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法是一個大工程,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解決的,他雖然有此意向,但也不會急忙推出。
爲了解決此事,他還專門成立了一個立法小組,小組成員包含了官吏、軍人、工匠、普通民衆等等,基本把所有的階層全部囊括在内。
刑法歸根結底還是一門普法,自然不能規避言路,躲在一個小屋裏閉門造車。
……
新曆二年二月十九日,正月十五元宵節。
台縣下了一場小雪,天地萬物仿佛被裹上了一層銀裝。
在炎帝廟,一個個由燈具核心打造而成的牛首燈籠被高高挂起。
李子木昂首走在前面,領着賈诩、關勝等人來到了主廟。
在那裏,供有一尊五米高的炎帝神像,這神像頭生雙角,面容嚴肅而有威儀。
走上前恭謹地上柱香之後,李子木望着四周嶄新的建築,開口說道:“若世上真有神靈,這炎帝也應是守護一方的正神,九黎城當以炎帝爲尊,信之敬之,萬不可祭祀邪神,以後還是分辨清楚的好,否則祭錯了對象,反而有害無利。”
這句話相當于承認了炎帝的官方地位,其餘衆人聞弦知意,也紛紛表示贊同。
定信仰,這本就是鞏固統治的手段之一,對于李子木來說,炎帝廟脫胎于神農傳承,帶有一定的靈性,不僅可以用來供奉,此外還可以增加糧食産量,當然要大力宣傳。
站在原地看着點頭稱是的衆人,李子木心裏滿意,不過他也沒有久待,在吩咐相關單位加緊建設之後,便轉身離開了。
隻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在其走後,原本“端坐着”的神像卻突然閃過一絲流光,一股外人看不到的氣場也在此刻彌漫開來。
“咦?”略有些疑惑,一直跟在後面的賈诩忍不住停下了腳步。
此時閉着眼睛感受着周圍的氣場,臉上不禁流露出了一絲震驚。
“這氣場,竟與儒法類似。”
身爲一名謀臣,他自幼修習儒家、法家的經典,尤其是來到這個世界之後,更是将之前所學具象化,形成了一個個匪夷所思的技能。
對于華夏所流傳下來的學派,他在敬畏的同時,也産生了很大的興趣。
這種興趣不在于之乎者也,而是其背後所隐含的密辛。
在姑臧縣的時候,他曾經親眼目睹過儒生、僧人的手段,這些人舉手投足之間隐含大道,更有大儒、高僧,可以憑空施展雷霆,召出法相、箭矢攻擊敵人。
雖然威力并不怎麽樣,但卻足夠駭人。
此時在察覺到異樣之後,他的心裏也産生了探究的意思。
再次來到了神像前,看着一縷縷升騰的香火,似有明悟,低喃道:“若将各大勢力看成陽間的天庭,成就偉業者可當陽神,這些不出世的上古帝王便是陰神了,至于華夏傳承下來的的流派,也可當成修習的學院,就如同之前所看到的儒生、僧人。”
眼眸中閃過精芒,賈诩仿佛觸碰到了什麽。
作爲一名謀臣,他所修習的流派極爲繁雜,既有儒家、法家,也有兵家、縱橫家,無法用某一個流派具體歸納。
他雖然尊崇儒法,卻不妄信,沒有這種信仰在,自然就修習不了神通。
不過炎帝廟的出現,也讓他看到了一絲别樣的東西。
若所猜不錯,這炎帝既爲“陰神”,肯定無法用真身行走,但卻可以将香火當做媒介。
如今被主公用一柱香激起,隻需源源不斷地接收民衆的香火信仰,就可以從虛到真,真正地顯露威能。。
不過這些都隻是他的猜測,一切還要等到炎帝廟真正對外開放的時候。
“三個月嗎?”想到主公之前所說的期限,賈诩又打量了幾眼,這才離開了主廟。
……
踏踏!
踏踏!
馬蹄踐踏着大地,一對人馬由遠及近,慢慢顯露出來。
在這蜀地,能夠擁有戰馬的,都不會是普通的勢力,至少也要六階才可以。
僅從數量來看,這夥人顯然不止如此。
尤其是走在最前方的一員武将,全身用铠甲包裹着,手裏拿着一柄血色長刀,令人一看就心生寒意。
這是兇器,唯有在屍海裏縱橫才能表現出如此異相。
“公覆将軍,這裏便是蜀都城了。”又有一名文士打扮的俊郎青年上前行禮,看着不遠處的餓鬼軍團,面露一絲狠辣。
在調查的過程中,他對于餓鬼軍可是極爲痛恨,用喪盡天良已無法形容,這夥人竟生吃人肉,口啖人心,端是一群野獸!
“公瑾可與我說說此地形勢,某初來,還有諸多疑點,無法做出判斷。”
“諾!”
似有腹稿一般,周瑜沒有任何停頓,徑直介紹起來:“此地被秦宗權所占領,其手底下有三萬餓鬼軍,俱是用人肉滋養出來,武力不凡,可與主公精銳相比,但餓鬼軍不通戰陣,僅靠勇武行事,還不足爲懼。”
“生吃人肉嗎?”
黃蓋聽聞一怔,随即握緊了手中的長刀。
不論他殺了多少人,沾染了多少的鮮血,對于生吃人肉這種事還是無法接受。
轉頭看了眼面露憤恨之色的偏将,也不多做停留,直接下令攻城。
如今的蜀都城也發生了不小的變化,通過秦宗權的鐵血統治,外圍的城牆已經建造起來,俱是六米的高牆。
也正是靠着城牆,其他勢力才放棄了攻打秦宗權的想法,這裏面還包括了盤踞在眉市的梁武帝。
不過此次又有不同,他所面對的,可是急需根據地的孫堅軍團。
敗亡已經不可避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