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蘭城外沙漠之上,烈陽炙烤着大地,兩方勢力此刻正在對峙……
遠遠看去,一隻巨大的“蜘蛛怪物”伫立在沙漠之上,高達幾十米的身軀漆黑猶如砂鐵。巨怪背後站着幾十個人全是忍者裝扮都是頭包紗巾,赫然就是砂隐忍者的特有裝扮。
而對面空中,影影綽綽漂浮着十個白色身影,就像玩偶一般。後方已經冒出股股黑煙,想來剛才已經經過一番大戰。
“前面究竟發生了什麽?”花火一邊飛馳轉頭看向極光。
“是二代風影沙門來了!”極光眼睛微眯,一邊持續向前奔去,一邊解釋道:“在此之前,我的影分身向我傳來訊息,砂隐意圖殺死樓蘭王子,并且強行帶走近松老頭。”
“什麽?”花火疑惑問道:“不是說近松先生是二代砂隐的恩師嗎,怎麽可能,這點面子都不給他?”
“你太天真了……”河和突然開口道:“沙門是我師父,他的爲人我很了解。爲了追求極緻的力量與技巧,他可以犧牲一切,不論是曾經的摯友還是恩師,也包括我這個弟子!”
嗖,嗖,嗖!
極光三人終于瞬身來到“巨大蜘蛛”的對面兩百米處,樓蘭一方的陣營之中……
前方是數十個“白色傀儡”抵擋在前,由近松老頭操控。中間是木葉三人組,日向天忍、猿飛日斬和志村團藏。最後方,就是樓蘭一方,包括國王、王子、千代、海老藏以及樓蘭護衛。
“極光,你太胡鬧了!”日向天忍見到極光之後,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臭罵:
“作爲木葉忍者,你居然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擅自離開,用影分身來守護目标!如果不是海老藏拖延住了寶貴時間,樓蘭王子都已經遇害了!”
志村團藏也是橫插一嘴道:“沒錯!在這種時刻,居然玩忽職守,你的行爲……”
嗡!極光轉頭看向團藏,一股強大的氣勢壓得對方摒氣收聲,連呼吸都忘記一般。
“這種氣勢……”猿飛日斬震驚的看了一眼極光,心道:這個小子看來又變強了不少啊!
“很抱歉!”極光對着日向天忍微微低頭,繼續道:“這是我的失誤,自然由我彌補,接下來的戰鬥就交給我吧!”
然而樓蘭國王卻開口道:“不!一切的責任其實都在我,是我錯估了二代風影的反應。居然主動寫信将他引來,如今他的第一目标已經變成抓走近松先生了!”
就在這時,最近忽然傳來一個聲音道:“近松老師,戰鬥就到這裏吧,請你不要逼我用出全力!我希望你能跟我回去,砂隐村需要你這樣的存在幫助我們完善實力!”
原來開口之人就是二代風影沙門,此刻他正站在巨大的“砂鐵蜘蛛”之上。隻見他表情冷酷,最顯眼的就是他的那顆裸露在外的光頭(砂隐一般都包頭巾)。頭部與右眼處盤有一隻青龍與黑色龍爪狀的紋身,後腦勺留有兩隻棕色的辮子。身穿黃色的披風,以灰色綢帶束腰、内襯黑色緊身作戰服。
極光看到它的第一眼,就覺得這個家夥肯定“不良”過一陣子。光頭、紋身、小辮子,那副打扮要多社會有多社會……
“沙門……你放棄吧!我已經允諾過樓蘭國王,在幫他解決未來的麻煩之前,我是不會離開這裏的。我尋回兒子的唯一希望也在這裏,所以請你不要再勉強我了。”近松老頭弓着身體,說話聲音雖然不大,卻能讓人清晰聽到他的每個字節。
“近松老師,你的傀儡技藝雖然很強,但卻很容易受到克制。我的砂鐵蜘蛛是由磁遁構成的特殊傀儡,而砂鐵能夠滲透入傀儡的關節之中。相信你也應該明白,與我作對,你沒有多少勝算!如今的我,已經将你遠遠甩在身後!”沙門雙臂抱胸,一副傲視天下的之态。
“哎,這麽多年,你還是沒變……”近松搖了搖頭,歎息道:“你從茂林寺的一個普通僧侶變成二代風影,這種傳奇不得不說是勵志。可惜你的成功舞台,卻是一步步踩踏你身邊之人登上的,你連從小與自己一起長大的摯友都不放過!你将分福囚禁,利用他體内的尾獸開發戰争兵器。對于我這個師長,你當然也會加以利用,直到将我的最後一點作用榨幹爲止,對吧?”
極光一直默默傾聽着二人對話,而河和也在身旁向他輕聲解說着什麽,此刻他已經将極光作爲“盟友”一般看待。因爲接下來的解說,不止關系到“二代風影”的過去,更關系到“磁遁”的真正起源!想要完成對極光的承諾,河和就必須将一切全盤托出:
原來,二代風影沙門曾是茂林寺的一名僧侶。而茂林寺位于風之國的中央,世代負責看守“一尾守鶴”。傳說,百年之前開始,一尾就被先代主持封印在一個“燒水鍋”内,由後世僧侶世代看管。直到幾十年前,“燒水鍋”的封印随着歲月侵蝕開始老化。“守鶴”已被封印百年,一旦破封必定瘋狂報複那些僧侶。而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将之封印在某個“嬰兒”體内。因爲前面說過,隻有意志特别強大之人,或者“最純潔的靈魂”,才能抵禦尾獸意志的侵襲。于是,僧侶們隻好将之封印在了一個剛出生的嬰兒體内,他的名字,就叫“分福”。
然而流傳在茂林寺的封印之法,卻擁有極大的隐患存在。不僅因爲它們封印之法不強,也因爲“守鶴”本身就掌握着“封印”之力!普通的封印對它而言,都是可以破解的存在!随着嬰兒漸漸長大,思想不再純潔,其意志也會不斷受到“一尾”侵蝕。爲了保證絕對的清醒,人柱力甚至無法像正常人一樣擁有睡眠。因爲一旦陷入沉睡,“守鶴”就有可能剝奪宿主身體控制權,陷入尾獸暴走狀态!
永遠不能睡覺這種懲罰,如果放在普通人身上,早就崩潰了。好在“分福”從就小十分善良,對于自己的宿命居然坦然接受,對于身邊的人也是豁達相待。
分福被長期羁押在寺廟監牢,看守送飯的是一位小沙彌,名爲“沙門”!相近的年齡,長久的接觸,二人可以說是一起長大,也漸漸成了摯友。
一次偶然機會,年幼的沙門偶遇了“近松門左衛門”。那時的近松隻是一個遊走世間的木偶大師,看似是以表演雜耍戲劇爲生的普通人罷了。
直到那天,沙漠強盜肆虐風之國。近松居然用高超木偶技巧,秒殺了一群“忍者”!
那時候的沙門渴望獲得力量,勵志守護寺院與摯友。年少的沙門隻是普通僧侶,同樣天生沒有查克拉。門左衛門也是如此,他是武士家庭出生,卻崇拜忍者的力量。
沒有查克拉的他,用傀儡超越了普通忍者!看在擁有相似宿命的份上,僧侶沙門成爲了近松的弟子!
再後來,就是時代的戰火不斷侵蝕忍界各個角落,風之國的茂林寺也不例外……
傳奇忍者烈鬥帶領下的一支部隊,在風之國掀起了一股風暴,此人就是後來的初代風影。其幾乎平定了風之國一半以上的忍者力量,茂林寺也進入他的勢力範圍。
崇拜強者的沙門渴望加入烈鬥的團隊,然而他連忍者都不算。隻掌握了“傀儡術”的他,體内沒有絲毫查克拉的存在。烈鬥同意了他的加入,卻對他沒有多少重視。
而他的朋友分福,因爲體内擁有“守鶴”的力量,不出意外的成爲烈鬥心目中的理想兵器,被他重視。
分福不願意去傷害别人,他甯願孤獨呆在監牢之中,禁锢自己。
然而,人不可能永遠不睡覺,哪怕一直在堅定有疲憊的一天,所以一尾守鶴的暴走還是時有發生,分福對此自責不已。後來,分福将自己的一部分力量傳給了他的摯友沙門,希望他能成長起來,作爲自己的第二個牢籠。
正是這個決定,造就了後來的沙門。分福将“守鶴”的查克拉如種子一般傳遞給了沙門,就如最初的六道仙人将查克拉傳遞給忍宗弟子一般。
奇迹發生了,沙門擁有了查克拉,而且是“血繼限界”磁遁的擁有者!(也是那一刻起,守鶴第一次在分福身上,看到了六道老頭的影子)
再後來,就是沙門不斷立下戰功,成爲了烈鬥手下最得力的存在。直到烈鬥成爲初代風影,沙門成爲影護衛。烈鬥被“金角銀角”偷襲而死,沙門繼任二代風影。
繼任的沙門終于走到了人生的巅峰,在他的帶領下,“傀儡之術”開始普及化的運用。他成了普通世人眼裏的“傀儡術”的開創者,他研發了一系列能夠代替砂隐忍者的傀儡忍術,以及能夠以少敵多、活用地利的忍術,沙門的強兵政策讓砂隐村的軍力有了劃時代的發展,他使砂隐村走上了更加擴大軍力之路。
也是他,背叛了自己的朋友分福。将自古封印在寺院裏的一尾當成兵器使用,開始緻力于将尾獸軍事化的研究。
唯獨“磁遁”,成爲了砂隐秘術中的秘術,那是隻有風影才能掌控的存在!盡管無數人嘗試用土屬性與風屬性查克拉結合,卻仍然無法獲得真正的“磁遁”。要麽就是比例不對,要麽就是連門檻都摸不到。
最後,河和道:“所以說,你眼中看到的磁遁,不是普通的血繼限界!真正的磁遁擁有封印能力,那是得自一尾守鶴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