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是趙霆曜對我的懲罰,可我就是疼死,也不會向一個邪祟屈服。
度日如十年的三個月過去了,終于到了收獲傑作的那天。
阮甯蘭靜靜坐在鏡子前,當醫生拆去紗布的瞬間,她盯着鏡子裏的自己,滿意地笑了。
我看着鏡子裏還是我的臉,絲毫都沒有變,一口老血差點噴出去。
臉上挨了這麽多刀,挨了三個月的疼都是假的啊!這逗我玩呢吧?
是啊,趙霆曜那死鬼,想玩的就是我,又怎麽可能讓我換臉呢?
我歎口氣,也知道接下來的日子,會從水深火熱變得生不如死了。
阮甯蘭第二天就出了院,心急如焚地趕回去,想要搶回白英朗的心。
她等在白英朗工作醫院的員工出口,到了下班時間,陸陸續續有人從裏面出來。
過了不久,一個女人挽着白英朗的手臂出來了。
阮甯蘭有些緊張,她緩緩摘下臉上的墨鏡,臉上凝着淡淡的笑意,遙遙望着走過來的那對男女。
一個男人盯着阮甯蘭看了一會兒,激動地拍了前面正拉開車門的同事的肩,驚喜地低喊“哇,我不是看花眼了吧,那不會是吧!”
男人擡頭望過去,又把車門關上,驚得話都說不溜“真,真的很像。”說着,就故意向阮甯蘭身邊繞去。
“hi”
“空尼起哇!”
兩個男人湊到阮甯蘭跟前,一個英文一個日文搭讪。
“你們好。”阮甯蘭禮貌地笑着,沖他們揮了揮手。
她不大不小的嬌媚聲音,勾住了某男人的腳步。
白英朗猛地擡頭,向她看了過來。
她也毫不羞怯地迎上了他的目光,然後如玉的手指,拉了拉v領的邊,傲人的事業線成功地讓面前的倆男人,吞了吞口水。
白英朗的臉沉了下來,快步走過來,拉着阮甯蘭就往一邊的汽車走去。
“賣騷賣到我們醫院門口來了。”
他充滿火氣的聲音,換來了阮甯蘭“咯咯咯”的嬌笑。
她身子軟軟地就往白英朗身上靠過去,歪頭妩媚地笑“幹嘛?吃醋了?”
“我又不是你什麽人?你又醋什麽呢?”她就這麽柔言軟語地說着,還指了指身後被怒氣燒紅臉的女人,提醒他,“喂,你松開我呀,你女朋友好像生氣了唉!”
白英朗一看到阮甯蘭的臉,就渾身燥熱,想把這迷人的妖精,快點帶回去壓在身下。
“老婆來了,其他女人還有站的地兒嗎?”他的聲音故意大了些,就是想擺脫後面的女人。
後面的女人狠狠一跺腳,轉身往回走。
阮甯蘭沖着那女人大喊一聲“站住。”
那女人愣了一下,然後不情不願地轉過身。
阮甯蘭快步走上去,在那女人一臉驚愕中,“啪”的賞了她一耳光。
“賤人,敢勾引我老公,下次撓花你的臉。”
女人哭着跑了,白英朗摸了摸鼻子縱容了,阮甯蘭得意洋洋地解氣了。
她心裏快活,我特麽郁悶了,又過上了躺着享受的生活。
多日不見的幹柴加烈火,燒得昏天黑地。
有備而來的阮甯蘭,無論是臉蛋身材,甚至技術都和白英朗的女神一模一樣。
白英朗對她癡迷不已,對她的任何要求都有求必應。
他給她買了新房,然後又和她舉行了盛大的婚禮。
在婚禮上,白英朗爲了給她驚喜,特地叫人請來了阮甯蘭的舅舅。
還在兩家人面前承諾“我白英朗一輩子隻愛阮甯蘭一人,疼愛呵護她一生,生死不離。”
阮甯蘭感動得痛哭流涕,她覺得自己爲了他,在臉上身上動了那麽多刀,最後變成他喜歡的樣子,真是太值得了。
可是她不知,守得住承諾,卻守不住一顆善變的心。
結婚後一年,激情再次退去。
白英朗看厭了阮甯蘭的臉,很久都不再碰她,阮甯蘭心裏開始發慌。
剛結婚的時候,她覺得兩人還年輕,可以再甜蜜兩年,然後要孩子,就一直做着避孕措施。
現在,她極度渴望有一個孩子來拴住老公的心。
一天晚上,她使出渾身解數,纏着白英朗做了一次。
第二天,阮甯蘭還期盼着昨晚能一次中第,快點懷上孩子,誰知中午的時候,白英朗就陰沉着臉回來了。
“英朗,你怎麽回來了?什麽東西忘家裏了嗎?”阮甯蘭一邊彎腰替他換拖鞋,一邊仰頭看着他問。
“死賤人,都是你害的。”看到那張臉白英朗心裏就來氣,一腳就把阮甯蘭踹翻在地。
莫名其妙被踹了一腳,阮甯蘭捂着肚子,氣得回罵“你神經病啊,幹嘛踹我?”
被踹的是阮甯蘭,可肚子是我的,疼得我在心裏大罵白英朗你個賤男人,居然打女人,太特麽不要臉了。
要是現在身體的控制權還給我,我一定和那混蛋男人拼了。
我氣得想殺人,但也隻忍着痛,眼睜睜看着那賤男人又要動手。
“死賤人,要不是你昨晚發騷,我今天會因爲精神不好,手術出錯。”
見她回嘴,白英朗心中的怒氣更盛,走過去扯着她的頭發,上去就左右開弓,“啪啪啪”連扇幾個耳光。
一邊打一邊罵“死賤人,就知道吃老子的,用老子的。還特麽伺候人都不會,就會把黴運帶給我。”
就在我咬緊牙關等待下一輪疼痛時,痛感意外地消失了。
臉上的肉跟着“啪啪”的耳光聲不斷顫抖,就是再也感受不到疼痛。
我心中一陣的訝然,看着阮甯蘭被打得慘叫連連,捂着臉躲閃着哭嚎。
“英朗,别打了。嗚嗚嗚……求你,别打了……好疼……”
“賤人,求饒也沒用,今天我要打死你。”白英朗惡狠狠說着,拽着阮甯蘭的頭發就往房間拖。
“不要……啊……嗚嗚嗚……”
阮甯蘭一路哭叫,被拖進房扔到床上。
白英朗看到她滿臉淚水,瑟瑟發抖的樣子,心裏湧起一陣奇怪的興奮。
爬到她跟前,一把捏住了阮甯蘭的下颚,陰沉沉笑着“養了你這麽久,打你幾下就受不了了?嗯?”
阮甯蘭不敢開口,生怕說錯什麽又被他打一頓,連忙用力搖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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