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大師,我是近視眼,高度近視。”藍豆小心翼翼的開口着。他對于眼前相當偉岸的陸凡,非常滿意,傳說中的長生馬就該如此呀!
越看越順眼,這就是自己的老師呀!
爲了能拜陸凡爲師,他索性實話實說。
“我是右盲眼!”藍豆的外婆忐忑說道。但不知道陸凡能不能收下自己啊!
“我是左盲眼!”藍豆的外公幹笑一聲道。看上去挺樂觀的,爲了拜師。他也是全然不顧了!
呵呵,三個眼科疾病患者,不過這挺好。
這證明他們是殘疾修士。
陸凡大喜。
馬尾巴甩的帶勁。
“好了,現在直接收你們爲徒了!”陸凡豪氣開口。
“啊!”
“喲。”
“額!”
藍豆及他外公外婆都張口結舌,一時的緊張化爲驚歎号!
剛才還說改天授課時再說,怎麽現在立馬就變了。
這變的也太快了吧!
“這是錄取資料!填寫完畢後,按個手印就可以了。”陸凡一邊說,一邊用大拇指按了一下木質令牌。
不一會兒功夫,千紅已經趕了過來。
“陸大師,什麽事?”千紅走過來低聲問道。
“這是我剛剛新收的三個學生。你負責辦理他們的食宿和其他手續問題吧!”陸凡一指藍豆這一家子說道。
千紅不住點頭道:“好的,我會盡快辦理。”
“對了,陸大師你今天不上課了麽?”
“三天後再上吧!這幾天我還要找國君有點事。”陸凡說着,已經快馬加鞭似得奔的無影無蹤。
“陸大這是怎麽了,這麽急?”
千紅和學生們都是一臉懵逼的看着走遠的陸大師,如同木偶一般。
……
陸凡很快來到了國君的天香大殿門口。
“陸大師,請止步!”守候的兩個侍衛一左一右的攔住道。
“我要找國君有要事要辦!麻煩你通禀一聲。”陸凡急切解釋着。
“好的!”其中一個人高馬大的侍衛,很快進了殿内。
不一會兒功夫,這個侍衛就面色難看的走了出來。
“怎麽了,看你臉色不對勁,是不是國君不肯相見,還是不在殿内。”陸凡趕緊問道。
“國君是在殿内。不過,國君正在會客。現在不大方便。還請陸大師改日再來!”那個侍衛有些無奈的說道。
“會客?改日再來。這也沒事,不過,不知國君會的事什麽客人?難道還要對我有避諱麽?我可是有急事要請國君辦理的,這關系到整個天香國安全的大事件!”陸凡自然不肯就此離去。他還等着國君傳令招生。不招夠三百個學生,就換不到一個紅靈晶,沒有紅靈晶充值,就打不開神通指南,無法閱讀,也自然無法在教授學生們時,用神通指南來現學現賣了。陸凡不着急才怪。
“陸大師,您是屁道學院院長,極樂長生馬,您的大名我等也是見識了的,不過,今天來到天香國的客人,也是十分的不得了,據說是十大宗門之一的水月宗掌門洞天!”這個通報的侍衛面有菜色道:“在洞天身邊,還有一個白衣俊朗的掌門,是白陽宗的白陽。白陽是洞天的親侄子,他帶着他叔叔來,想必陸大師也該猜到是爲什麽了吧!”這個侍者說完這話後,一瞅陸凡。
陸凡默然,馬尾巴甩的滴溜溜亂轉。
心情不好啊!
怪不得國君不讓我進殿呢!
是那個不要臉的白陽來了,而且還帶來了他親叔叔洞天。
洞天是何許人也,那可是十大宗門排名第十的水月宗掌門啊!
名副其實的大仙級修士啊!
什麽是大仙級,可不是鬧着玩的,而是代表着真正的強者。距離巅峰級的大神級強者,一步之遙而已。
能排在十大宗門的第十,哪怕比前九個宗門都差,可是,作爲一流宗門,卻比剩下的二三流,都強百倍。
白陽不過一個三流宗門掌門,挑戰屁道學院失敗後,懷恨在心,自然說服他一流宗門掌門的叔叔,來爲自己出口氣。
這自然在情理之中,陸凡想通了這些後,笑了笑。馬尾巴甩個不同,似乎在感知着什麽。
在他面前的兩個侍衛,在看到陸凡的笑容後,有點發傻。
是大師,還是神經病?
都這功夫了,你還笑的出來!
不服誰都行,不服陸大師,可真不行了!
“對了,忘記提醒陸大師了,剛才我通報的時候,那個在國君旁邊的客人,水月宗掌門洞天,正在大聲的教訓着他的侄子,同時也在數落着陸大師您的不是啊!所以,那氣氛啥的,相當的壓抑感。大師不如改天再見國君吧!國君說不方便招呼你了。”那個通告的侍衛趕緊提醒還在持續發笑的陸凡。
“看來,今天我得進入看看了!順便見識一下那個一流宗門的洞天掌門!”陸凡說着,笑容收斂,擡起馬蹄,就要闖進大殿。
“陸大師,使不得!”
“請留步!”
兩個侍衛神色詫異,沒想到陸凡強闖!趕緊同時擋住陸凡,形成一面牆。
“啪啪!”修長的馬尾巴輕輕的一甩。拍在兩個侍衛的臉上。
臉頰高腫,眼冒金星。
兩個侍衛趕緊用手捂住臉,太疼了!
大師下手真黑呀!
陸凡順手一把拉,就把他倆分從兩邊,自己則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大殿上很安靜。
陸凡的步伐很快。
不過,陸凡這不是魯莽行事。恰恰是深思熟慮的過腦行爲。
先前他甩動馬尾巴的同時,就已經感覺到天香大殿内。不對勁。
絕不是招待客人那麽簡單。
但具體如何不對勁,隻有來到大殿上才知道哩!
陸凡展開淩波驢步。身形飄忽間,穿過寬長的大殿,來到了國君的面前。
國君坐在大殿正中的紫金花龍椅上,下方分列左右臣子席位。
國師龍天海正坐在左首臣子位。
右邊則坐着一位面容蠟黃卻雙目深邃的老者。一身黑袍,來勢不善。正是水月宗掌門洞天。在洞天身旁,立着一個白衣俊朗卻面色帶戾氣的少年,正是白陽。
在看到陸凡大搖大擺的走進來後,白陽本帶怒氣的臉上,更加的怒火中燒了。
雙眼一眯,殺氣盡顯。
陸凡心中咯噔一下。
“真沒教養。想吃馬肉想瘋了心啦!就算你真想吃,也得學着你叔叔點,有點修養好不好!”陸凡剛走到大殿上來,還沒有給國君下拜。就直通通的對怒目而視向他的白陽給與還擊。
白陽剛要開口,隻見陸凡站立行禮道:“陸凡拜見國君。”氣的白陽立時住口。
“免禮了。陸凡,我沒讓你進來啊!怎麽?”國君一臉凝重的臉上,忽然多出來一絲驚喜。
“是剛才的侍衛告訴我,國君這有客人,看我敢不敢進來,我說有什麽不敢的,就算是十大宗門的掌門來了,我極樂長生馬,難道還怕了他們!”陸凡牛逼轟轟的一面又顯露了出來。随即瞄了洞天一眼。
沒辦法,陸凡其實也不想這樣的。
可是,大敵當前勇者勝。既然當上事了,就不能怕事。
剛才馬尾巴讓他感覺到這大殿上随時可能暗藏殺機。随時可能一觸即發而不可收拾的。
這絕不是說笑,更不是危言聳聽。
陸凡對于自己馬尾巴的感覺,已經非常自信了!
就算自己不進去,那麽涉險的,很可能就是國君東門大宇。
而這個制造氛圍者,現在看來,自然是水月宗掌門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