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衆人被安排到了一間,好像大自然形成的樹屋,裏面空間寬闊,宛若大自然形成的宮殿。
地闆是無數花朵鋪成,一腳他上去,松軟舒适。
而霖幻第一次見這樣的宮殿,所以心中好奇,四處亂串。
結果被鸾泊就像拎小貓咪一般,直接提着走,鸾泊實在不放心這個小師妹,所以才如影随形的跟着。
四周的牆壁,是很多花藤,纏繞而成,充滿了大自然的氣息。
“這裏好漂亮啊~”霖幻贊歎道。
而蘇洛卻舔了一下嘴角,一隻手放在霖幻肩膀上,大言不慚的說道“緩緩,等你幫我得到鎮魔碑後,我就給你在你們你們大自在宮建一座一樣漂亮的花藤宮殿。”
霖幻卻一臉鄙視的打擊說道“你能不能得到鎮魔碑還不一定呢。”
“幻幻,你說鎮魔碑和屠仙令,哪個厲害?”
“我又不知道,就算我體内真的有屠仙令,我也沒法使用,到時候恐怕你自己想辦法呢。”
這話說出來,蘇洛僵硬說道“你說什麽,你沒辦法使用,開玩笑的吧?”
霖幻雙手一攤,滿臉無辜的回答“是啊,你之前也看到了,我之前稍微使用了一下,就差點虛脫了。”
說道虛脫,霖幻想到了什麽,看着四周,揮動了一下活蹦亂跳的胳膊“我,我怎麽不虛弱了?”
一旁鸾泊卻接話了,說道“隕仙島内部,靈氣之強幾乎可以形成靈力磁場,你來到這裏,因爲靈氣的原因根本不會感覺到任何虛弱,而且剛才路上你恐怕沒錢偷吃這裏的靈果,就算是剩下一口氣現在也應該可以活蹦亂跳了。”
“……”
蘇洛聞言,沖霖幻道“幻幻,你等着,我去去就來。”
蘇洛說完,直接一溜煙跑出了大殿。
很快又一個仙女一般的巨靈族人,擺好一些桌子,上面擺了很多瓊汁靈果。
“大家休息片刻,等大家都休息好,我便送大家前往鎮魔碑所在之地。”
而蓬萊島主卻沒有吃那些靈果,而是看着巨靈族長“剛才我們看到的畫面是怎麽回事?攬月宮主爲何會找到鎮魔碑?鎮魔碑不應該在隕仙島嗎?”
巨靈族長微微搖了搖頭,說道準确來說,是隕仙島下面萬丈之深的火海,哪裏并不屬于隕仙島結界範圍。”
蓬萊島主,面色沉思了片刻,繼續問道“你們是如何知道下面發生了什麽?”
被蓬萊島主一連串的質問,巨靈族長竟然用調侃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蓬萊島主“我什麽都知道,隻要在琴海你們所有的事情都知道,有一件事情,你們可能不知道,琴海的島嶼發生任何事情,生命樹都會反應出來。”
“既然你什麽都知道,爲什麽不自救,要請這麽多人?”
“呵呵,島主真是小心謹慎,其實千年來,隕仙島一直在吞噬鎮魔碑裏面的靈力,我們如果接近鎮魔碑,就會被吞噬殆盡而亡。”
“……”
“不知島主,如何送我們下去,而我們下去,又如何出來?”
“島主多慮了,既然攬月宮可以出去自如,那島主爲何會害怕?”
蓬萊島主被巨靈族長一句問住了,說的也是,同爲琴海三大勢力,既然攬月宮主可以進去自如,那他又何嘗不可。
“諸位休息片刻,小女族内還有要事,招待不周還請見諒。”
巨靈族長說完,起身腳踏花瓣離開了大殿。
此刻這裏開始議論紛紛,有的人在讨論要不要進去尋找鎮魔碑,有的人是卻是想,如何才能留在這隕仙島。這樣可以每天看仙女。
霖幻卻撿起一個靈果啃了起來,這可是難得的機會,當初在大自在宮,也隻見過一次靈果。
而來到這裏終于可以土豪一把,到時候回去可以對盞盈,和千歌臭屁一把。
想到這裏,她還挺想念,盞盈,千歌,小楚,還有師傅。
這次是她第一次離開師傅,也最長時間沒有見,也不知道師傅他們到底如何了,盞盈會不會也紅鸾星動了,小楚待在千機閣好不好。
“姑娘,我可以坐在這裏嗎?”
就在霖幻陷入相思之際,一道聲音打斷了她。
這說話的人竟然是蓬萊島主,他站在霖幻旁邊,滿臉笑意的看着她。
霖幻點了點頭,指了一下鋪滿花朵的地面“島主請坐。”
而一旁的鸾泊美眸撇了一眼蓬萊島主,宛若陌生人一般,絲毫不在意。
“不知姑娘是是何人門下的弟子,如果我有幸再去一趟大陸,定登門看望。”
霖幻正要說什麽,鸾泊卻直接接話了“不必,我們剛見面,難以信任,不便告知。”
蓬萊島主看着鸾泊,沉默許久,說道“你…是不是很恨我?”
鸾泊卻直接搖頭,面色依然平靜毫無波瀾“不恨,要不是這次爲了師妹,我甚至都忘了你了。”
“呵呵…那就好,忘了也好,當年我年少輕狂不懂世事,把你一個人放到荒山野嶺,我什麽也沒給過你,記着更會讓你不開心。”
“所以,我現在也挺好的,你不用愧疚,現在是我最想要的生活,我有自己的愛人,自己的師傅,師弟,師妹。你不用愧疚。”
蓬萊島主,神色萎靡了下去,他從懷中取出一個玉墜,遞給鸾泊。
“這塊玉佩給你,當年沒有給過你什麽,你收下讓我心中感受一些。”
鸾泊看了一眼玉佩,搖了搖頭“不用我過得很好,也足夠讓你心中好受一些了,我現在連自己的名字都記不清楚了。”
“随你吧,這下我們才兩清了,你自己好自爲之吧。”蓬萊島主說完轉身離開了。
霖幻全程沉默,看着蓬萊島主的背影,然後疑惑的眼神轉回來,看着大師兄“大師兄,蓬萊島主看着好像并不是那麽壞啊。”
噔!
話剛落,就被鸾敲了一下腦袋“好壞可不是用眼睛看的。而且跟這些大勢力撤上關系,麻煩事會越來越多的。”
霖幻沉默,的确大師兄說的也沒錯人心隔肚皮,當初能撇下大師兄離開,内心定是一個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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