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馬,你總算到我碗裏了。哈哈!”這又矮又胖的壯漢,一臉奸笑着。一步步靠近到陸凡身前。看着大網中陸凡熟睡的樣子,充滿了志得意滿的感覺。眼中的神采前所未有。
他正是先前在獅子崖上,發動寵獸來攻擊陸凡的那個散修壯漢。名叫張浩。
至于被四個土匪圍攻的這頭豬,自然就是張浩的寵獸,當日和陸凡交手的那頭母豬:了了。
當日,陸凡爲了躲避了了的親吻功,不得不動用心機,躲在了了的主人,也就是矮胖子張浩的身後,了了親在了張浩的嘴上,竟然把主人給親的暈了過去,等張浩忍受了一天一夜昏迷後醒過來時,得知獅子崖上陸凡就是長生馬的消息後,興奮的不得了。立刻帶着了了,追趕過來。
當陸凡被陷馬坑和大網暗算後,其實張浩和了了已經來到附近,躲在暗處靜靜看着四個土匪架鍋生火燒開水,然後揮刀砍網,擡陸凡的情景,他們覺得很好笑,直到這四個土匪怎麽也擡不起陸凡送到鍋裏時,他們主仆倆這才現身。
這時候,了了已經和這四個土匪搏鬥起來。
“啊啊啊啊!”了了的嘴巴竟然放棄了親吻四土匪的臉,改爲對準了四人褲裆處,飛身而起,就是一通亂拱!
四聲怪叫下,四個土匪捂着褲裆,被了了拱倒在地上,
剛爬起來,又是“啊啊啊啊”四聲怪叫,四人仰面朝天重新倒下去。
“你是母豬就可以不知羞恥無故非禮我們麽?這個地方也能随便亂拱麽!”四個土匪眼珠子都快瞪出來的盯着了了。就像有不共戴天之恨的眼神看着了了。
了了卻毫不在乎的繼續盯着他們,頗有一種色眯眯的眼神和殺氣。
弄的這四土匪不由的身子一哆嗦。
怪不得豬八戒的後代都是色心不改的賤豬頭,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絡腮胡大哥摸着自己褲裆處,那東西真心被拱疼了。其他三個小弟也一個個憤怒無比的道:“該死的母豬,小心捉到你,先把你的嘴巴給剮了!”
但他們身爲土匪,多年作戰經驗豈能一朝敗給一頭豬!
這不可能。
于是乎,這位絡腮胡大哥趕緊呼喚小弟們,一個個精神抖擻的飛身而起。
雖然是土匪,但他們和農夫淩虎一樣,是這個修仙界墊底的農夫級修爲。
噗噗噗噗!四把片刀同時向了了身上剁來。
這是要殺豬的節奏啊!
張浩遠遠瞧了瞧寵獸了了的處境,不以爲意,他蹲下身來,正在尋思着怎麽破解開這封屁靈符網。貪婪的目光,渴望的眼神,讓他清楚的知道,趕緊快速破了網,這馬肉,就歸他來炖了。
要是遲了一步,被其他修士追上來,還要和自己分食,那就得不償失了。甚至遇到青袍道人,蕭洛華等高級别修士,都不是自己能輕易應付來的。所以得速戰速決呀。
想到這裏,張浩神經高度繃緊。揮着刀在網上砍了幾刀,又敲來敲去的琢磨着。
敲打了半天,也沒發現什麽秘密。
且說了了這裏,被四土匪淩空而起搶攻,眼看就要被剁成肉醬。
了了猛然間大嘴一張,噗!
巨大如盆的嘴裏,滿口的豬食,豁然噴出。原來他嘴裏暗藏殺機。
已經被咀嚼成汁液的食物,盡數噴灑出來。汁液中還夾雜着難聞的口臭味,臭糞味,以及嘴巴上那些蠕動着的一條條的令人作嘔的小蟲,這些小蟲少說也有五十來條,竟被了了極其不負責任的噴灑而出,而且在噴出的同時,了了還搖頭晃腦的轉了一圈後,才噴濺在四個土匪的臉上。
“尼瑪,這是張口噴糞麽?”驚呼聲中,被豬食掩蓋後,四土匪隻覺得眼前一花,手裏的刀哪裏還劈的準,一個個歪七扭八的紮在地上,劈了個空。
了了噜噜噜的叫了三聲,趁勢将這四人再次拱翻在地。而且拱的位置還是褲裆。
再看這四兄弟,臉上挂滿彩,特别是眼睛鼻子和嘴巴處,都被糊滿了。
甚至每個人臉上的爬着十多條小蟲子,惡心的情景讓他們都忍不住一個個的幹嘔起來。
一邊拍打着胸口,嘔嘔嘔的吐着白沫,一邊各自摸着褲裆處的蛋蛋,隐隐作痛啊!
被拱倒的四兄弟們一個個破口大罵起來:“剛滿嘴噴完糞,又來拱蛋蛋,嚴重懷疑這母豬是生理狂躁期的欲求不滿沒處發洩了有木有。”
他們本想爬起來,可一見那頭豬四腳繃緊撅着大嘴,一副你們敢起來我保準接着拱雞蛋的姿勢,讓這他們身子哆嗦下,趕緊又躺了回去。
他們真的沒氣力在折騰了。還想繼續靠那玩意兒繁衍後代呢。可不能再被拱了啊!
本以爲是頭肥豬,卻沒想到是個拱蛋的母夜叉。
他們裝作昏死過去,就打算學着陸凡一樣,先睡一覺再說。至于張浩對于那頭白馬的研究,他們早就沒空管了,命根子都快保不住了,還能指望着吃馬肉!
張浩卻連看都沒功夫看了了的精彩的噴糞拱蛋表演,他正在眯着眼睛冥思苦想着,得盡快破解這張網。
連續揮刀砍了封屁靈符網不下上百下,一點效果都沒有。努力尋找着這張網的口,卻發現,這張網在罩住陸凡的一瞬間,越縮越緊中,原本存在的網口,已經自動彌合了。
“實在不行,先把這小白馬擡起來再說,可是,那四個土匪剛才都擡不起來,我能行嗎?”想到這,張浩雙臂叫力,運轉修爲,将大網兩端的角提起來,他自問臂力驚人,啊啊啊的破空大叫着,
陸凡的身體這次被他強行提起三尺高的地方,張浩就擡不動了。本想将陸凡挪動到鍋邊上,下鍋炖了。可是,隻是移動了兩步,就走不動了,将陸凡的身軀仍在了地上。再次試了兩次後,還是一樣。
“尼瑪,這長生馬果然有千鈞之力啊!怪不得剛才那四個燒包都擡不動。”張浩的修爲顯然比四土匪高出太多,已經是長老級。
可是卻依然無法挪動,張浩不由氣餒起來:“難道這真不是我的菜?”
了了屁颠屁颠的走了過來,用嘴叼着主人衣角道:“我來試試!”
了了的噜噜聲,讓張浩聽懂後眼前一亮:“差點忘了,你的嘴巴拱力驚人的,或許你可以将他拱倒鍋邊,然後,咱們再把他擡到鍋裏給炖了!”
了了也不含糊,站在陸凡一丈之外,縮成肉球的他,臉盆大的嘴巴上,松弛的肌肉都繃的越來越緊緻,有種鐵布衫的感覺。
噜噜噜……放聲嚎叫下,了了肉團一樣的軀體猛然沖出。就像一個巨大馬力的推行機,直接拱向了大網裏的陸凡。緩慢的移動着。
張浩這才擦了擦汗,站在一處樹蔭下扇風休息。
陸凡本來睡的很熟,還在打着呼噜,卻被這驚人力道給驚醒了。
睜眼一看,頓時驚了:“哇塞!搞什麽,哪來的推土機?想把我推到鍋裏去麽?”
仔細用蹄子揉了揉眼睛,這才看清楚,tm的,原來是那個在獅子崖上的母豬在用嘴巴拱我!
咦,還有這母豬的主人也來了。
陸凡眼睛一瞄遠處,隻見那四個土匪還在各自捂着褲裆在地上假裝睡覺呢!
“靠,一看這主仆倆就是取代了那四個燒包來吃我肉了。不過那燒包們捂着褲裆幹嘛,難道是這頭母豬的傑作!用嘴巴親吻那地方了。”想到這裏,陸凡就覺得惡心想吐。
在看到了了繼續拱着自己,幸好不是敏感部位,可是,在地面上已經緩慢的移動起來,移動了一尺,兩尺,三尺……一丈。
“呀,不妙。這頭賤豬居然拱了我一丈,他若是再拱一丈,豈不是把我拱到了那口滾燙熱水的大鍋前,再一擡,就把我扔鍋裏去啦。”
想到這裏的陸凡,感覺生死一線啊!突然開口對母豬大叫着:“喂,母豬,咱們商量個事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