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現的兩柄長戟吓的蘇夏一跳。
“怎、怎麽了?”蘇夏趕緊往後退了幾步,不明所以的看着前面兩個城門兵。
這時,正好有一人進城,那兩城門兵立馬退了回去。
其中一人伸手接了進城者的……銅錢!
爲了讓蘇夏看的更清楚,那人還把手裏的銅錢往上抛了抛。
“咳!那啥……今天出門急,忘帶了錢,我這就回去拿。”蘇夏邊說着邊往後退。
當然,城門兵見此倒也沒爲難蘇夏,任她自顧自離開。
“玄龜,進城需要錢這事你怎麽不早說?你看咱倆被個幾文錢攔在外面,多尴尬。”蘇夏有些氣呼呼道。
“我又不知道進個城門還要錢?”玄龜回的也頗理直氣壯,“救你之前,我一直都呆在林子裏。”
當然小時候除外,可它那會才多大,被某人往衣兜裏一放,隻要它不動,誰看得出來?
蘇夏也知道她這是有些遷怒玄龜了,可她等不及想住客棧……她要痛快的洗個澡!
“那要怎麽辦?”
“我怎麽知道?”它老人家從來沒爲錢操過心,你問它?還不如自已動動腦子解決來的更實際。
蘇夏沒辦法,隻得邊走邊想。
藤籮裏是有不少好東西,可蘇夏舍不得拿這些東西抵進城費。
“大牛,今天又獵了不少好東西啊!”
“是啊,富貴叔好。我今天也是運氣,這不一會進城換了錢就可以給我娘多配一副藥了。”
“好孩子,你娘虧得有你在身邊孝順,要不然……”
蘇夏和玄龜兩人默默看着他們走遠,才異口同聲道,“走,進山打獵去!”
“我記得前方不遠處就有個小村子,到時去村裏換了銅錢再進城。”蘇夏提議道。
“你看着辦吧。”玄龜沒意見。
“一會進城,你可得藏嚴實了。”蘇夏有些擔心道,“萬一那城門兵過來翻藤籮那可就糟了。”
“不至于吧?”
“還是小心些吧,我可不想還沒進城,就引起轟動。”
“……行,那到時我把腦袋往裏縮縮。”
一人一龜說着話的功夫就打了隻野雞,兩人也不貪心,直接拿着野雞就進了村,找了家看起來家境不錯,敲門把野雞給推銷了出去。
蘇夏手裏拿着三十來文錢,臉上揚着燦爛的笑,手一揮,豪情萬丈道,“走,進城!”
進城費倒是不貴,隻收了蘇夏一文銅錢。
“這還真是一文錢難倒英雄漢了。”蘇夏感慨的看着街邊鱗比栉次的商鋪,挑着心中滿意的那間。
蘇夏知道自已手上就那麽幾文錢是不頂事的,所以,她首先得選一家靠譜點的藥鋪,賣些藤籮裏的好東西。
“大爺,同您打聽個事,咱這城裏哪家藥鋪價格最公道啊?”
“姑娘,這你可問對人喽!老漢我同你說啊,要說起咱這京城,就屬孫家的回春堂是這個……”老漢露出缺了個門牙的笑,朝着蘇夏翹了個大拇指,完了還神秘兮兮道,“他家曆代有人在宮裏當禦醫。”
“這麽厲害啊!”蘇夏湊趣了句,然後感謝道,“那多謝大爺喽,還要麻煩您告訴我怎麽走呢?”
“簡單……”老漢又比劃了一陣,蘇夏才再次謝過。
走了一段路,蘇夏就聽玄龜輕聲道,“你就這麽信了那老頭?”
“那哪能!”蘇夏一臉笑道,“我一會再多問幾人,不過你最好别再出聲了,會吓着人的。”
“哼!”玄龜不滿的冷哼一聲,算是答應了蘇夏。
蘇夏又不着痕迹的問了幾人,當然,這些人中也有回答其他藥鋪的,但總的來說,這回春堂人氣确實不錯。
蘇夏一路蹓跶到回春堂,先是站在門外看了看,同其他藥鋪也沒多大區别後又往裏瞧了瞧……
“是比其他藥鋪忙點,不過看着倒還井然有序。”蘇夏獨自嘀咕着。
又在門外稍等了會,等鋪子裏來瞧病的人少了些,蘇夏才走了進去。
“姑娘,有什麽可以幫您的?”
蘇夏一進鋪子,就有一位機靈的小夥計上來招呼。
當然,這小夥計問的話倒也巧妙,至少蘇夏聽了心裏很舒服。
“小哥,麻煩問下,你們這裏收藥材嗎?”蘇夏小聲問道。
小夥計點頭,并立馬做了個請的手勢,“請姑娘随小的這邊來。”
蘇夏被小夥計帶到一個獨間。
“姑娘先坐,小的立馬去請主事過來。”小夥計動作麻利的給蘇夏上了杯茶後開口道。
蘇夏點點頭,等小夥計出去,她立馬把要賣的藥材準備下。
沒一會功夫,從門外進來個中年男子。
蘇夏聞聲看去,覺得這人給她的感覺挺正氣的。
可蘇夏知道,一個能當主事的人怎麽可能沒點精明勁?
“聽說姑娘要出售藥材?不知是什麽?能否容在下瞧上一眼?”中年男子說話不緊不慢,一點也沒有瞧不起蘇夏此時的穿着。
蘇夏在心裏滿意的點點頭,開心對方沒有對她狗眼看人低。
于是蘇夏就掏出一個長條形的綠東東。
“這是枝人參,您看下……”
中年男子一愣。
而蘇夏眼尖的看到對方嘴角抽了下?
“無意中采的,也不知該怎麽處理……”蘇夏突然就這麽解釋了句,完了暗怪自已瞎說什麽大實話。
中年男子颔首,伸手打開綠色的看似用什麽植物葉子包裹的人參。
“你……”中年男子這會是真變臉色了,“怎能如此對待,真是……”
蘇夏“嘿嘿”傻笑幾聲,她也知道自已沒好好對待這些好東西。可她也是剛同它們認識,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處理才是對它們最好?
“……幸虧根須還算完整。”中年男子說完,小心的放下人參,看着蘇夏道,“姑娘可知道這人參的年份?”
“年份?”蘇夏眨眨眼,心裏想着,這人有點意思啊,這是在套她話呢!她要是說不知道,那接下來,他說幾年就是幾年?
可她蘇夏也不是個棒槌,她隻是不喜歡多動腦子而已。
“應該有個幾百年了吧?”蘇夏想着,她這誇度可不小呢!她倒要看看,這個中年男子接下來到底會怎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