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廉振坤和上官雲飛兩人,小莊子又安靜了下來。
而離過年也不遠了。
這天,蘇夏打算帶着小家夥去趟城裏,購買些年貨。
既然進了城,當然得去趟醉仙樓啦,而蘇夏并不知道,今天醉仙樓最高層來了群非富即貴的客人。
臨近年關,就算是大冷的天,街上依然有很多人出來買買買。
蘇夏單手抱着小家夥,先是買了個糖畫給他拿着吃,并囑咐道,“樂樂,幫娘看着點背籮,别讓人偷拿了咱家的東西。”
“知道啦~”小家夥乖巧的應着,然後伸出粉紅色的小舌頭,美美的添了口糖畫,咂吧了下嘴,滿足的笑眯了眼。
蘇夏不缺銀子,這次進城,她的目的也很明确,就是購買些鞭炮、對聯、燈籠、窗花紙等物,至于吃的穿的,她一早就準備妥了。
蘇夏購物不讨價還價的,所以很快就買齊了東西。
“樂樂還有什麽想買的嗎?”蘇夏抹了把額頭上的汗,人太多,她直接拼着蠻力才擠出來的。
“我要買禮物,給娘親的新年禮物~”好像是突然想起來似的,小家夥大聲對蘇夏道。
“給娘買禮物啊!”蘇夏真是被小家夥的天真感動的不要不要的,但她還是湊趣道,“那樂樂要給娘買什麽樣的禮物呢?”
“好看哒~”
“行,那咱們就去買好看哒!”蘇夏笑的一臉燦爛,抱着兒子就往錦玉閣走去。
雖然蘇夏每次進城,關注最多的是哪裏有好吃的,但她畢竟是個女子,女子沒有哪個會不喜歡漂亮的首飾、衣服、包包、鞋子等等。
蘇夏也不例外,所以她抱孩子直奔全錦繡城最好的錦玉閣。
今天的錦玉閣同樣很熱鬧,而蘇夏抱着孩子背着竹籮進去時,那些穿着精美服飾的小姐、夫人們,紛紛拿起帕子遮着唇鼻避了開去,好似蘇夏母子倆有多髒似的。
不過蘇夏并不在意這些,她對于陌生人的态度一直都是不予理睬。而這些人避了開去後,還正好方便她通行了!
“這位客人需要些什麽?”店小二倒是不動聲色,并沒有因爲蘇夏的穿着而露出什麽鄙視的眼神來,反而一如平常的接待着。
“拿些好看的首飾。”蘇夏回道,一雙美眸卻是四下打量着。
“請這位夫人稍等。”店小二很客氣的說了聲。
隻是蘇夏聽到夫人二字,忍不住的抖了抖眉,真是的,她都還未滿二十歲呢,叫她夫人,都把她叫老了。
隻一會功夫,小二就拿了幾盒子首飾過來,一字擺開後,打開盒蓋,任蘇夏挑選。
蘇夏大緻瞥了一眼,覺得還行,就對小家夥道,“樂樂,該你了。”
小家夥早就被這些亮閃閃的首飾吸引了,不過小家夥還記得來這裏是給自家娘親挑新年禮物的,于是睜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認真的看着。
“嗤!讓個孩子挑,瞎顯擺呢!”
“夫人說的是,依老奴看,她肯定不懂怎麽選,所以才借口讓孩子來挑,這樣無論挑的如何,都是孩子的事。”
“你個老貨,倒是說的頭頭是道。”
兩人自以爲說的輕,可惜蘇夏五感敏銳,兩人說的一字一句,她都聽在耳裏。
見小家夥還在認認真真的挑選着,蘇夏轉頭往聲音處看了一眼,見是兩位中年婦人,看穿着和剛剛的對話來看,應該是一主一仆。
“夫人,她一人霸占了這麽大個地方,您都沒法選了,要不老奴去同掌櫃的說,咱們去二樓?”
夫人捏了捏手裏帕子,狠狠瞪了眼多嘴的老貨,咬牙輕聲呵斥道,“閉嘴!”
呂夫人心裏苦啊!
别看她們家是什麽承恩侯府,那還不是因爲宮裏有太後娘娘,其實除了個名聲啥也不是。
就說來錦玉閣吧,照理說,她這個承恩侯夫人就該上最頂層,挑最頂尖的首飾給女兒們參加年宴時戴。
可府裏沒錢,說啥也沒用!
所以呂夫人看到穿着普通的蘇夏也來錦寶閣,她就有些氣不過了。
其實就是得了紅眼病,見不得别人比她過的好。
再有就是杮子撿軟的捏,不怕得罪人。
蘇夏默默把兩人記在心裏,然後陪小家夥挑選首飾。
不知道在小家夥眼裏什麽樣的首飾是最好看的,反正小家夥挑的,當娘的都喜歡。
更何況,小家夥的眼力還不錯,挑了套珍珠首飾,那顆顆圓潤的珍珠,泛着淡雅的瑩光,還是蠻适合蘇夏戴的。
“謝謝寶貝的禮物,娘親很喜歡!”說完,蘇夏在小家夥臉上親了口,喜的小家夥咯咯直樂。
“寶貝,娘也要送你新年禮物。”
“好啊好啊!”小家夥喜的直拍手,然後老實不客氣的指着一個大珍珠道,“樂樂要這個。”
蘇夏一瞧,是一根鑲了珍珠的發帶,正好用來給小家夥紮頭發,逐點頭道,“好,就這兩樣,麻煩小二哥包起來。”
“慢!”
蘇夏轉頭看去,微眯起眼,怎麽又是這個老女人?
“麻煩小二哥快點,我還要帶兒子去醉仙樓吃飯,慢了怕沒位置。”
蘇夏并不理會呂夫人,而是轉頭催促店小二。
“喂,沒聽到我家夫人說話嗎?”
店小二對着蘇夏點點頭,動作麻利的把兩樣東西包起來
見兩人都不理會她們,呂夫人臉上陰郁不已。
她一早就看中了那套珍珠首飾,正适合給自家小女兒戴。
這套珍珠首飾應該是這一層裏最好的了,而且無論是珍珠的大小還是成色,都是一等一的好。
而放在一層的首飾,一般價格不會太高,隻是不知爲什麽,這套珍珠首飾會出現在這裏?還偏偏被小二給拿了出來,讓個衣着簡單的村婦挑選?
真是暴胗天物!
呂夫人上前一步,擡手就按在了裝着那套珍珠首飾的盒子上。
蘇夏一見,刷的轉過頭去,直視着呂夫人。
那冰冷的目光,讓呂夫人不受控制的打了個冷顫。
“把手拿開!”
“……我、我不!”呂夫人挺了挺胸,壯着膽子道。
呂夫人覺得很奇怪,這個穿着簡單的女人,氣勢怎麽如此可怕?難道今天是自己看走了眼?誤把珍珠當魚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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