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飛、王衛國、李書陽三人便跟在他後面走進屋子,隻見屋裏擺設裝修也是古香古色,頗具匠心。宋先生關上房門,又帶着衆人走進偏廳卧房,在一面牆上摸索一下,然後用力一推,隻聽“卡塔”一聲,屋子當間的地闆便凹陷進去,一條寬約兩米的甬道出現在衆人面前。
甬道長約五六米,盡頭處有一個鐵門,白飛來到鐵門前,發現門上有兩把大鐵鎖,看起來非常結實。
宋先生先拿出一把鑰匙打開其中一把鎖,然後讓開地方,李書陽随即也掏出一把鑰匙打開了另一把鎖。
打開鐵門後,宋先生指着裏面擺放的數十口箱子道:“這個地下室也是外面那幫兄弟到這裏後自己挖的,平日裏他們就負責在院落四周看守。震宇,東西全在這裏了,你查驗一下,我将這裏的鑰匙交給你。”
李書陽也道:“團座,這裏面除了我們在太行山以及上海弄到的黃金等,還有一部分是孫元良派人送來的,你查一下,我也就交差了。這些日子沒帶兵打仗,我憋得不行,等交接了這些東西,我是不是就該返回部隊了?”
白飛笑道:“返回部隊可以,不過這裏不用查了,連宋大哥和書陽兄都信不過,那我當初幹嘛還把這些交給你們。書陽兄,你要想交差,就把要是一并交給宋先生吧…”
宋先生連忙道:“不行不行,我一個人管兩把鑰匙,這如何使得,不合規矩!”
白飛道:“宋大哥你拿着就是了,反正武漢馬上要面臨戰争,說不定過些時間咱們也得往西走,這些東西到時候也會一同運走,你暫時收着便是…”
宋先生道:“也罷,不過這要是我還是隻能拿一把,另一把我交給月清保管着吧。”
白飛點點頭,隻好随他。
不多時,張月清在兩名原張家堡的弟兄的保護下從學校回來了。一進門,便見白飛在院子裏正看着她笑,張月清立刻飛奔過去,如乳燕投懷一般撲入白飛懷裏,白飛摟着她,兩人說不盡的甜蜜。
宋先生、王衛國等人笑着知趣的退開了。
當晚,在宋先生的張羅下,衆人在院子裏擺了幾桌,一來是慶祝白飛戶口脫險,二來也是多日未見,彼此隻有一番離情别緒訴說。酒桌上,大家你來我往,沒多久,白飛便覺得頭重腳輕,有些犯迷糊了。
張月清見他不勝酒力,便攙着他朝房間裏走去。
來到房間坐下,張月清又泡了一杯醒酒茶端給白飛。
白飛接過來喝了兩口,感覺好多了,他拉着張月清坐在自己腿上,低頭輕嗅她發絲上的香味,說道:“月清,分開這麽久,你有沒有在心裏埋怨過白大哥?”
張月清搖了搖頭道:“白大哥你是在前線打仗,是在爲國爲民做抗戰大事,我怎麽會埋怨你,隻要你心裏還有我,這就夠了…”
白飛聽的感慨不已,他頓了頓又道:“白大哥心裏自然是有你的,什麽時候也不會把你忘了,不過…”
張月清一聽不過,立刻擡起頭來看着白飛。
白飛一咬牙,繼續道:“不過…若是白大哥心裏還有别人,你會不會生氣?”
張月清臉色微變,卻是沒有回答。
既然開了頭,白飛便索性将他與石無瑕之間、以及今天在雞公山上發生的事一股腦地說了出來,然後靜觀張月清的表情,觀察她的反應。
隻見她咬着嘴唇半天沒有說話,屋子裏陷入一陣沉默。
白飛暗歎一聲,不知如何是好。
然而就在這時,張月清開口了,她說道:“月清說過,隻要白大哥心裏有我,便足夠了。白大哥是有大本事的人,又是月清的救命恩人,無論如何月清都會支持白大哥,隻是希望白大哥不要有了新人忘了舊人便好…”
白飛見她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眼睛裏分明是含着淚水,心中一時更是感慨萬千,一攬手,将她緊緊地抱在懷裏,安慰道:“月清你放心,我絕不會做那樣的負心人。”
說着一呶嘴,便親在了張月清的唇上,吻了幾下,發現嘴裏有一絲鹹味,卻是張月清的淚水流了下來。白飛知道這種情況下多說無益,隻能用行動來表示了,于是手一橫,将張月清抱了起來,轉身朝卧室床邊走去。
張月清果然再也顧不上傷心了,詫異道:“白大哥,你要幹嘛?”
白飛無恥地道:“爲了表達我對月清的一片真心,我決定這就把自己交給你,也省的你再疑神疑鬼。”
張月清臉羞得通紅,輕啐一口,便掙紮起來:“白大哥,白大哥,你不要胡來了,外面還有那麽多人在呢…”
白飛将她放至在床上,笑道:“放心吧,他們都喝的差不多了,你等我,我去把門關上…”說着便真的回身将卧室門關上了。
張月清大驚,結結巴巴道:“白大哥…我錯了…我們改天再說好嗎…”
白飛立刻撲上去将她壓在身下,笑道:“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我看就挺好!”說着還動手動腳,開始撕扯她的衣服。
張月清一邊連連抵擋反抗,一邊不斷哀求,白飛卻始終搖頭。論力氣,張月清哪裏是白飛的對手,不過白飛也并非真的想要将她怎樣,主要是兩人在床上一個動手動腳一個不斷抵抗,頗具閨房之樂,白飛玩着玩着便上了瘾,樂此不疲起來。
約莫十分鍾,張月清已經累的氣喘籲籲了。白飛正要繼續,卻見她突然橫躺在床上,松開手腳,不再繼續抵擋。白飛一愣,再看她一副鬓角散亂,衣衫不整,俏臉通紅,羞中帶臊的表情,便心叫不妙。
果然,隻聽張月清用蚊子哼哼的聲音道:“白大哥…你可要輕點…”
白飛一愣,頓時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但此時佳人相邀,再拒絕那事情可就大了。既然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那就隻能順水推舟了。
白飛咳嗽一聲,一伸手關掉床頭燈,片刻後,黑暗中便傳來了蚊呐般不可描述的誘人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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