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暮,到家了嗎?”是喬凜然的聲音,也是她跟他特意約好的。
“嗯,到了,你呢?”顧暮情關心的問道,随後又說道:“那你開車要小心點,外面下雨了,路滑。”
“嗯,馬上就去換……晚安!”
挂了電話,顧暮情才收斂了笑容,表情冰冷的直視着一直杵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你們今天去哪裏了?”
看到顧暮情的衣服濕了,墨深玦落到嘴邊的關心的話一轉,反而問了其它的問題。
顧暮情低頭看着自己還半幹半濕的衣服,不由的勾唇道:“去酒店了!”
身旁的人渾身一震,她可以聽到他的呼吸聲由淺變深,最後又恢複了穩定。
“把衣服換了吧,濕了!”他開口道。
顧暮情沒再回他,隻是去房間拿了睡衣,然後去洗澡。
在小屋裏呆了許久,确實冷,皮膚都有些發白了。
洗完澡,已經接近一點了,墨深玦卻還在忙工作,見她出來,眸光淡淡的掃了她一眼,才站起身來,開口問道:“明天還要出去嗎?”
“嗯,跟凜然約好了去看電影。”顧暮情平靜的回道。
墨深玦垂在兩邊的手,不由的收成拳,面色沉了下來。
“看完電影,我去接你。”他還是帶着幾分冷靜的說道。
“不用,我明天還是要這個時候回的,凜然會送我。”顧暮情毫不思索的開口道。
那些句子就像是在腦海裏背了無數遍。
“呵,你倒是叫的親切!”墨深玦嗤笑一聲,他再大方,也無法忍受自己的女人那麽親切的喊别的男人。
顧暮情終于擡起了頭,收回了一直落在貓窩那邊的目光。
淡淡道:“墨先生有什麽不滿?”
“你别忘了你現在還是我的妻子。”
“所以我在等着墨先生做出應該做出的決定。”
“休想!”
顧暮情眉頭一皺,勸人的語氣道:“沒有感情的婚姻,墨先生何不讓我們各自解脫……”
“呵!暮暮你撒起謊來一點都不真誠!”
顧暮情手指一僵,輕蔑的一笑:“我隻是連跟你說話的欲望都沒有了,真誠與否,墨先生自己怎麽想便怎麽想吧!”
說罷,便朝着房間走去。
手腕卻被扣住了,她輕微的皺了皺眉頭,回頭看着他,不解的神色。
“你真的這麽讨厭我嗎?讨厭到跟我多待一秒都不行?”墨深玦忍着難受的問道。
“是!”她不假思索的點頭。
“我知道了。”墨深玦表情難看的笑了出來。
“所以墨先生可以放開我了嗎?”顧暮情低頭凝視着自己的手腕,還被他的大手扣着。
天旋地轉,還未反應過來,人已經被墨深玦打橫抱進了懷裏,顧暮情不由的蹙眉道:“墨先生這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爲什麽你這般對我,我還要讓你好過?我墨深玦從來不是什麽善類!”墨深玦低頭嗅着她脖子處的馨香,冷冷的開口道。
“你想幹什麽?”顧暮情眼裏閃現了一抹驚慌,開始用力的推他的手臂。
“你。”
他一腳踢開門,反腳又把門關上,朝着床的方向走去。
顧暮情徹底的心慌了,用力的捶打他的肩膀,聲音有些顫抖的喊:“墨深玦,你清醒一點!”
“我現在很清醒,從未有過的清醒,暮暮!”他将她溫柔的放在了床上,手指靈巧的解開了她的衣扣。
顧暮情緊張的握住他的手,不淡定道:“墨深玦!你現在不清醒,有什麽事我們明天再談!”
“乖,叫我腳腳,你以前隻喊這個,我喜歡聽。”他按住了她的雙手,俯身貼向她的臉,唇與唇之間貼着。
顧暮情眼睛蓦的一酸,眼眶泛紅了半分,聲音稀碎道:“我不記得了,求求你,别逼我……”
墨深玦身體一僵,随後又親了上來,柔聲道:“會想起來的,暮暮你相信我。”
顧暮情眼淚順着皮膚滑了下來,感受到墨深玦的溫柔,她怕自己會忍不住淪陷。
待把她的衣服解開,看着她白到發光的皮膚,墨深玦才忍不住咬住她嘲笑道:“你告訴我,今天你們去了哪裏?嗯?”
顧暮情咬住唇,帶着哭聲道:“酒……酒店……”
“哦,去酒店幹什麽了?”墨深玦的手已經滑到了她的腰間,在發現她不再反抗的時候,心裏一喜。
“去……去酒店還能幹什麽?!”顧暮情忍不住出聲道。
“我倒是想不明白,若不然暮暮告訴我?”墨深玦勾起了唇,吻了吻她愈加動人的眼睛。
眼淚都帶着甜味。
“我不知道,不知道!”顧暮情終于哭出來了,不知道是因爲墨深玦的動作,還是因爲心裏的煎熬。
“乖啊,不哭了!”他擁住她。
外面的雨,淅淅瀝瀝的聲音與房間裏的音樂一起奏響了這美妙的樂章。
……
雨打過的清晨,陽光燦爛。
從窗簾的縫隙裏滲透進來,仿似要喚醒床上互相擁着的二人。
一聲低吟,顧暮情從夢中驚醒,看着眼前的一切,竟有些不知所措。
所以她這幾天做這麽多,都是白做了嗎?
看着眼前的俊顔,她心裏湧過一陣陣的不舍與難受。
她舍不得!
這幾天說的那些難聽的話,看着墨深玦愈加陰沉的表情。
她又何嘗不是痛苦與糾結。
“好看嗎?”感受到妻子赤果果的欣賞的目光,墨深玦按耐不住睜開眼詢問道。
顧暮情有些羞怯的收回視線,眼睛瞟向天花闆,當作沒有看到。
“怎麽不說話了?嗯?”墨深玦的手輕柔的碰着她的臉,關心道。
“墨先生這樣……算是強|!奸吧!”她微帶惱意。
“不算。”長手将她箍緊,鼻尖挨在她的頸窩處,倏的笑出聲:“暮暮昨天晚上可是沒有反抗的,反而是在求我……”
“你閉嘴!”她迅速堵住他的嘴,生怕他突然蹦出什麽虎|狼之詞。
墨深玦眼眉微彎,眉宇間都夾雜着笑意,拉下她的手,扣在手心,問道:“我們這算是和好了嗎?唔,不能這麽說,我本來就沒有跟你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