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幻聽出小金蛇有些心動,她也知道小金蛇在這裏被壓制着,很多本領都不能夠施展開來,因此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去上界。
隻有到了上界,小金蛇才能施展開來。
但齊幻和小金蛇的情況不一樣,小金蛇到了上界會修爲大增,所有的本領可以施展開來。可齊幻本身的修爲有限,若真到了上界,她的這點兒修爲,就隻能是任人宰割的份兒。
“阿菁,你要是等不及,我可以爲你弄塊玉牌……”
“齊幻,你把我當什麽人了?我說了要和你一起的!”
小金蛇似乎有些生氣了。
齊幻連忙道歉:“是我不好,我再也不說了。”
小金蛇傲嬌地裝起了發簪,不搭理齊幻了。
咚咚咚——
齊幻立刻驚醒:“誰?”
“齊小姐,我們家小姐請你過去!”是冰君的一個護衛。
“知道了,我這就過去。”
到了冰君的房間齊幻才知道,冰君把所有人都集中到了她所在的屋子裏了,而這些人又把冰君圍在了中間。
“齊姐姐,你快過來吧,咱們在裏邊,這樣如果有什麽事,他們可以保護咱們。”
齊幻自然是不想進到最裏面的,隻是她卻不得不過去。
“也不知道到時候界門開的時候是個什麽情景,這樣被圍在中間,要是他們發現我根本就沒有跟他們一起,不知道會不會直接滅了我?”
齊幻郁悶地想着。
大約等了一刻鍾左右,所有人都精神一震。
“時間到了!”冰君突然抓住了齊幻的手,說道。
齊幻扯了扯嘴角:“冰君姑娘,你能不能先松開我的手?”
“齊姐姐别客氣,直接喊我的名字就好了,我有些緊張,抓住齊姐姐的手,會好一些,齊姐姐不會介意吧?”
齊幻想說:“我很介意!”
可她知道,冰君并不是真的緊張,她隻是不想給自己離開她視線範圍的機會,因此,不管說什麽,冰君都會有更多的理由等着她的。
“啊——我的玉牌呢?我的玉牌怎麽不見了?”
是玄冥的尖叫聲。
“玄冥,你發什麽瘋呢?你的玉牌你不好好收着,自己弄丢了,你怪得了誰?”
一個跟玄冥不對付的修士說道。
有幾個人立即附和:“就是!自己弄丢了,在這大喊大叫的!”
“你們誰拿了我的玉牌?快給我交出來!”
玉牌關系到他能否重新回去,隻有回去了,才能找到治療他神魂之傷的藥物,才能拿到家主許諾的築基丹。
若是找不到玉牌,一切全都成泡影了!
玄冥兩眼猩紅,狀似瘋狂。
他朝着幾個與他不對付的人看過去,那些人都露出鄙夷不屑的目光,卻沒有一個心虛的。
最後玄冥猛然間想到了自己綁架齊幻的情形。
他把目光轉向了與冰君站在一起的齊幻身上。
“是你!”
齊幻把目光轉向一邊,懶得搭理玄冥。
可這就更加的讓玄冥覺得齊幻是在心虛。
“小丫頭,你拿了我的玉牌對不對?你根本就不能回上界,所有你偷了我的玉牌對不對?”
齊幻低頭,默然不語。
玄冥發了瘋一般,那幾個護衛竟然沒能攔住他,被他闖到了齊幻和冰君的範圍之内。
冰君怒道:“你發什麽瘋,給我滾出去!”
玄冥道:“小姐,你肯定被她給騙了,她根本就不是咱們上界的人,她是這個地方的人,沒有玉牌她根本就進不去界門。”
冰君冷嗤了一下:“滾!”
她倒是希望齊幻真的如玄冥所說的那樣,如此一來的話,她就可以大膽地把齊幻所會的東西都掏出來。
若是在平時,玄冥自然是不敢違抗冰君的,可現在界門已經開始松動,馬上就要打開了,沒有玉牌,他根本就回不去。
所以,此時玄冥已經顧不得那麽多了。
他一把抓住齊幻的另一隻胳膊,就要搜齊幻的身。
齊幻自然不會毫無反抗的任他搜身,躲閃之間,把冰君就牽扯了進來……
冰君沒想到玄冥居然敢這麽大膽,怒道:“你們都愣着幹什麽,把他給我殺了!”
那些護衛聽到這個命令,怔了一下。
殺、殺了?
别說是那些與玄冥交好的,就算是那些與玄冥有過節的人,聽到這個命令,都忍不住心寒。
玄冥可是爲了幫家族辦事,在這幾乎沒什麽靈氣的小世界裏蹉跎了十年。
事情辦好了,小姐不念玄冥的功勞不說,就因爲玄冥沖撞了她,就要殺了玄冥。
這樣的主子,怎能不讓人寒心?
這些護衛正猶豫間,突然他們感覺到身上的禁制一下子沒了。
就在那一刹間,一道道光從他們的上房閃過,把他們都籠罩在了一束束光束之内,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高于煉氣期的氣息,一點都沒有溢出去。
界門開了。
這就意味着他們都不能動了,這些光束就像是一道道的屏障,把他們束縛在了了屏障之内。
玄冥的身上自然沒有光束,他知道,已經遲了,他這次又失去了回去的機會!
他睚眦欲裂地看向齊幻,卻赫然發現,齊幻的身上,也沒有光束。
“你……”
冰君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她剛剛一直牽着齊幻的手,就連玄冥來鬧,她都沒有松開過。
可就在光束降臨的那一刻,她的手腕上,突然被一股強大的力量逼迫,令她不得不松開了齊幻的手。
冰君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玄冥,殺了她!”
既然不能爲她所用,那就殺了她!
冰君好不留情地命令玄冥,因爲此刻除了齊幻,就隻有玄冥還沒有被光束籠罩。
但玄冥卻對她的命令置若罔聞。
玄冥的目光看向了與齊幻完全相反的地方。
“玄冥,我命令你殺了齊幻!”
冰君大吼大叫的說道。
玄冥一步步地走向了一處光束,拿出光束裏,站着一個略有些灰頭土臉的年輕人。
“姜孤帆?你、怎麽會……?”
怎麽會有光束?
答案是很明顯的,姜孤帆手裏,有一塊玉牌,正是玄冥的那一塊!
“你這個卑賤的蝼蟻般的凡人,居然敢偷我的玉牌,我要殺了你!”
玄冥不要命地朝姜孤帆的那束光束攻擊。
但那些攻擊最後都被反彈到了他自己的身上,這就是光束的另一個用處,用來保護被光束籠罩的人,不受到外敵的攻擊,這些光束把外面的攻擊,全都反彈到了攻擊之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