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洞窟第二層的橋頭,另一組人正在緩緩向前探索着。
雖然之前另外四人組成一隊探索另一處岔道的情況,可是他們這一組人卻有種感覺,似乎他們想要找尋的答案,應該是在他們前往的這一條岔道。
而且,進入第二層之後,他們也遭遇了電流僵屍,猝不及防下居然都因此受了點傷。不過他們畢竟等級高有優勢,除了偶爾有些麻麻的感覺外,大體上并沒有太重的傷勢。
而此刻正在前行的這座懸橋,幾乎完全淩空懸挂着,隻有橋兩頭隐隐固定在地面上。
橋面上的木闆似乎經曆了太久的時間洗禮,已經完全褪色到幾乎泛白了,而且還有好幾塊木闆已經斷裂了,甚至還有一小塊木闆掉了,露出了一個并不太大的窟窿。
透過窟窿可以隐約看到橋下面的場景,那裏奔騰着一條蜿蜒的水流,雖然看不清楚,但是明顯有種異常的詭異,不斷從下方翻騰而上,透過他們的身體不斷拍打着他們的魂體。
一行人小心翼翼的行走着,周圍那股異常的詭異,伴随着同樣詭異的寂靜,讓他們一個個如臨大敵般不敢太過用力的喘息。
差不多走到橋中央的時候,伴随着一聲破裂的脆響,最前面的那人腳下突兀的出現了一樣東西,使得他腳下一個踉跄,快速向前緊走了幾步,最終半跪在一塊木闆上。
“嘎~吼~”
突兀地一聲嘶吼,讓原本就無比小心的衆人猛的心跳一緊,瞳孔快速收縮了下,随即看向了聲源處。
就在原本就不是很完整的橋面上,一隻幹枯瘦弱無比的手,筆直的伸向天空,絲絲縷縷的死氣正緩緩從手指中向外漫延着。
“這,這是什麽情況?”
衆人驚疑的瞬間,又是一連串的嘶吼聲傳來,而且聲音遍布他們前後,顯然他們這會已經被那些枯手給包圍了起來。
而他們的疑惑并沒有持續太久,随着越來越濃郁的屍腐臭傳來,那些枯手的主人也緩緩出現在他們面前。
那顯然都是一些僵屍,隻不過和最初王勇他們遇見的僵屍不同的,這裏的僵屍看上去更爲強壯一些,同時數量也明顯更多,就連伴随着它們的出現,周圍的空氣裏也明顯湧現了一些粘稠的潮濕感。
不過,對于它們來說,不管此刻出現的是什麽,隻需要武力鎮壓即可,畢竟他們是一群最低戰力都在F階八段中期的高手。
唯一讓他們感到詫異的是在這群突然出現的僵屍裏,不知道是因爲什麽情況,居然有讓他們感到絲絲電流般的攻擊形式。
“别管那麽多了,趕緊殺過去。”
随着這群人裏,實力最高的那位揚手高呼一聲後,這群人快速調整着狀态,繼續和之前一樣奮力沖殺着準備強行過橋。
隻不過,橋面實在太過狹窄,加上是懸橋的緣故,随着僵屍們的出現,來回晃動的幅度也明顯加劇了,衆人也隻能矮着身子努力調整着自己的重心。
好不容易過了近34橋長,沖在衆人最前面的兩位突然各自顫抖了一下,以至于原本就在晃動的懸橋,更爲大幅度的晃動了起來。
“喂,剛子,你搞什麽呢,沒事抖什麽抖。”
“卧槽,并不是我真的想抖,隻不過是,是,是……”
被稱爲剛子的那位扭轉頭,沖着剛才質疑他的那位解釋起來。隻不過他的話才說了一半,伴随着又一陣的顫抖,硬生生将其弄成了一個結巴,随後整個人踉跄着半跪在地。
如果這個時候他們還看不出來,剛子并不是真的自己在顫抖,而是因爲外力導緻的顫抖的話,那他們的實力上漲到現如今的水平,真的是浪費時間的行爲了。
可是,這裏隻有僵屍,能有什麽可以讓F階八段後期的剛子,居然因此身體顫抖甚至現在還半跪在地?
“這,這僵屍,它居然會放電!”
直到有人上前,随後和剛子一樣也全身顫抖,這才終于說出了真相。隻是,他驚訝的言語裏,更是讓身後的那些人無比詫異。
僵屍會放電,這簡直比母豬上樹還要令人難以相信,該不會是前面有某個精神系的高手,對他們發動了精神誘導類技能?
剩下的衆人互相看了看,顯然他們還是無法相信,即便已經有兩個人表示遇見了會放電的僵屍。
的确,在他們四處提升自身實力的時間裏,并非第一次遭遇亡靈生物,也不是第一次和僵屍作戰,可從來就沒有聽說過僵屍這種物理輸出的亡靈生物,居然會釋放魔法攻擊的電系技能。
一群人略微加快了行進的步伐,手中的攻勢也明顯加劇了,直到他們都來到前面,親眼看見了那幾個混在僵屍堆裏的電流僵屍。
微微愣了愣神之後,他們很快就恢複了清醒。雖然電流僵屍是第一次遇見,可是它的電流攻擊并不是強悍到令人絕望的那種,隻不過因爲之前從未遇見,沒有任何心理準備下,這才有了現在的震驚罷了。
在熟悉了約莫三分鍾後,他們也很快摸清了電流僵屍的一些規律。這種僵屍本身的防禦并不是很強,約莫也就F階六段後期左右的水準;攻擊因爲電流的緣故,倒是能夠達到F階八段後期的樣子。
而且,電流僵屍的攻擊頻率并不高,估摸着也就三到四秒一次,這種頻率隻要算好時間,自然也能很容易就躲閃過去了。
經過這一番折騰,在五分鍾過後,他們終于全部過了懸橋,同時也将那些突然出現的僵屍們悉數斬殺殆盡。
“哼,電流僵屍嘛,不過如此,還以爲有什麽大不了的。”
“哎,雖然一開始的确有些奇怪,不過這種也就一個奇特,真熟悉了之後小菜一碟嘛。”
衆人各自放下了戒備,雖然之前因爲電流僵屍的出現,讓他們的确有些措手不及,不過很快他們此刻已經完全适應了電流僵屍的攻擊,自然也就對它不再有太多畏懼了。
隻是,他們都不知道,就在不遠處的某個地方,正有一份厚禮在等着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