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麽出去買個飲料都能被盯上?陳導那人簡直太會說了,我都沒回過神,他就已經下了結論讓你們上節目了!怎麽樣?”阮姐回想起方才接的那通電話,到現在還耳根子發麻,活像遭遇了一陣彈槍雨林,毫無抵抗能力就被敵人一槍嘣死,事後她打電話一一詢問四人的經紀公司,得到肯定的答複後才安心。
陳導什麽的,就不應該去做節目組導演,脫口秀主持人才是最适合他的身份!
陳沛寒委屈巴巴地裝可憐,湊到阮姐面前,用那雙漂亮的狐狸眼眨巴眨巴地撒嬌,“阮姐,那個節目裏面有一個很令人讨厭的人!”他倒豆子般訴苦,“那個什麽藍祁,簡直是男版白蓮花,還好沒來我們劇組,不然這個學校都會被他變成池塘!”
阮姐起初聽着還拍着他的胳膊欲安慰幾句,聽到後頭陡然一激靈,下意識地看向杏遙。
杏遙也是一愣,什麽意思?
什麽叫還好藍祁沒來我們劇組?
她擰着眉毛望向裴嘉澤。
裴嘉澤不知何時買了一根和杏遙方才吃得一樣的冰淇淋,剛撕開包裝紙就注意到有一道目光投來。
那雙杏仁眼因爲緊皺的眉頭而蹙成一團往中間擠,瞳仁黑白分明,倒映着潔白月光。
裴嘉澤猶豫了片刻,把手中隻露出一丁點巧克力的冰淇淋遞給她,聲音莫名地有些軟,“你還要?”
站在阮姐旁邊的陳沛寒注意到裴嘉澤的舉動,立刻譴責杏遙道,“不是吧,作者姐姐!我可注意到我們拍攝的時候你都吃完一根了,裴裴自己買來一根吃,你還要搶他的?”
杏遙沒回過神,不太懂爲什麽裴嘉澤自行理解成了這樣,剛想出聲,就被陳思思拍了一下肩膀。
陳思思從包裏掏出一張紙巾遞給她,指了指自己唇角的位置向她示意,“遙遙,你這裏,還沾着巧克力。”
陳思思的動作有些似曾相識,杏遙接過紙巾在擦拭自己唇角的時候,才遲鈍地反應過來。
想起來了——
在糖水店門口的時候,裴嘉澤對着空中比劃的那個動作,是在提醒她嘴角沾上了巧克力吧?!
一定是吧?!
杏遙看了看紙巾上黑色的殘屑,又看向裴嘉澤,他目光落在手裏拿着的冰淇淋上,被陳沛寒勾着脖子往前走。
一直保持着拿着的動作,自始至終都沒有嘗一口。
仿佛在等些什麽。
杏遙把紙巾揉成團塞進口袋裏,再擡起頭的時候就聽到熟悉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真的不要?”
雖然不适時,但是杏遙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東西拼命地閃過,像在放電影一樣一下是雪白一團在草地上賣萌打滾的小狗、一下是剛生出來張着粉色小嘴呼吸的小熊貓、一下又變成裴斯禾背着比他還大的書包打着哈欠走路的樣子。
最後這些畫面統統化爲烏有,停留在眼前的,隻剩下裴嘉澤拿着冰淇淋,看過來的那雙倒映着璀璨星河、仿佛燃燒着熾熱火焰的眸。
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也不知道該用什麽詞彙來表達。
彩虹屁吹不出他萬分之一的完美。
尖叫也不足以表達此刻内心排山倒海般的情緒。
最後,萬千思緒隻化作了眼中化不開的溫柔。
想把他放進心底最柔軟的地方,然後用清晨朝露去呵護他。
真的真的真的,好喜歡他。
許久沒等到回應,冰淇淋從底部流出白色的牛奶,蜿蜿蜒蜒地沾在他的指尖上。
裴嘉澤瞬間皺緊了眉頭,捏着冰淇淋棍的手頓時有些無所适從地往前伸了伸,不自覺的發出一聲輕啧。
這是什麽絕世小可愛啊!
杏遙眸子彎了彎,又彎了彎,最後變成一個向下的括弧。
“要!”她嗓子清亮,跑到他跟前站定,攤開手掌對着他,那括弧一看到他立刻又變成晶亮的杏仁狀,“我要吃呀。”
裴嘉澤糾結的目光從那點點白色挪到她身上,難得的有些遲疑,“化了。”他似十分不滿般,又道了一聲,“都化了。”
是化了,杏遙的心都要化了。
無意撒嬌最爲緻命!
嗚嗚嗚撒嬌男人最好命是真的,什麽冰山人設,裴嘉澤壓根就是個甜度滿分的小甜心吧!
她伸手從他手裏拿過流着奶油的冰淇淋,撕開包裝後就伸出舌尖舔了舔不停融化的部分,另一隻手十分忙碌的從口袋裏掏出一包紙巾遞給他,含糊不清道,“擦擦手吧。”
簡直不能看。
陳沛寒搖了搖頭,又搖了搖頭。
逃也似地加快步伐跟着離開現場的阮姐身後往前走。
不能看,壓根不能看。
連呼吸都是檸檬味。
夏天果然是談戀愛的季節啊。
五人走後,沈昭和藍祁接着錄之後的部分,可兩人都明顯察覺到欄目組工作人員内詭異的氣氛。
雖然之前他們的态度也并不熱絡,但此刻可以說是十分冷淡了。
沈昭初入娛樂圈看不明白具體原因,可藍祁算是心知肚明的。
與裴嘉澤和陳沛寒的态度少不了關系。
陳沛寒家裏權勢大,圈内人看在他爹的面子上都不敢爲難他,不僅不敢有時候還十分奉承。
而裴嘉澤——風頭正盛,許多人預測新劇開播後,新一批沖刺一線的小鮮肉中他會是帶頭軍。
這兩個人在方才的表現中對他們不僅不顯友好,還有些厭惡。
因此,老狐狸一樣在圈内打拼多年的工作人員哪裏還看不出局勢,隊在剛才就已經站好了。
他們接下來去探訪的是一家藏在居民樓裏頭的火鍋店。
沈昭有些嫌棄地抱怨了一句,“這麽小,有什麽好去的啊?”
陳導翻看方才拍完片子的手陡然從機器上落了下來,不耐煩地看了兩人一眼,“不想去就别錄了。”
沈昭平日裏被粉絲‘女神女神’的捧慣了,哪裏聽過這種話,當即大小姐脾氣發作,“不錄就不錄!才多少錢啊!還沒有我一場直播賺得多,稀罕錄?!”冷哼一聲,抱着包就揚長而去。
徒留下藍祁一人站在那裏,有些爲難的看向導演,“導演,這——”
“不想錄你也給我滾!”
正所謂牆倒衆人推,哪怕之前資源再不好,也沒有導演這樣對藍祁說過話。
再能隐忍,此刻也壓抑不住内心的憤怒。
藍祁指甲緊扣着手心,眼睛瞪得如同銅鈴般,因悲憤嗓音都變得有些沙啞,“你們以爲裴嘉澤是什麽好東西?呵,等他黑曆史被爆出來的時候,你們都得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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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遙我裴世界第一甜!
裴嘉澤作品相應福利及各種事宜詳見置頂評論。
杏遙我裴世界第一甜!!甜心小可愛呀!
裴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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