大力傳來,仿佛一隻大手從地面伸出将這朵白雲摘了下去,而出手的,正是守在酒泉邊的莊亦洋。
“兩位這是去哪?”莊亦洋冷聲問道,按理說應該是三個人才是,這裏才兩個,但他也沒細想,更不會想到蘇沐陽身上有空間法寶,隻是本着不可錯過的想法,将這兩人抓了下來。
門中剛出事,這兩人就從那邊飛來,怎麽看都很可疑。
蘇沐陽沒想到這裏還有個地仙等着,他原本以爲張子陵和這人鬧了半天,後面他施法将酒泉遮掩是回門派去了,卻沒想到他一直守在這裏,他回來時沒想着繞路,這會被人抓了個正着。
乘月兜被抓進濃霧之中,正是酒泉所在。
門中秘密洩露,莊亦洋此時對蘇沐陽可沒有對付張子陵那般仁慈,乘月兜被他抓了下來,地仙法力之下,兩人很難動彈。
蘇沐陽和姜小山都不斷掙紮,然而人仙與地仙直接的察覺太大,根本毫無用處,不過他身上也有幾道護身的符诏,都是出自天仙之手,正猶豫要不要用時,濃霧忽然一陣翻湧,一個唇紅齒白的俊秀少年走了進來。
少年手裏拿着個壺,笑吟吟看着蘇沐陽,蘇沐陽看了他一眼,也十分驚喜:“莊前輩!”
來的人是莊少遊,這位碧遊真君又化作少年相走了進來。莊亦洋見了他,瞳孔猛然一縮,這少年的修爲他看不透,那便隻有一種可能,這人是修爲遠高于地仙的天仙。
見蘇沐陽和這人認識,莊亦洋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敢問這位前輩所爲何事?”天仙不可能是少年,這人看起來不過十三四,但絕對是他的前輩。
莊少遊伸手一指,乘月兜從莊亦洋的法術下脫困,又笑嘻嘻道:“聽聞這裏有個酒泉,本君愛酒,特來打點酒喝。”說着舉了舉手裏的玉壺。
莊亦洋苦笑一聲,這位真君不肯說實話,但他又能奈何?隻道:“真君要酒,随意便是。”
莊少遊看着他,認真說道:“這酒不幹淨,我先洗洗,你莫介意。”
莊亦洋臉色蓦然一變,隻見莊少遊将手中玉壺倒轉,似是有一條天河倒灌進酒泉,泉水激蕩,仿佛一瞬間炸開了鍋。
但讓他心驚的不是這個,而是他能夠感覺到,這些自玉壺中出來的水,直接順着紫氣流進了地下,來到那處鎖住石胎的禁法,然後,禁法如冰雪遇見陽光,悄無聲息消融。
莊少遊說這酒不幹淨,酒泉是鎖了生靈,奪了它的元氣而來,等于是人血饅頭,可不是不幹淨麽?
在天仙手段下,隻一瞬間,地下那由數代酒仙門弟子研究的禁法便告破,随後玉壺光轉,又将酒泉吸了個幹淨,隻留下個光秃秃的坑。
忽有紫光大亮,地下的石胎終于脫困,從泥土中鑽出,見得天日,随後咔嚓一聲碎做幾塊,一隻巴掌大的猴子脫胎而出,嗷嗚叫了幾聲,卻又縮成一團,像是很冷似的。
石胎被困幾千年,早該出生,奈何一隻鎖着,又不斷散失元氣,如今終于出生,卻十分虛弱,出生時興奮叫了幾聲,此時卻後繼無力了。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