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绫把臉緩緩地轉向了對方,目光平緩地落在對方的臉上。
但是,阿绫這種在個人内心中尊重人的行爲,卻并不被對方所理解。不僅如此,對方還認爲她這種一言不發的行爲,是一種蔑視。
——阿绫:這樣就很沒道理了。
随即,這種認知,就像是印證了他之前對阿绫的判斷一樣,随即轉化爲了他表面上的憤怒:“還真是清高啊,不就仗着自己是容教授的女兒,又長了一副遺傳自容教授的好臉蛋嘛!呵呵,真不知道師兄他是怎麽看上你的!”
——阿绫:哦,關我屁事。
雖然話裏的内容可以說盡是對阿绫的貶低,但是,多虧了他這句話,阿绫總算是知道,這丫的是怎麽找上她來了。
他口中的師兄,看來是她那位父親容教授指導的那位頗受導師喜歡,又長相出色表現優異的學生了,自然,這位找上門來的旁友,也是她家老父親的一位學生。大概,用面前仁兄的話來說,這位完美師兄唯一不成熟的敗筆,就是眼瞎腦抽風地看上了除了擁有優秀父親和繼承自優秀父親的優秀皮囊之外一無是處的她了。
這發展,真他喵......男默女淚了。
......個鬼啊!
就算她就是個垃圾桶,那也是看上她的人的問題,和她本人優不優秀差不差勁有個半毛錢關系啊,更何況,她也不是個垃圾桶好吧,她除了出身和臉蛋之外,還有一顆優秀的大腦呢,别的不說,就這位,就面前這位仁兄,他有好用的大腦嗎?
啥都不懂,就跑到她的面前丢人現眼來了,可還真是丢盡了他的好師兄的臉啊。
這種人吧,一句話都不想和他多講的呢。
于是,阿绫對她,巧妙地翻了個白眼,而後二話不說,轉身走了,完全不顧這人在背後又是喊她的名字,又是氣得直跺腳的。
呵,有本事,他倒是把方才的話,對着她的老父親再說一遍啊,保管她老父親立馬脫下白大褂,用嘴炮揍得他找不着北。
真是,不講道理。反正她父母也說過,對于這種不講道理的人,那就沒道理可講了。
話說回來,一般情況之下,自然還是要講道理的。還是方才那句話,在讨論事情的時候,總要從事情的因果關系來說的。
這種由于“由好運獲得潘多拉的魔盒,結果又因爲手賤沒忍住打開了魔盒于是招緻了無法挽回的災禍”的災難,怎麽聽,怎麽都覺得實在是夠淡疼的了。隻不過,從因果關系的角度來說,根源來自于“沒忍住”,所以,沒忍住的人是活該的,怎麽疼都是活該的,隻不過,再怎麽活該,被殃及池魚的人,也都是夠倒黴的就是了。
是因爲先有了不守規矩的人,先有了充滿欲念的人,先有了管不住自己手腳的人,才會有了那被打開的“潘多拉的魔盒”。“潘多拉的魔盒”是一個恒定存在的東西,而最大的變數,則是人類是否會産生打開魔盒的行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