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晴覺得自已穿越了,是這個時空的女主,受主角光環照耀,一定什麽事都能成。
可結果……軒轅晴拉高了被子,捂了大半張臉,就留了兩眼睛在外面,怯怯的盯着床幔。
想到昨晚上,那一隻隻碩大的老鼠在她被子上蹿來蹿去,軒轅晴渾身的汗毛立馬又豎了起來。
“各路神仙、菩薩、佛祖保佑,今晚……不,從今往後,都不會再發生如昨晚那樣的事,拜托拜托了……”軒轅晴碎碎念念着。
她完全沒有一點睡意,可身體又累的十分想睡。
大腦和身體互相抗議着,整的軒轅晴苦不堪言。
眼看着上半夜就要過去了,軒轅晴實在沒熬住,迷迷糊糊的就要睡過去,突然一個機靈,猛的睜開眼來,就着床幔外的燭光,沒有發生什麽,才松了口氣閉上眼。
這麽倒騰了好幾回,軒轅晴終是呼呼的睡着了。
而被蘇夏派來的翠色小蛇,領着蛇大軍,正浩浩蕩蕩的往軒轅晴所住的方向趕來。
翠色小蛇如果能開口罵人的話,它早就罵了。
天擦黑時,小翠就帶着大部隊開始各種姿勢的往宮裏進軍。
想着早點辦好主人吩咐的事,也好早些回主人身邊,省得趕不上明早的雞蛋。
可惜蛇畢竟是蛇,沒想到目标人物會搬家?
其實甭說蛇了,就是蘇夏也沒想到,要不然她也會提早吱會聲小翠,省得它像無頭蒼蠅似的在宮裏翻找。
幸虧小翠是條比較有靈性的蛇,還知道追着軒轅晴的氣味找,要不然等到了天亮,估計也不一定能找到目标人物。
以至于軒轅晴擔心吊膽了半夜,才熬不住了睡過去。
一條蛇也許你感覺不到冷,那無數條呢!
越來越冷的溫度,讓無論是守在床榻上的宮女,還是睡在床上的軒轅晴,都拉緊了身上的被子,卻還是覺得冷。
“小雪,怎麽這麽冷?”軒轅晴閉着眼無意識的開口問道。
“主子,我再給你拿床被子吧!”小雪揉着眼睛坐起來看都沒看,先回了句。
“太重了!”軒轅晴擰着眉頭,困的睜不開眼,總覺得身上的被子重如千斤,不想再蓋一床。
蓋慣了蠶絲被羽絨被的軒轅晴,對如今的棉花被是相當無奈。
你蓋多了,重的你呼吸都困難,可蓋少了,又冷的整夜整夜的睡不着。
所以,當小雪說再給她加蓋一床,軒轅晴直接就拒絕了。
軒轅晴是拒絕了,不過小雪還是起來,想找一床給自已。
畢竟不休息好,伺候主子時就容易出錯,這是做奴婢的大忌。
閉着眼,小雪熟練的摸到櫃子那,準備拿被子。
隻是手觸到的感覺……涼涼的,滑滑的,還有細微的振動?
這是什麽?
小雪疑惑的睜開眼……
微弱的燭光中,小雪對上了一雙綠豆大的豎眼。
“啊——”凄厲的尖叫聲,吵醒了整個宮殿裏的人,當然也包括軒轅晴喽!
“啊啊——”更爲凄厲的尖叫,聲嘶力竭的拼勁一切的尖叫,讓整個皇宮的人都從睡夢中驚醒。
在皇宮其他人還未反應過來時,又是接二連三的尖叫聲響起,再是心裏有怨念的人,也不得不起來或打發宮女,或親自前往查看。
“怎麽回事?哪裏的叫聲?”
皇帝軒轅堯擁被坐起,邊上的美貌女子立馬識趣的拿過衣服幫其披上。
“臣妾也是剛醒來,還未知何事會如此?”
“徐成!”
“奴才在!”
“去看下。”
“是!”
隻是徐成還未離開儲秀宮,他的徒弟就急匆匆趕來,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你先去華芙宮把那些蛇趕走,别驚了皇上。”
“是,師父。”
徐成在外躊躇了會,才候在簾子外禀告了事情經過。
“怎麽會出現那麽多的蛇?”美貌女子一邊侍候着皇上穿戴,一邊不動聲色的詢問着。
軒轅堯也很奇怪,昨晚剛發生了鼠災,今晚又來蛇群?
“徐成,去其他宮殿看看,有沒有類似的情況發生?”軒轅堯低垂着眼睑吩咐道。
不得不讓軒轅堯懷疑,這是有人故意爲之?可爲什麽會是小八,而不是其他人?
這是最讓軒轅堯想不明白的地方,畢竟自家小八隻是個公主,礙不得誰的眼。
“臣妾随皇上一起吧!”
軒轅堯看着美貌女子,并沒有立馬同意。
美貌女子微微低着頭,柔聲道,“想必八公主吓壞了,臣妾過去陪陪她,皇上也能安心上朝。”
“……也好。”軒轅堯思量下點頭。
軒轅堯想着,自已畢竟不能一直陪在小八身邊,那找個同她年齡相仿的開解開解也行。
隻是軒轅堯也不想想,這兩人的關系能否做到開解這二字?
等軒轅堯帶着美貌女子過去華芙宮時,那裏早就沒有任何一條蛇的影子了。
隻見到軒轅晴在衆宮女的陪護下臉色煞白的瑟瑟發抖着,一副想暈卻暈不過去的慘樣。
看到軒轅堯過來,軒轅晴立馬像是見到了大救星似的,哭着喊道,“父、父皇~”
而小翠也是個機靈的,它把整個華芙宮的人都吓了一通後,尤其重點關注了軒轅晴,才領着小弟們,大搖大擺的離開了皇宮。
這是主人交待過的,辦完事後,就出宮,不要在宮裏逗留,怕被滅了。
小翠很聽話,也惦記着它的雞蛋,所以撤離皇宮的速度可比來時快多了。
喝了壓驚湯後的軒轅晴最終睡在了乾清宮,離她父皇最近的一個偏殿裏。
以爲這樣你就能平安無事了?那你可小看蘇夏童鞋的報複能力了。
而時刻關注着宮裏動靜的上官雲飛和廉振坤兩人,知道是誰出的手,卻隻能埋在心裏,誰也不能說,就是臉上表情都不能有一丁點流露出來的迹象
“今晚若還是這樣,你明天去趟她那裏,告訴她适可而止吧,别把事情鬧的太大。”廉振坤敲着桌面,苦哭着搖搖頭。
倒是上官雲飛搖着扇子,無所謂道,“反正又查不到她頭上,讓她出出氣又如何?畢竟生死大仇,隻是吓吓那人算是她手下留情了!”
“……我有些明白,她爲什麽喜歡同你說話,卻總對我動手!”廉振坤感慨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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