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侍衛與阿绫對話了幾個回合之後,沒有獲得滿意答案的阿绫自然不肯放棄,依然不依不饒地追問道,恍若一顆牛皮糖。
阿绫這人啊,如今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再說這些話,這會兒就是純粹好奇了。連續的追問甚至可以說是“逼問”之下,她其實并不是真的想爲難人什麽的,也不是真的有什麽目的性,真要說如此反複糾纏的目的的話......其實,她就是單純地想知道嘛,這種聽起來玄乎其玄又沒有科學依據的“陣法”之流,究竟是個什麽玩意兒嘛。有句話叫做“好奇心害死貓”,她覺得自己如今就是那充滿好奇心的貓,簡直是好奇得不得了呀。
......
“......反正......反正從古至今都是這樣的,太史大人您又不修煉功法,跟您說具體的也說不清楚的。”
被阿绫一而再、再而三、複三複四地追問個不停的百裏臻的侍衛們,已經是急得撓秃了腦袋,這會兒改來想蹲地上撓牆皮兒了,甚至連說話的語氣,都被阿绫一連不停的追問,給逼得有些窘迫和尴尬,話裏又隐含着淡淡的哀求,意思自然是旁敲側擊地提示着,希望阿绫能夠趕緊主動放棄這個相關話題。隻不過,這話,幾次到了嘴邊,打了幾個轉,就差沒有直接了當地當着阿绫的面兒給說出了來了——自然,這話是肯定不能直說的就是了。可偏生,這位太史大人好生刁鑽了得,看樣子是不好對付之極了,偏這位大人的嘴皮子又是相當厲害,若是随便糊弄一下這人,根本是糊弄不走的,于是三下兩下之間,便是把他們的自己人全都給繞進去了,以至于,到了最後,大家明知道阿绫給他們擺在前面是個坑,卻是跳也不是,不跳也不是。于是們隻能選擇閉嘴。
比嘴皮子上的功夫,誰能比得過這位大人啊,那不是開玩笑的嘛。
不......冷靜下來仔細思考一下的話,沒有誰會開這種神經病玩笑的。要知道,拿人家占有巨大優勢的特點來對比自己極大劣勢的弱點,這可不是一句開玩笑就能輕而易舉帶過去的,這簡直就是......慢性自殺。
沒人願意慢性自殺的,尤其是能在百裏臻手底下活着,已經實屬不易了,生命誠可貴這會兒幹什麽還要想不通去慢性自殺。
畢竟,說句掏心窩子的實話吧,無論哪一個,他們誰也不是這方面專業的啊,特别是總結歸納其中原理這麽高難度的事情,實在是超出了他們作爲普普通通的小侍衛的能力範圍了——誰家招侍衛,是考文化水平的啊,隻要功夫出衆就能脫穎而出,一個隻會文绉绉的家夥,來當侍衛幹嘛啊。況且,隻要有這水平了,也就沒有人來當侍衛這苦差事了,都去當狗頭軍師了好嘛。
假如說,太史大人這會兒是說,讓他們去做個簡單的陣法展示一番的話,那可比讓他們說清楚爲什麽這麽做,要簡單地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