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活着”,就好。
以此爲自己在這個世界活動最低标準的定位,阿绫在“自知之明”方面,知道得不要太多。
比如,趁“自知之明”這個時候的一個不注意,偷偷溜到旁邊去。
——自知之明:......啊??????怎麽着,我就普普通通的一個詞語而已,還是個人不成了,這個世界還講不講道理啊?!
——......其實,這是個并不怎麽講道理的野蠻世界。
雖然說“士可殺不可辱”,但是,爲了活命,阿绫可能在思考之後,會選擇“自爆”什麽類似“自己**兒受傷了”的胡言亂語,大不了,面子、裏子,都不要了!
......話雖如此,盡管已然是打定了主意,可是,真的要具體操作起來的話,還真的是......挺那啥的。尤其,是把如此“野生”又“野性”的詞彙,當着這麽一個如仙如神的男人的面前,如此直白地說出來,雖然他此時此刻易容了,倒是不必直面那張舉世無雙的臉孔了,但是,隻要一想想那畫面、那感覺,實在是酸爽極了......
一個不小心,可能會讓高潔無暇的睿王殿下,以爲她是變态。
雖然但是......嗯,總而言之就是不太行,不太行。
阿绫可以忍受自己平庸,也樂得自己平庸,她一點也不希望自己成爲人群中那個耀眼的存在,這種平庸是她的保護色,讓她不會成爲被最先阻擊的那一個,有些狡猾地讓自己永遠處在一個安全的位置上。
但是,反之而言,她卻不太接受自己是個變态的事實,尤其成爲百裏臻眼中的變态——咦?怎麽這麽說得,好像她真的已經成爲了一個變态一樣。
——不不不,不光是阿绫,誰都接受不了自己成爲一個變态的,可愛的變态也不行的......不是,哪裏有什麽可愛的變态哦。
她這麽可愛,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是什麽變态的嘛,對不對?就跟玩偶服底下的大人,無論再熱再累,都不能當衆脫掉頭套,破壞小盆友們心中美好的幻想一樣,作爲一隻可愛無敵的美少女,她怎麽可能是變态呢?絕對不可能的!
原因無他,無論是誰,都不願意美妙的事物蒙塵的。這種感受,無關情愛。
——阿绫:本美少女普普通通,但......勞資不是紳(hen)士(tai)!
是以,這樣的局面,讓阿绫一時打從心底裏,有些犯難。
這種時候,多說多錯,不說不錯,于是,主動反而并不能獲得主動的局面,而相反的,閉嘴任由事情繼續發展,或許會比主動作爲要來得更加“主動”。這聽起來有些矛盾,但是,結合實際情況來看的話,卻并不難以理解了。
隻是......阿绫一想想自己這是選擇在百裏臻面前沉默,并任由對方去說話......這感覺,怎麽想怎麽奇妙。
你怎麽能期望一個日常開嘴炮的人閉嘴束手就擒呢?
你怎麽能寄托于讓一個不喜說話的人說話呢?
你怎麽能指望當這樣的兩個人撞在一起的時候,各自能朝自己相反的方向不按常規套路操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