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暮情直接放下狠話,還加上一張兇神惡煞的表情包。
墨深玦:……
全身都是涼涼的……
【好。】
【嗯哒,腳腳你放心,我在這裏過的很好,不用擔心我。】
【嗯。】
他現在不擔心她,反倒擔心自己的生命安全。
……
“先生,醫生來了!”保镖在外面敲門道。
“進來。”他咳嗽一聲,才啞着嗓音喊道。
“安迪先生,您是哪裏不舒服。”金醫生提着藥箱進來,恭敬的問道。
安迪掀開了毯子,露出了裏面被自己随意處理了一下的腳。
白色的紗布包的跟個粽子似的。
金醫生眼皮有些抽,才淡定的走過來,幫他檢查傷口。
“安迪先生,您這是怎麽受傷的?這傷口真的是……”
啧,慘不忍睹,慘不忍睹!
若是再重一點,腳恐怕就要廢掉了,結果對方還自己随便處理一下就當沒事了。
作爲醫生,他都不知道該怎麽勸說這位尊貴又冷漠的公爵了。
“很嚴重嗎?”安迪的額頭上滲出了汗,若不是有面具遮着,金醫生或許就能看到他有些痛苦的表情了。
“要好好處理一下,先生謹記這幾天不要下床走動,否則會有後遺症。”
“……我知道了!”安迪沉默了一會兒才出聲道。
“那我先出去了,您好好休息。”金醫生也瞧不見他的表情,隻好歎了口氣,提着自己的藥箱出去了。
保镖一臉擔心都走進來,非常認真關心道:“先生,您還好嗎?”
“……嗯。”
室内沉靜着,過了半晌,像是再也憋不住自己的心裏話了,保镖才一臉好心的說道:“先生,您這樣子來硬的是不行的,女孩子要慢慢的哄着來才行。”
面具下的男人冷眼瞟向站在一旁的保镖,語氣較爲冷淡的問道:“你,很懂?”
“我……”來自單身狗的哽咽。
“先生,雖然我沒經驗,但是女孩子肯定是要來軟的,若是您太強勢了,反而會适得其反的!”保镖友好的回答他。
就今天下午這個情況已經能看出一切了,肯定是安迪先生想要強行欺負人家小姑娘,所以才會遭到這種慘痛的報複的!
“……你去,把我的傷勢告訴姜老爺子。”他開口吩咐道。
保镖一聽,欲言又止。
“先生是想讓姜小姐來照顧您嗎?雖然這招很不錯,不過我懷疑不能夠騙到姜小姐。”
“……”今天這個保镖話有點多啊!
“比起讓姜小姐過來,我倒覺得另一個辦法更好。”保镖突然笑了起來,絲毫沒有一個作爲保镖應該有的冷酷氣勢。
“什麽辦法?”躺在沙發上的人有些心動。
“山不就我我就山!先生自己過去豈不是更好?近水樓台先得月,感情不是更好培養嗎?”保镖笑的一臉憨厚。
“……”你一個E國人,學的倒是多!
“咳,那就明天送我去姜家莊園。”
“是。”
……
顧暮情昨天晚上沒睡好,夢裏老是有個帶着銀色面具的男人在追殺她。
她跑的腿都快斷了,對方還是窮追不舍。
就在她馬上要被追上的時候,就被吓醒了。
“小姐,你醒了嗎?”小琪在外面敲門。
“醒了。”顧暮情窩在被子裏哼了一聲。
“那我進來了,安迪先生過來了,現在在客廳呢。”小琪推開門進來,一邊走一邊說道。
“什麽?誰來了?”顧暮情一把拉下被子,睜大了眼睛看向小琪。
“安迪先生啊,不過是坐着輪椅來的,也不知道出了什麽事。”小琪撇了下嘴,給顧暮情整理了一下頭發。
“他來幹什麽?”顧暮情有些納悶道。
難道是她昨天踩的不夠重嗎?
明明都聽到骨頭響了。
“可能是來找你的吧,我都聽見安迪公爵問了好幾次你的名字了!”小琪調侃道。
“……”
磨蹭成自然,九點鍾醒的顧暮情,在房間裏待到了十一點多才出了門。
就是爲了不看到安迪那個古怪的男人。
然而,現實卻總是那麽的狗血。
“暮暮起來了啊,快過來,都在等你吃午飯。”姜定國非常高興的朝顧暮情望去。
顧暮情擡頭看去,一個戴着面具的男人,斯斯文文的坐在餐桌的一旁,彬彬有禮的朝她點了下頭。
顧暮情:……
“我好像不餓,您跟安迪公爵吃就行。”說着,轉頭就要走。
“姜小姐爲什麽見到我就跑,是覺得心中有愧?”一道清冽的聲音響起,成功打住了顧暮情的腳步。
她轉過身,面上平靜道:“安迪先生說笑了,我怎麽會對你産生愧疚呢?”
“暮暮!”姜定國神情冷了下來,第一次對顧暮情大聲說話。
他稍稍的看向安迪,發現對方沒有怒意,才降低了聲音說道:“你過來坐下,安迪先生是客人!”
是金疙瘩吧!
顧暮情心裏一聲冷笑,走過來坐下。
安迪看了一眼身後的保镖,保镖立即把輪椅推到了顧暮情身旁,然後一臉嚴肅的退後兩步,在後面站直。
雖然有面具擋着,但是顯而易見的,這個男人的心情似乎好了不少,下颌微舒,周身都散發着溫和的氣息。
“暮暮見諒,我這個屬下不怎麽懂事。”安迪輕聲細語的說道。
顧暮情:“……”
保镖:“……”先生怎麽能讓我背鍋呢?
啪嗒。
刀叉一同被放在了餐桌上,顧暮情平靜如水的望向身旁的人道:“我們之間好像沒有達到這麽親密的程度吧?還請安迪先生喊我姜小姐。”
“沒事沒事,安迪先生想坐哪就坐哪,想喊什麽就喊什麽!”姜定國直接了當的打斷了顧暮情的話,還特意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顧暮情。
顧暮情:……
“可以上菜了。”姜定國吩咐道。
不出一分鍾,一盤盤用碟子裝着的菜都被傭人端了上來。
一半E國口味一半Z國口味。
安迪饒有興趣的看了一會兒,才笑着開口道:“姜先生對暮暮可真好!”
“咳!我就這麽一個寶貝疙瘩,能對她不好嗎?”姜定國一臉笑意,看向顧暮情的眼神更加的柔和了。
顧暮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