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幻在聽到燕隼轉述那些人的話的時候,第一個反應就是馬三娘是被她的女兒大妮兒給害死的。
不過,對于此事她并沒有任何的證據,而且不管真相如何,這些都跟自己沒有關系!
如果這個假冒的蘭馨兒真的是一個惡毒的臉親生母親都不放過的女人,那麽,根本不用她再做什麽手腳,将來無論是蘭浩軒還是盛譽,都會自食惡果的。
齊幻不想跟蘭馨兒在馬三娘的問題上糾纏太久,她去查蘭馨兒的身份,并不是爲了重新要回蘭馨兒這個身份,她對于認蘭浩軒這樣的人做父親,沒有任何的興趣!
她之所以這樣做,不過是想要對蘭馨兒的身份做到心中有數罷了。
“蘭馨兒,對于你的真實身份,我不想多說什麽,我隻想告訴你們,我們齊家,知道你不是齊夫人的女兒!
還有蘭大人,對于你和你的妾室曾經對齊夫人所做的那些事,我也不想追究,現在我的要求隻有一個,蘭大人,你寫和離書吧!相信蘭大人自己也知道,你與齊夫人早已恩斷情絕,既然如此,何不寫下和離書,以後老死不相往來?”
蘭馨兒聽了齊幻的話,頓時松了口氣,隻要齊幻不追着不放,過了今日之後,她再讓蘭浩軒活者是盛譽幫她讓齊幻永遠的無法追究這事。
但蘭浩軒卻沒有蘭馨兒那麽淡定了,他看着齊幻,滿臉的不可置信。
“護國公主,你在開什麽玩笑?齊君蘭是我的妻子,而且她早已去世,現在就安葬在我蘭家的祖墳之内,你說讓我寫和離書?别說你隻是齊家的一個小輩,就算是現任的齊家族長過來,也沒這個道理吧?”
蘭浩軒氣沖沖地說道。
寫和離書?
怎麽可能!
别說是蘭浩軒,就是宴客廳其他的人,也覺得這事太過荒唐了。人已經死了埋葬多時,娘家人此時卻站出來說讓活着的丈夫寫和離書,這不僅是荒唐頭頂,簡直恒古未有的事!
“護國公主,你不要逼人太甚啊,就算你是齊夫人的娘家人,也沒有權利替已經死去多時的齊夫人做決定合離吧?”
有與蘭浩軒交好的大臣看不下去了,便出言質問齊幻。
齊幻淡然一笑。
“蘭大人,我勸你還是寫了這和離書吧,有些事情,說出來了,對你可不太好啊!”
“你這是明目張膽的威脅,蘭大人,你不用怕,我就不信他敢威脅朝廷命官,陛下就不管!”
說這話的人,不知道是真的爲蘭浩軒考慮,還是故意将蘭浩軒架起來,從而讓齊幻有機會爆出蘭浩軒的把柄。
蘭浩軒臉色發白,他能做到兵部左侍郎這個位置,并不單單是玄冥當初舉薦的原因,要沒電真本事,即便被舉薦上去,也有可能被人給擠下來的!
爲了保住兵部左侍郎的位置,蘭浩軒自然也做了很多見不得光的事情!
他不知道明嬷嬷當初在蘭家到底都知道了什麽,又知道了多少,有沒有證據在手!
想到這些,蘭浩軒遲疑了。
可寫和離書這事,肯定也是不行的,隻要他還想在官場上繼續混下去,今天這和離書,他就不能寫!
“護國公主,你有什麽目的就直接說出來,和離書我是肯定不會寫的!等等——”
蘭浩軒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他看向齊幻的臉色也變得無比的憤怒:“護國公主,原來你的目的就是我夫人留下的嫁妝吧?怪不得流螢仙子會逼迫我收回齊君蘭的嫁妝,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我與流螢仙子無冤無仇的,她爲何要如此逼迫于我,現在終于明白了,原來是受了你的指使啊!”
流螢仙子冷笑:“呸!蘭浩軒,我是最近才剛剛認護國公主爲主,你休要往她身上潑髒水!”
蘭浩軒不理會流螢仙子,直視着齊幻問道:“護國公主,你敢說你逼迫我寫和離書,不是爲了得到齊君蘭的嫁妝?”
流螢仙子還要爲齊幻辯解,齊幻伸手阻止了她。
“你說的沒錯,我讓你寫和離書,名正言順的拉走齊夫人的嫁妝也是其中原因之一!”
齊幻淡淡地說道。
蘭浩軒大喜:“哈,你果然承認了不是!沒想到齊家一向自诩光明磊落,卻出了你這樣一個爲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齊幻看着一臉得意的蘭浩軒,說道:“蘭大人,我說了,讓你寫和離書,是爲了名正言順的拉走齊夫人的嫁妝,齊夫人在蘭家沒有留下子嗣,和離之後,拉走她的嫁妝,不是合情合理的事嗎?”
“你胡說,你想要嫁妝就直說,做什麽逼迫我和君蘭和離?君蘭和我夫妻情深,若是泉下有知,知道我寫了和離書,不知道多傷心呢!還有,君蘭怎麽沒有留下子嗣,馨兒不就是我們的女兒嗎?”
見蘭浩軒還在裝作一副夫妻情深的樣子,齊幻隻感到惡心的不行,她嘲諷地看着蘭浩軒,然後從袖帶裏抽出了一樣東西,那是一個巴掌大小的木匣子。
“蘭大人,我這裏有一樣東西,相信你看了之後,應該就不會再堅持不和離了!”
蘭浩軒一臉堅定地說道:“不可能,我無論如何也不會和離的!”
“是嗎?既然如此,那這樣東西你還是不要看了,安公公,麻煩你給念一念!”
齊幻見蘭浩軒一副無賴的嘴臉,直接把木匣子遞給了安樂。
安樂接過以後,看了龍景天一眼,龍景天朝他颔首,他便打開了木匣子,從裏面取出了一封書信。
取出書信之後,安樂首先大緻看了一遍,這一看,卻把安樂給看愣了住了……
“這……護國公主,這、這可是真的?”
不能怪安樂會有此一問,實在是這書信上所寫的内容,以及這封書信的署名,太讓人驚訝了。
“可這……也太過讓人不可思議了!”
書信的署名是:齊氏君蘭!
這齊幻會不會玩的有些大啊,這齊君蘭已經死了好幾年了,這時候突然冒出來了一封署名齊君蘭的書信,還是請求和離的,這讓人也太難以相信這是真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