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請風大師過來!”
在帶頭的人上了二樓轉了一圈之後,他發現,二樓真的隻有十一間房間,但掌櫃的對這間客棧的了解比任何人都多,自然知道二樓到底是有幾間房間的,他既然說是是十二間,那肯定就是十二間了,至于爲什麽他們找不到第十二間房間……
帶頭的人沉思了一下,他想到了一個可能……
然後立即朝着一個士兵喊道。
齊幻從房間裏走了出來,向掌櫃的問道:“掌櫃的,我是否能退房了?”
掌櫃的看着齊幻,暗自奇怪,這不就是大人要找的人中的一個嗎?
他剛想喊出來,戶覺得後頸一涼,他的腦子就變得迷糊起來,一時竟忘記了自己剛剛要做什麽了。
“你剛剛說什麽?”
“我問你是否能退房了?”
“哦,我去問一問大人再說!”
掌櫃的跑到帶頭的人跟前,弓着身子問道:“大人,客棧其他的客人要退房,您看這是否……”
帶頭的人想了想,他已經可以确定,他們要找的那幾人肯定是躲在了那間被隐藏起來的房間裏,既然确定了這一點,那麽其他的人,是走是留,根本就不在他關注的範疇之内。
因此他擺手道:“退退退,讓他們都離開,這客棧暫時清空!”
掌櫃的重新回到了齊幻的身邊,把帶頭之人的話傳達給了她。
齊幻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這樣啊,那麻煩掌櫃的幫我把馬車準備好吧!”
掌櫃的忙不疊地去了。
齊幻則重新上了二樓,來到慕白慕青和鳳磬所在的房間。
将符箓從三人的身上揭了下來。
慕青長籲了一口氣,說道:“可吓死我了,小姐,我怎麽感覺那些搜查的士兵根本看不到我們啊,他們在房間裏翻來找去的,而我們就坐在這裏,他們竟然視而不見,這是怎麽回事?”
慕白也覺得很是神奇,他兩眼冒光地問道:“小姐,你給我們貼的這些,是隐身符嗎?”
齊幻搖頭:“不是,我暫時還沒有辦法制出那麽高級的符箓,這是一張遮眼符,無非就是暫時迷障人眼罷了。”
“那也很了不起了,小姐,真沒想到,你醫術厲害也就罷了,竟然還會畫符,我真是服了你了!”慕青說道。
慕白含笑點頭,雖然沒有像慕青那樣說出來,但可以看得出,他對齊幻的敬仰,又提升了一個境界,要說原先跟着齊幻是方面讓齊幻醫治慕青的話,現在他是真心想要一直跟在齊幻身邊的。
隻是慕白也看出來了,他們跟在齊幻身邊,齊幻雖然沒有說什麽拒絕的話,有什麽事也會吩咐他們去做,但其實她并沒有真正的信任他們。
就比如這次來望山城,齊幻肯定是有其他事要做的,而且,這件事對她還十分的重要,可她卻一點的風都沒有透給他們知道。
一想到這個,慕白就有些黯然。不過,他很快就恢複了過來,暗暗決定,一定要好好的表現,争取能夠得到齊幻的完全信任。
“小姐,我和慕青能不能一直跟在小姐身邊?”慕白試探着問道。
齊幻又取出了三張符箓,分别給了慕白和慕青,說道:“先不說這個,把這個拿着,慕白你背着鳳磬,咱們這就離開!”
慕白接過符箓放進懷裏,又往鳳磬的懷裏塞了一張,然後把他背在了背上,跟着齊幻在那些士兵的面前大搖大擺地下了樓,出了客棧,又上了掌櫃的準備好的馬車。
在馬車啓動的那一刻,幾個士兵擁着一個身穿道袍胡子花白的老者來到了客棧門前。
“風真人,你快點吧,我們頭兒在裏面等你呢!”
“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一個小小的障眼法嗎?這不算什麽,看我怎麽破它!”風真人高昂着頭,一臉傲氣地說道。
齊幻掀開馬車簾子,看了那風真人一眼,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練氣三層!
的确是有資本在普通凡人跟前裝神弄鬼了,但想要破了她的符箓,恐怕還需要費些心血!
也好,讓他們慢慢在這裏玩吧!
齊幻放下車簾,看了一眼枕在慕青腿上的鳳磬。
他一直睜着眼,似乎害怕會一睡不起,直到上了馬車之後,才放心地閉上了眼睛。
馬車暢通無阻地出了城門。
而此時的客棧裏,風真人的額頭上出現了細密的汗珠。
他誇下海口一定能破了這裏的障眼法,可是,一個時辰過去了,他連一絲的門道都沒有看出來!
原本把他捧爲仙人的帶頭之人,此時已經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
“真人,還要多久才能好?”
“快、快了,待我再念一遍咒語,肯定就行了!”
風真人一邊嘴裏念念有詞,一邊眼珠子骨碌碌地轉着,心裏想着脫身之法。
設置障眼法之人,修爲肯定比他高很多,不說他能不能破解了,即便是他僥幸破解了,若是正面與那人對上的話,自己也肯定不會是對手的!
該怎麽辦呢?風真人急的團團轉。
“啊,真、真的出現了!”
随着一聲驚呼,風真人睜開眼一看,原本什麽都沒有的地方,憑空顯現出來了一間房間,一張姜黃色的符箓,正飄呀飄的從門上飄落了下來。
普通人肯定看不出來,但作爲練氣三層的修行之人,風真人一眼就看出了那張符箓已經變得暗淡無光,上面的天地之勢已經耗盡,符箓自然也失去了應有的效用。
“真人果然高明,等到抓到人,我必在将軍面前爲真人請上一功!”
帶頭之人拍着風真人的肩膀,贊道。
風真人勉強笑了笑,對于什麽功不功的,他并不在乎,因爲他知道,這房間之所以會顯現出來,并不是他念的咒語的關系。
如果他猜測沒有錯的話,應該是那張符箓上的天地之勢耗盡了的緣故!
他彎腰撿起了那張符箓,那是一張他從來沒有見過的符箓,雖然天地之勢已經耗盡了,但符箓上的符文,還是令他感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強大的壓迫之感。
這——
就算是師傅所畫出的符箓,也絕對沒有這種壓迫感……
能畫出這張符箓的人,絕對不是他所能招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