魇,根據古經記載,乃是一種獸,一種可以制造幻境的古獸。
魇并不是兇獸,但是卻喜好玩鬧、惡作劇,常常給人築造各種怪異、恐怖、詭異的夢境,後來幹脆就把魇叫做了夢魇!
夢魇,又叫做鬼壓床,并不傷人卻吓人,精神不好的人很容易被吓到!
“夢魇?”
聽見伍倫的解釋,我臉上的表情稍變,眼中帶着些許的詫異,開口的說道。
“你剛才的确進入了夢魇!
葬木之心制造的夢魇不同,它會根據你的記憶,尋找之前有關你的經曆場景。也就是說,剛才你所經曆的一切,都是之前發生過的。
至于是何時發生的?這個沒有确定的時間!”伍倫接着說到。
“剛才的一切,都是之前發生的嗎?”想起奈何橋上的黃泉柳君,我有些遲疑了。
“經曆了剛才的一幕幕,相信你的心裏也有些揣測。有關你頭上的東西,你還是親自見證爲好!”伍倫說着,臉上的表情逐漸的凝重,最後對我說道。
“還要用葬木之心的夢魇之術?”
聽見伍倫的話,我臉上蓦地一驚,忍不住的問道。
“夢魇,隻能讓你看見一些畫面片段。這些畫面或許蘊含一些秘密,但并不完整。我讓你看的,是陰間過去發生的一幕幕,這些是屬于鬼帝的記憶,你要好生琢磨!”伍倫說着,伸出一隻手來。
隻見伍倫手心裏,刻畫着三道金色符印,帶着鬼神莫測的氣息!
“冥界之門,借魂追溯;
鬼帝之眼,重曆前生!”
伍倫低聲開口,同時猛地一攥符印手掌,食指伸出,在我的頭頂、眉心、胸口連點三下。每一次點出,其手心的符印都會湧出,鑽到我的體内。
“徐旺,這是你的最關鍵的一戰了。能否除去頭頂的東西,能否活命就看你自己了。
千萬記住,永遠不要忘記自己的目的,保持自己的本心!”伍倫點完三下後,鄭重的看着我,語重心長的叮囑道。
伍倫的話剛說完,三道印記分别于我的頭頂、眉心、胸口綻放,璀璨金光一舉将我淹沒!
“伍倫,他就這樣去那……會不會出事?陰間那個存在,可是失去了……”
看着我消失于金光中,坤鵬與子華都露出擔憂之色,尤其是鬥羽更是忍不住的問道。
“那存在始終是他的……不管如何,隻能是他面對。未解的謎底終究是要解開的!是生是死,就靠他自己了!”伍倫歎了一聲,開口回道。
……
依舊是陰間,還是奈何橋的一端,血紅的彼岸花盛開!而在滿地的彼岸花中,擺放着一個青灰色的石桌。
石桌上,擺放着三個青石碗,皆是完好無損。與此同時,一股濃郁的清香從青石碗中散發而出!
石桌後面,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那裏,硬朗的身心沒有絲毫的佝偻。披着一件黑色披風,隻露出一雙矯健有力的雙手,正是孟婆!
一道道漂泊的鬼魂,從奈何橋上而下,看過望鄉台後,便徑直的走到石桌前,喝下一碗孟婆湯。
一切都是那麽的井然有序,死亡彼岸竟是透着一股難以掩飾的生機,甚至腳下的彼岸花都來回的搖曳!
“難道奈何橋之前就是這樣子!是因爲孟婆嗎?”想起夢魇中的殘破石桌,兩者一對比我有些發呆,不禁喃喃自語道。
“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爲何會變成後來那副荒涼殘破的樣子。還有最重要的,孟婆去了哪裏?”一連串的問題從我的腦海中浮現。
就在我愣神的時候,畫面突變,隻見整個地面竟然劇烈的晃動起來。
緊接着陰暗的天空,一道巨大的裂縫陡然間出現,就仿佛一刀将陰間的天劈裂一般。裂縫幽黑深邃、猶如無盡深淵,散發着冰冷刺骨的陰風!
“發生了什麽?”
劇烈的晃動,我臉上帶着駭然之色。整個人站立不穩,雙手扶地,一下子蹲在了地上。
“難道…是有什麽恐怖東西…攻打陰間?”
一個突兀且荒謬、妄想絕倫的想法,在我的腦海裏閃過。我不禁再次變色,渾身的汗毛都瞬間乍立了開來。
不過,顯然是我異想天開了!
漆黑無比的裂縫持續了片刻,隻見一個紅色,猶如巴掌大小的東西從裏面飛了出來,徑直的落在了孟婆的石桌上。
……
就在我想要看清楚那紅色東西是什麽的時候,畫面再次一變。
孟婆黑色披風無風而動,渾身上下散發着恐怖的氣息。一朵朵紅色彼岸花在孟婆周圍綻放,無數的遊魂在這血色彼岸花下消散!
鬼魂慘叫,狼嚎不斷!
孟婆周圍,一張張陰森血口出現,帶着詭異不詳,一口一口将遊魂吞噬。本來有序的畫面,頓時變得無比的混亂。
有老人魂的驚駭,至死瞪着雙眼……有小孩兒魂的哭泣,殘破不全……有女人驚悚不斷的尖叫,紅色鮮血淋漓……
與此同時,孟婆的氣息在變,本來溫和的奈何一端,逐漸的凋零死寂!一股股粘稠的黑氣從孟婆身上散出,竟是帶着一股成魔的氣息!
“這是……”
看着仿佛失去神志的孟婆,我臉色大變,遲疑着開口說道。
“化魔!”
一道低沉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