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勇愣了一下,這熟悉的台詞太有味道了,讓他瞬間腦海中想到了諸多畫面,其中不乏有些許誇張的影視作品,不過更多的則是穿越前看網絡小說時的幻想。
雖說在現在這個特殊的世界裏,這種劫道的行爲并非不可能,可畢竟一直都沒有遇到過,自然也有些忘記了還有這一茬。
和他想法差不多的其餘衆人,都是微微一愣,随後各自向着前方看了過去。
就在他們面前不到十米左右的地方,一個不過一米七左右,看着最多也就十七八歲模樣的男青年,一臉嚣張跋扈的翹着二郎腿,左手邊一把略顯寬厚的鬼頭刀斜靠着,右手食指和中指捏着一顆珠子,斜着眼睛看向衆人。
在他身後分列着兩排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看上去約摸有近二十人的樣子,更遠一點的亂石堆後面,還有些許人頭偶爾探出來看向他們。
男青年原本也算是個俊俏小生,隻不過偏偏要在左眼處斜戴着一隻眼罩,似乎是爲了刻意顯得猙獰一般。
“喂,你們幾個,就是你們。剛才我們大哥的話,你們應該都聽到了吧,識相的話趕緊自己主動交出過路費,否則看到我大哥的這把鬼頭刀了嘛?”
似乎是王勇他們的愣神,讓這些人很不滿意,在那個男青年左邊扶着座椅的那名麻子臉男子,又快速吼了一嗓子。
隻不過,和他的滿臉麻子一樣,他的嗓音同樣粗糙的讓人很不舒服,總覺得喉嚨口有些被堵塞一般,又帶着一絲絲火辣辣的疼痛。
似乎是看到了衆人臉上的表情,那人又是得意的冷笑了一聲,随後和坐在那翹着二郎腿的男青年一起,冷冷看着衆人,完全是一副坐等收錢的樣子。
王勇神識迅速展開,很快就感覺到面前這些人背後,還藏着兩倍的人數,而且那些人的戰力等級比在他們面前的更爲強盛。
不過,有意思的一點是那些人的狀态,明顯并不像是和面前這些人一夥的,他們中隐隐有些許淡淡的殺意,正緩緩混合在周圍遙遙指向了面前的那些人。
劫道的後方隐藏着另一群人,而且還是虎視眈眈的一群人,究竟是誰劫誰?
王勇默不作聲,現在還不是将這件事挑明的好時機,在沒有弄清楚那些隐藏的人,究竟是爲了什麽目的之前,他們如果貿然行動的話,很容易引發那些人的過激反應。
“怎麽,沒有聽到我們老大的話嘛?”
“别一個個在這裏傻站着,趕緊把過路費交了,否則别怪我們沒警告過你們。”
見衆人完全沒有任何行動的意思,那個嗓音奇怪的男子,又一次大嚷了起來,同時做出了一副随時準備攻擊的姿态。
隻是,他的動作很讓人奇怪。雖說嘴上說着狠話,可身體卻完全沒有任何的迎戰準備,甚至還微微後退了一小步,似乎是準備撤退逃跑的意思。
王勇依舊沒有任何的動作,反而更加小心的觀察着他們,同時在魂念頻率裏,提醒了其餘衆人一聲後再度沉默了下去。
“MD,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上,讓他們好好看看,究竟誰才是這片山巒的主人。”
随着原本坐着翹着二郎腿的那位男青年站起身,語氣冰冷的說了一句後,他身後的那兩排人,迅速怒吼了一聲後,快速向着衆人所在的地區沖殺了過來。
隻不過,他們的攻擊雖然很迅速也很突然,可這一招應對的是經曆過諸多戰鬥的王勇他們,以至于即便後手反擊,依舊比他們的攻擊更爲迅捷的展開。
不但如此,王勇等人的反擊不僅僅迅捷,而且明顯比他們的更爲強盛,也更爲凝聚。僅僅三個呼吸之間的時間,他們已經完全壓制了對方,并按照王勇的吩咐,一邊反擊一邊向着另一群人藏身的地方逼了過去。
王勇他們的突然反擊,瞬間打亂了繼續隐藏着自己的那些人的節奏,也讓他們不得不紛紛展開了各自的防禦。
突然出現的這些人,讓剛才還在劫道的那些人爲之一愣,尤其是看清了這些人的面容之後,他們的臉上也同樣充滿了複雜多變的情緒變化,最後一個個化成了定格的質疑和憤怒。
“你們真是好狠的心啊!”
剛剛站起身的男青年,情緒更爲劇烈的怒吼了一聲,随後轉身來到那些人的面前,手中鬼頭刀迅速劃出一抹冰冷的弧線,直接撲向了隐藏的那些人中的一員。
也就在那人做出回應的瞬間,王勇的眼睛微微眯了眯。
真是沒有想到,這些隐藏的人其實并不是真正的人類,而是一種類人生物。如同人類中有變身爲半人半獸狀态的技能,在類人生物裏同樣也有類似的化形爲人的技能。
這種技能能夠令使用者在不主動使用種族技能的時候,保持人類的外貌和體态,使之能夠平安的存在于人類的世界裏,壞處是戰力的損耗相對比較劇烈,表現出來的實力也會有所影響。
即便如此,在人類世界裏生活的類人生物還是有着龐大的基數,這個技能幾乎成了他們必須掌握的幾項特别技能之一。
等等,先前魚人城主和水域一族以及水蛇一族商議了,決定繼續向上突破更高的層數,以此獲得各自提升的契機。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類人生物不應該出現在這裏,除非他們被脅迫或是另有目的。
“所有人,攻擊的重心全部放在這些類人生物身上,盡快逼迫它們暴露本身,随後立即離開戰鬥中心區域,或許會有一場好戲上映。”
王勇的指令迅速得到了執行,剛才還是沖着劫道的那些人類而去的攻擊,迅速戛然而止。緊跟着更爲迅猛的攻勢,瞬間降臨在新出現的那些類人生物所在區域。
兩股人類的攻擊疊加在一起,原本還沒有多少威脅度的攻擊也瞬間提升了起碼好幾倍,令那些類人生物不得不皺緊了眉頭。
即便如此,它們依舊沒有退縮,隻是明顯身上不斷出現新的傷痕,直到終于出現了第一例重傷倒地者出現。
“你們這些卑鄙的人類,果然和那些臭魚們一樣,都是些貪婪而無恥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