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豎也就不費那個腦細胞了,也沒必要再去費那些個腦細胞了,直接對着問問題的那些人的面兒,就說,那就大概是美哉美哉什麽的吧,反正,在這種不甚清晰的、語意模糊的、含糊不清的描述之下,隻能約約摸摸來估摸着說,這種情況也就.....是個大概吧......怎麽來形容呢?就好比說,這種微妙的好似是電視裏或者小說裏濃墨重彩描述的,類似什麽體現人類生物“身殘志堅”的方法,爲什麽怎麽聽怎麽覺得......像是什麽吃了“十全大補丸”之類的東西,或者說是就像是此時此刻被什麽東西給突然地沖擊了一下,于是,便開始如同忽然被什麽進行了“心肺複蘇”之類的一樣,被刺激地原地給“回光返照”強行續命一樣,這人吧,眼看着眼看着脖兒歪着,整個人明眼瞅着都是要不行了的樣子,似乎也就隻剩下最後一血了,人随時都能給你直接嗝屁了,結果就這麽突然地冷不丁來了一個超乎尋常功效的強心針紮了一下,給“噗通”一下,救了回來之類的,畢竟吧......作爲一個普通平常的随處可見的一般健康正常人類的話,在沒有多大意外的一般普通正常情況之下,好像對于普通的人而言,顯然都不是通過采取有意無意之間的,靠這種類似嗑藥一樣的方式,來給自己續命續能量啥的吧,都是靠着正面一對一的方式去應戰的吧......前面如此這般的描述聽起來,真是十足的,就跟個什麽在犄角旮旯裏忽然出現的不大不小的攤兒上,挂着類似于亂七八糟破破碎碎的片兒旗的半仙兒、神算子之類的江湖人士一樣,神神叨叨的,精神萎靡不振的,嘴巴裏不知道在嘟囔嘟囔什麽的,整個人從打扮到行爲,看起來又很不靠譜的樣子,面對這樣的人,一般的沒什麽心理上特别訴求的正常人,在一般的情況之下,特别是不需要求助他人的一般的情況之下,多半是不會信的那種人的任何話。因爲,這個時候的人的内心是滿足的,是充實的,是有比較強大的抵抗力的,因此,在這種時候,在這種背景情況之下,人類是不需要借助外物來充實自己的内心的,人自可以用自己擅長的方式來武裝好自己的内心世界,抵禦各種外部入侵,這也是在一般普通的情況之下,人類戰勝困難、戰勝敵人的一般方式方法。不過,既然有了所謂的“一般情況”,自然,也會有“特殊情況”,換一種角度,反過來進行思考的話,也正是因爲,正常的人在正常的時候不會相信,才反過來體現出來,當人在不正常的時候,難般不會在非常絕望的情況之下,忽然一時之間腦子不知道哪裏搭錯邊了,一下子就來了個出乎意料之外的劍走偏鋒、冒險嘗試、求新思變什麽之類的,以至于會選擇去相信這種奇奇妙妙的事情,和選擇去做奇奇怪怪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