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和以往都不一樣,他來勢洶洶,每一個舉動都充滿戰略性。
杏遙感覺自己差點氣短而亡,氣喘籲籲的躲開一點,額頭抵着他的胸脯,小聲喘息,臉上滿是紅暈,她喘着氣叫停,“裴、裴、裴”
話還沒說完,又被他如數吞入口中。
隻覺得自己如同一艘飄在海上的船,漫無目的被風浪吹得左右搖擺。
最後是怎麽進入房中的都不知道,隻感覺大腦迷迷糊糊一團漿糊。
而他抵在她鎖骨邊,手指拽着她的衣服,啞聲問道,“可以?”
帶着濃濃地暗示。
偏偏聲音又格外好聽,刻意壓低後的聲音還帶着喘,就那麽湊在她耳邊,是讓人無法拒絕的語氣。
傻子才聽不出他的意思,他的呼吸噴灑在她頸間的肌膚,燙得她笑着躲開,聲音軟軟的、輕輕的。
“你是不是超喜歡我?”
身上的人立刻悶悶地嗯了一聲,手指報複性的捏了捏她腰上的肉,被她立刻抓住作亂的手。
“那就、那就、那就可以。”杏遙說罷就翻身趁着他不注意扭轉局勢。
裴嘉澤陡然換了個位置眼神還有些朦胧,黑白分明的瞳孔裏倒映着她面紅耳赤的樣子,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她按着吧唧了一口。
随後的局勢徹底失控。
十八新娘八十郎,蒼蒼白發對紅妝。
鴛鴦被裏成雙夜,一樹梨花壓海棠。
這般良宵美景,月光偷偷地探進來看了一眼,又羞怯的縮回頭去。
隔日醒來的時候,是被嗡嗡作響的手機給吵醒的,杏遙擡手想去關掉響聲,剛一擡手就感覺到渾身如同被車碾過般的酸痛,她倒吸一口冷氣。
趁人不在房間裏,小聲埋怨了一句,“禽獸啊!”
杏遙真的完全沒想到,平日裏看上去清心寡欲的裴嘉澤竟然會變成那個樣子。
簡直!令人發指!嗚嗚嗚!禽獸啊!
就這樣抱着被子靜靜的思考了一會兒人生,表情十分的生無可戀。
卧室門口忽然傳來一聲輕笑,杏遙聞聲望去。
大抵是男女在此事上就是天生的不一樣,她一副氣息奄奄即将撒手人寰的樣子,而他風采比以往更甚,手裏拿着一杯牛奶倚在門口淺笑着望過來。
杏遙頓時就不知道自己剛才爲什麽生氣了,眨了眨眼睛,看着他慢慢走過來然後在床邊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不舒服嗎?”
明知故問!
她是爲什麽不舒服難道這個人不應該是最清楚的嗎!
可是、可是清晨的曦光從半開的薄紗窗簾外照射進來,恰巧映在他的側臉上,撒上一層金光,就像是突然看見天使那樣美好。
見她不答話,他把杯子遞過來一些放在她唇邊,溫聲哄道,“遙遙,喝點牛奶。”
杏遙被哄得心神蕩漾,一下子就忘了自己剛才在生什麽無名氣,攏着被子坐起來一些,剛一動又吸了一口冷氣,這下什麽都想起來了,有些生氣的瞪了他一眼。
“你昨晚怎麽能那樣啊!”
裴嘉澤聞言揚眉,虛心求教道,“哪樣?”
“就就就、就我都說不要了!你怎麽能還繼續壓着我”說到一半她就有些不好意思,大腦裏關于昨晚的記憶瘋狂湧現,她輕咬下唇,又埋怨道,“你就不能溫柔點嗎?”
溫柔點?
他認真想了想,有些無辜的說,“我已經很溫柔了。”
杏遙頓時就頹了,還想繼續說些什麽,卻被他輕輕地用杯口抵在她唇邊。
“遙遙,大清早的不要生氣,乖,喝牛奶。”
行、行、行叭!
杏遙乖乖地接過牛奶喝了兩口,她捧着杯子偷偷擡眸望他。
他一直淺笑着看她的一舉一動,見她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偷偷地看過來,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笑着開口,“想看就看。”手指下滑輕輕捏了捏她的臉,語氣暧昧道,“我都是你的人了,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這話說的!
杏遙可太他媽的開心了!
簡直戳中她隐晦的小心思!
裴嘉澤是杏遙的這句話無論從前往後念還是從後往前念,都足以讓她唇角咧到耳後根。
故作矜持一早上的杏遙立刻放下杯子撲進裴嘉澤的懷裏,開心到聲音都變了調,“我也是你的!”
裴嘉澤抱住撲過來的姑娘,揉了揉她的頭發,提議道,“那今晚久一點?”
懷裏的人立刻退了出來,抱着被子冷漠無情的重新抱着牛奶杯,假裝沒聽到他的提議。
裴嘉澤逗完人笑得十分開心,眼中隻剩下抱着杯子委屈巴巴喝牛奶的姑娘。
這個姑娘啊,是他從初一就放在心上的人,是他不舍得與旁人分享的秘密,更是他唯一的執念。
年少時喜歡的人,終于在他懷裏醒來了,是轉身就可以觸碰到的距離,更是張開手臂就可以被她撲進來的親密。
是心之所念,更是暖暖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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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不是完結!還沒有寫完!等我繼續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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