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8.
自家長輩不認識
聽得李正的話,李破軍聽了這才回過神來,“工匠帶回來了?沒生什麽曲折吧?”
“沒有,這些工匠在将作監都是空閑的,平時沒有事物閑得很,聽說郎君你包吃住還給工錢,都是搶着來呢。隻是……隻是将作大匠鄧國公窦璡好像有點不願意,但是我拿着蓋了郎君玺印的手令,他不敢不從”。
李正笑道,其實他心裏是很不願意給工錢的,殿下用用國家單位的人,還給啥工錢,包吃住就很大方了。
至于那窦璡,李正都沒放在心上,因爲即使那窦璡也算是個長輩,但李破軍乃是君,那窦璡也算是外戚吧,沒有皇家,他啥都不是。
“窦璡?”李破軍眉頭一皺。又是問道:“他什麽來頭?爲什麽不願意?”
李破軍這話一出,李正卻是一臉古怪,郎君竟然是不知道窦璡這個人?我天呐。
見得李正這模樣,李破軍不由得疑惑,直挑眉說道:“怎麽?他很大名頭嗎?”
“不是,郎君,窦璡可是你家長輩”。李正忍不住了,直說道。連自家親戚都是不認識,郎君這也是夠夠的了。
李破軍一愣,“我家長輩?你說清楚”。李破軍眉頭一皺直說道。
“哎呀,那鄧國公是太穆皇後的族弟”。李正直捂着臉說道。
李破軍一愣,太……太穆,啊,那窦璡是我奶奶的族弟?怪不得沒大聽說過這個名字,卻是位列國公,能當将作大匠了。奶奶可謂是女中典範,受衆人敬仰的,爺爺和老爹看着奶奶的面子也是會重用的。
又是問道:“他爲什麽不願意借我工匠?”
沒道理啊,他工匠現在都閑着呢,借我用一下怎的了,沒見那工匠還争先恐後的願意來嗎。
李正聞言也是撓撓頭,直說道:“呃……他也沒說不願意借,隻是我看他眉頭皺着,神情好似不願意似的”。
想了半天,也沒想到,窦璡不願意借工匠的理由,也就抛卻腦後了。
李破軍卻是眉頭一皺,“你就把工匠安置在席棚裏?”
李正忙是擺手說道:“沒有,沒有,我剛上午去領回來的呢,現在不正是問郎君如何安置他們嘛?”
李破軍直說道:“東西營房……不行,營房都是将士住的,都已經住滿了。再說了他們還要燒泥巴,營房那兒沒地可燒”。
想了一下,李破軍直笑道:“這樣,反正後山空地多,你讓他們就在後山空地裏擇地再蓋一排營房,是爲後營房,規格跟東西營房一樣,他們便在那兒住下了。
現在暫時将他們安置在席棚,就說啥時候營房建好了他們啥時候住進去了,但是不可偷工減料。等建好了你再告訴我,我再給他們安排任務”。
李正一聽,臉色又是一苦,隻得應着。又要“大興土木”建營房,這一排營房,按照殿下的規格來建,可是要花費不少銀錢的,這讓他一個賬房總管很是心疼。不過,确實有再建一排營房的必要了,八千多将士擠在東西營房鬧哄哄的不得了。
走到屋門口,李破軍又是轉向了,直說道:“你自去忙,不要跟着”。說罷便是直去了校場。
李正隻得撓撓頭,這位大管家兼食堂負責人又去計算着明兒該買點啥菜了……
來到校場,便是見得好一副熱鬧,偌大的校場上人山人海的,正在排着隊有序的接受講台上蘇梁幾位的審核呢,已經分好營的士卒便是在遠處分成四個陣營訓練着。
見得李破軍來了,蘇梁幾位分分是起身見禮。
而李破軍也看到好些天沒見着的朱成。
朱成卻是消瘦了許多,臉上棱角分明,雖是顯得疲憊,卻是精神奕奕的。
“朱成,這段日子辛苦你了”。李破軍直拍着他的肩膀說道。
朱成也是笑笑,“爲大将軍效命,雖死無悔”。
八千人規模的軍營,所有的文事都要朱成操辦,也着實是辛苦了。
李破軍正待安慰幾句,朱成直說道:“大将軍,屬下向你報告一下,前幾日核查将士戶籍一事”。
李破軍聽得眉頭一挑,朱成不說他倒是差點忘了,直說道:“噢,你不說我倒是差點忘了,結果怎麽樣?”
朱成卻是臉色憤憤,直說道:“大将軍,共查出一百一十四人有問題,其中甚至有幾人是在談案犯,還有十幾人在官府有過犯罪案底,其餘人等皆不是良家子”。
李破軍眉頭一挑,他卻是沒想到,有一百多人有問題,不過幸好差不出來了,不然讓這百來人混進軍營裏面,帶壞了風氣,一粒老鼠屎壞了一鍋粥,那可就不妙了。
同時,李破軍也是略有些氣憤了,他給出這麽優渥的待遇,那些人怕是把他當做冤大頭傻凱子一般了。
麻的,坑到我頭上了,直說道:“人呢?抓起來了沒有?”
“我把名單給定方了,他已經将人全部抓捕了”。朱成老實答道。
李破軍聽了,點點頭也是眼冒兇光,不知爲何李破軍卻是南山一戰殺了一些事,有些戾氣了。
朱成見狀,心道不妙,殿下不會是想殺了他們吧……忙是說道:“大将軍,莫要沖動,他們其中或有人确實該死,但卻不是由大将軍來執行的,更多的人卻是不該死的,大将軍莫要讓人抓住把柄了”。
李破軍聽了,也是略有失望的點點頭,麻的,當街殺了一個不長眼的狗腿子都是惹的老爹一頓罵,這要是再在軍營裏殺個百來人,豈不是要翻天。
直說道:“把他們交由萬年縣衙處理吧”。蘇朱幾人正要應着,說罷李破軍一頓,略有所思,又是說道:“你們各有事物不勞你們送,我親自送去”。
朱成聽了心裏一震,心道殿下好狠,不過朱成心裏也隐隐露出興奮。他還以爲李破軍親自送去,是要在萬年縣衙使些手段,整死這百來人呢,心道太狠了,不過這些的雄主才值得他效忠,一味仁慈不可,必要時還要很辣,反正這百來個人确實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