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夏怎麽也沒料到,安平侯爺會以如此方式接近小家夥?
說什麽要幫她考查私塾,我呸!
“廉振坤,信不信我讓你斷子絕孫?”蘇夏怒視着身下的某人吼道。
反正莊子裏就她們兩人,想怎麽着都可以。
兇器在手,我看你還能耐否?
“蘇夏、蘇夏,有話好好說,你先松松……”廉振坤扶着某女的腰,希望她冷靜些,放松些,不要沖動。
“哼,沒什麽好說的!一家子虛僞之人。”蘇夏非但沒放松,反而更使勁了。
“要斷了、斷了……”廉振坤人設完全崩塌,此時他就是個顧着老二的普通男人而已。
“斷了?斷了才好呢!”蘇夏不爲所動,雖然她内心的邪火還沒完全消除,可那又如何,大不了再去禍害個男人。
隻是嘴上強硬,中了藥的身體卻是老實的出賣了她。
沒兩下,兩人俱都顫抖起來,嘴裏忍不住的溢出酥爽的低吟。
“該死!”蘇夏懊惱的一巴掌拍在某人胸膛,立時,一隻通紅的掌印顯現出來。
廉振坤心虛,他也不敢叫出聲來,隻得任蘇夏在其身上爲所欲爲。
“告訴你家老子,有本事别讓我看到他!”蘇夏惡狠狠的放着狠話,她都打算好了,以後每天陪在兒子身邊。
當然,不是光明正大,她就躲在暗處,防着所有姓廉的人。
廉振坤不敢啃聲,他現在還在某人手裏,怕某人怒極攻心,真斷了自家老二,他找誰哭去。
蘇夏嘴裏痛快了會,又抵不住體内的邪火,使她心情更差了,動作也更加粗魯起來。
“這到底有完沒完啊!”蘇夏一聲怒吼,又是一巴掌拍在某人胸膛,正好來了個對稱。
丫丫的,要不是有内力撐着,她早就癱軟在炕了,蘇夏咬牙想着。
也不知這是哪種媚藥,怎麽藥性這麽長久又霸道?
她用内力逼,完全無效不說,差點毀了一身根骨。
其實廉振坤也累的不行,這種事,做一次兩次的是享受,做多的那就是受罪了。
更何況,兩人本就沒什麽感情,又是被下了藥,被迫爲之,做這種事的時候,心情如何能好?
眼看着照射進來的陽光越來越傾斜,蘇夏内心着急不已。
午飯都沒吃呢,就跟他耗在炕上了,真是……
突然蘇夏說道,“我記得那個軒轅晴也給她自己下了藥,現在如何了?”
蘇夏有些幸災樂禍的想着,要是軒轅晴因爲此事而爆體而亡,那可皆大歡喜了。
“我給赤一留了記号,他會處理的。”
“你讓赤一來處理軒轅晴,就不怕軒轅晴死扒着他不放?”
就算是軒轅晴主動,給她解了藥的赤一也活不成。
皇帝老兒是不可能讓軒轅晴嫁給赤一的,更不會讓一個看了女兒身體的男人活着,那麽就隻能讓他去死。
廉振坤一愣,他沒想那麽複雜,隻是慣常的吩咐,所以有些不确定道,“赤一應該不會這麽笨的。”
“這誰知道呢!”蘇夏仰躺着歇氣,随口同廉振坤胡侃着,省得一會自己歇着歇着就睡着了,那不便宜廉家老子了?
半個時辰後,蘇夏坐起來穿衣。
“你覺得怎樣?”
“應該沒問題了。”廉振坤沉默了下後道,随後也跟着坐起來。
“這件事情我不會輕易放過軒轅晴的!”說完,蘇夏斜眤了廉振坤一眼,意思很明白,你最好不要阻止我,不然我連你一塊兒收拾了。
廉振坤穿衣服的手一頓,随後又若無其事的繼續,嘴裏卻提醒道,“她還有利用價值。”
“也是。”蘇夏贊同,雖然她讨厭和親,但如果是軒轅晴的話,那就另當别論了。
當然,如果沒有發生之前這些事,蘇夏也不贊同讓軒轅晴去和親,可誰讓她來惡心自己。
想到那幾個混混,蘇夏就更來氣了。
軒轅晴那死女人,居然要讓那些混混們來毀了自己?
真是其心可誅!
等腿軟的蘇夏緊趕慢趕的到了私塾,天都快黑了。
氣的蘇夏在心裏又把軒轅晴罵了一頓。
“樂樂,跟祖父回府吧!”廉毅站在小家夥邊上,苦口婆心的勸着,想帶孩子回府。
他不是不可以強制,但小家夥已經五歲,懂事了。
他如果強制帶他回府,很顯然,小家夥會生氣,然後會讨厭他,更讓他擔心的是,小家夥會恨他。
這是廉毅最不想見到的。
所以,他甯願陪着小家夥等在大門口,讓小家夥自己死心,主動跟着他回去。
這是最理想的結果。
小家夥緊抿着唇,小胖臉異常嚴肅。
一雙烏溜溜的大眼晴,直直的盯着一個方向,一眨也不眨。
“樂樂,天色晚了……”
“娘親會來的!”小家夥倔強的打斷某個祖父的話,固執的繼續盯着一個方向,連個眼神都沒給某個祖父。
被小孫子打斷了話,廉毅也不在意,反而撫着胡子笑的一臉樂陶陶。
孫子重感情好啊!重感情的孩子孝順。
廉毅美滋滋的想像着,以後孫子如何如何孝順自己,如何如何出色,給他們廉家争面子……
就聽孫子一聲帶着哭腔的“娘親~”,跟前的小家夥飛一般的沖了出去。
“娘親,您怎麽才來接樂樂啊?哇……”小家夥一句責問的話後,實在忍不住哇哇大哭起來。
“樂樂乖,是娘親不好……”蘇夏被小家夥哭的心都碎了,摟着小家夥,眼裏也全是淚。
緊随蘇夏身後而來的廉振坤見此,也跟着心痛起來。
他多想把她們母子倆都摟進自己懷裏,可惜他知道,他今天已經占了很大便宜了,如果再敢放肆,他估計有可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看到同蘇夏一起過來的兒子,廉毅微微有些詫異。
因爲他知道,兒子馬上就要去北疆,時間非常緊迫,他已經好幾天沒回府了,哪還有時間……
突然,廉毅發現兒子走路的姿勢有些不對,沒有以往的沉穩,有些打飄,這是怎麽回事?
廉振坤當然也看到自家老子了,他微微颔首,并做了個隻有他們父子倆知道的手勢。
廉毅神情一斂,隻是一息間,他又恢複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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