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幻還是覺得齊邈的做法有些欠妥“他設置了封印禁制,又不告訴後人怎麽才能解除封印禁制,這修行之法他還不如不留呢!不留的話,齊氏的族人們,倒還可以安安心心的繼承他醫藥方面的衣缽,如今倒好,醫藥上沒有一絲的長進,連吃老本都不行了,被一個姜家給打壓得擡不起頭來!”
對于這一點,小金蛇倒是認同齊幻的看法“你說的沒錯,留下修行之法本是爲了造福後人,結果卻成了一種累贅,這肯定是齊邈怎麽也沒有想到的,不過這也不能怪他,誰能預料到事情會變成這種樣子呢?”
齊幻又道“你說齊邈前輩當初爲何不直接把修行之法傳給齊氏的族長呢?這樣一來他們也不用費那麽多的心血的去尋找了。”
小金蛇沉思了一下,說道“原因可能有很多種,不過,我覺得,最大的可能便是,齊氏當時肯定有敵對之人在旁虎視眈眈地盯着齊氏的舉動。
若是齊邈直接把修行之法交給當時的族長的話,估計等到他飛升之後,這修行之法不但保不住,還極有可能爲齊氏帶來滅門之禍!”
齊幻神色一凜,這個她倒是沒有想到過。
小金蛇又道“懷璧其罪,如果沒有足夠的力量自保,你最好還是不要下山了。”
齊幻點頭,小金蛇倒是給她提了個醒,她現在似乎也像是一個身懷巨寶,且沒有自保能力的人!
小金蛇看到齊幻突然嚴肅起來,又說道“你也不用太過擔憂,以你如今的修爲,在這凡人之界,自保應該還是沒有問題的,我也隻是擔心會有上界之人來這裏,不過,若是上界之人的話,恐怕也不會看上你手中的修行之法了!”
齊幻想到在回春洞府前的那一幕,那個獨眼男子也是從上界來的,不過是練氣五層,她當時才練氣二層就出其不意地殺了了他,便又覺得上界來的人,也沒有那麽可怕了。
看到齊幻的臉色恢複了正常,小金蛇放下心來,她還真怕齊幻被吓着了,以後變得畏畏縮縮瞻前顧後的了。
好在齊幻的自我調節的能力還是不錯的,很快又被她給安慰住了。
小金蛇又道“我想一開始齊氏的族長肯定是知道那根發簪就是修行之法的,他之所以大張旗鼓的尋找,不過是爲了掩人耳目罷了。隻是後來,不知是什麽原因,後來的族長卻沒有得知這個秘密……”
這個就是齊氏族内的秘辛了,況且還涉及到很早以前的家族内鬥,就不是齊幻和小金蛇所能知道的了。
“齊幻,我覺得那齊氏的修行之法,到最後肯定還是會回到你手上的!”小金蛇突然說道。
齊幻一愣,不解道“爲什麽這麽說?”
小金蛇說道“很簡單,還是我剛剛說過的,修行講究緣法,修行之法既然被你給解除了封印,那就是與你有緣,即便是此時被齊氏帶回到了族内,但到最後,肯定還是會回到你身邊的,這就是緣法!”
齊幻笑了笑,即便是回到她手裏又怎麽樣?她總不會丢棄自己正在修煉的,改修齊氏的修行之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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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幻去見了齊君蘭,跟齊君蘭一起聊了幾句,就被明嬷嬷叫去吃東西。
自從齊君蘭好了以後,明嬷嬷總是想方設法的想要爲齊幻做些什麽,可齊幻來去匆匆,幾乎都用不到她。
因此,每次齊幻回來,她總說齊幻受了,然後都會做各種的補品給齊幻吃。
齊幻心裏暖暖的,即便是不餓,也會把明嬷嬷做的各種補品給吃幹淨。
正吃着補品,齊堂他們突然回來了。
齊堂一進門就大聲的說道“表妹,你沒事吧?”
齊幻慢吞吞地吃完了補品,放下碗,這才淡淡地說道“我能有什麽事?”
齊堂摸了摸後腦,讪讪地說道“我聽說族長他們上山來找你麻煩了?你沒吃虧吧?”
齊幻說道“若不是你大嘴巴把修行的事說出去,族長他們會過來找麻煩?”
齊堂一臉委屈地說道“表妹,我可冤枉死了。我發誓這事真不是我說出去的,你就是不說,我也知道這事不能随便說出去,所以,我連我爹娘,我都沒有說過!表妹,你不能老是用以前的老眼光看人啊!”
齊幻一愣,她其實并不是想要追究什麽責任,隻是按照齊堂以往的性格,猜測這事是他傳出去的,她沒想過要追究什麽,隻是想到小金蛇上一次提醒她,齊堂随便就許諾出去了一顆長壽丹,這樣容易欠下因果,所以想要借此事讓他長長記性的。
卻沒有想到,這事竟然不是齊堂說出去的!
見齊幻不說話,齊堂就以爲齊幻不相信他,再三說道“表妹,真不是我說的,我發誓!自從那次你提醒我說,修行之人不能欠下口債之後,我說話之前,都會在腦子裏過三遍的。
而且隻要一想到我還欠着齊靜柏那厮一顆長壽丹,我的心啊,忍不住一陣兒一陣兒的疼!有了長壽丹的教訓之後,我再也不會像以前那樣說話不經大腦了。”
齊幻聽齊堂如此說,心裏深感欣慰“你若真能如此,這一刻長壽丹,也算是值得了!”
齊堂拍了一下自己的嘴,抱怨道“值什麽呀?那可是長壽丹啊,我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弄上一顆來嘗嘗呢,就先欠了齊靜柏那厮一顆!都怪我這張破嘴啊!”
齊幻見他如此,笑了笑,說道“二表哥也不能因噎廢食,能記住教訓是好的,但也沒必要整日疑神疑鬼的。長壽丹的事,你不用擔心,車到山前必有路,到時總會有機緣讓你了了這一因果的。”
齊幻之所以這樣說,也是因爲她現在已經開始學習煉制丹藥了,雖然現在隻是比較低級的隻有煉氣期服用的丹藥,但随着她修爲的增加,相信以後那些高級的丹藥,她也一定會學到的!
隻要學會了煉制,區區一顆長壽丹而已,能費什麽事?
不過,即便是心裏已經決定了齊堂欠下的那顆長壽丹将來由她供給了,她也沒有把話說滿,畢竟意外無處不在。
齊堂歎了口氣,說道“但願如此吧!”
齊幻此時也好奇起來“既然不是你說的,那到底是誰說出去的?”
齊堂道“是齊昊。”
“是他?”齊幻的眼前浮現出了一個略帶腼腆的面孔,齊昊雖然不是這幾人中資質最好的,卻是修煉最刻苦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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