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慢慢的流逝,在江然努力與手裏的劇本艱苦奮鬥的時候,鍾楚紅那邊就給江然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江先生,今後請多多關照啊!”燃楓大廈九樓辦公室裏,陳百祥一本正經的對着江然說道。
江然有些好笑的看着面前的陳百祥,雖然面上一本正經,但是眼神中不時閃爍的戲谑,卻出賣了陳百祥的一番賣力的表演。
江然苦笑着用力在陳百祥肩上拍了一巴掌,說道:“好了!叻哥。不用裝了。你這番表演真爛。”
“有這麽爛嗎?”陳百祥收起臉上一本正經的神色,轉頭疑惑的看了看站在一邊的鍾楚紅。
“而且我也沒有演啊!今後我就要在阿然你的手下讨飯吃,我讨好一下你不是應該的嗎?”陳百祥在鍾楚紅無奈的眼神中,強自辯解道。
江然苦笑着搖了搖頭,對于陳百祥加盟燃楓集團的事情,他卻不好拿出來開玩笑,畢竟本來單純的非常要好的朋友私交,現在加上一層從屬關系,一個拿捏不好,彼此之間的私交會瞬間變得尴尬。
而且,陳百祥一開始看似玩笑的話,要是江然順勢接了這個茬,很有可能讓陳百祥在今後放下私交,隻努力維系有從屬關系。
“好了,叻哥。我們就不要開玩笑了。”江然笑着說道,“大家都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今後又是一家公司裏的同事,不管私事還是公司,有事你盡管開口,公司肯定會給你解決的。”
聽到江然的話,陳百祥也收起了臉上的戲谑,正色說道:“放心吧!阿然。我原來也和公司有過合作,公司裏的事情都了解,一定不會給你添額外的麻煩。”
陳百祥的加盟,讓燃楓集團在男演員方面的資源和選擇更加豐富了,正劇周潤發,打戲李連傑,喜劇陳百祥,各方面的人才都有了代表人物。
時間來到五月中旬,香港娛樂圈卻發生了一件影響力不小的憾事,在5月14日這天,無線電視台的當家花旦翁美玲在家開煤氣自殺。
當江然在新聞上看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心裏挺遺憾的,雖然他本人不是翁美玲的粉絲,這一世也不認識翁美玲,但是對于這麽一個精靈般的女子,在年華正茂之時黯然凋零,江然依然感到遺憾。
可惜的是,江然前世雖然知道翁美玲會英年早逝,但是具體時間和原因他卻并不明白,非常遺憾的不能爲世人挽留住這位美麗精靈。
鍾楚紅今天的情緒不太好,她與翁美玲都是港姐出生,在加入燃楓集團之前,就已經彼此認識,現在看着對方因爲感情問題,黯然離世,她有種同病相憐的悲傷。
“阿然,你今後會不會不要我?”鍾楚紅依偎在江然的懷裏,忽然開口問道,語氣中充滿了忐忑和害怕。
江然低頭親親的吻了吻對方光潔的額頭,有些奇怪的問道:“怎麽會這麽問?我肯定不會離開你的,就算你想要離開,我也決不會答應。”
江然肯定的答複顯然讓鍾楚紅很滿意,情緒微微振作了一些,“真的?那你怎麽對沙灣那位交代?”
鍾楚紅的話讓江然好一陣沉默,鍾楚紅雖然對此也有些習以爲常,但眼睛還是忍不住有些發紅,再想到翁美玲的事情,心裏更加沉重,眼淚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江然低頭看着懷裏無聲哭泣的佳人,心裏内疚的低下了頭,緊緊的抱着對方,輕聲說道:“阿紅,不管怎麽樣,你現在是我的女朋友,今後也會是我的妻子,當我們老去的時候,我一定是陪伴在你身邊的那個人。”
這是江然給鍾楚紅的承諾,也是江然心底的真實想法,他即便是現在已經開始花心了,但是鍾楚紅在心裏的地位,從來沒有絲毫的動搖過,甚至因爲内疚,鍾楚紅在江然的心裏的地位更加重要了。
江然的話,讓鍾楚紅心裏一暖,還挂着淚痕的臉頰上,也不覺浮現出一絲笑意,摟在江然腰上的手,也不自覺的加大了力氣。
5月19日,九龍世界殡儀館,翁美玲的遺體在這天出殡,大量的演藝圈人士以及普通粉絲彙聚到這裏,悼念送别這位無線花旦。
江然和鍾楚紅也來到了現場,燃楓的周潤發、陳百祥等人更是早早來到了現場。
“請節哀!”江然對着翁美玲的家屬,輕聲說道。
在一片肅穆哀傷的氣氛中,劉德華、梁朝偉幾位無線台的當紅明星扶靈,翁美玲的遺體被移往哥連臣角。
江然帶着眼眶發紅的鍾楚紅走出殡儀館,對着圍過來的記者說道:“對于翁小姐的事情,我非常遺憾。”
“我并不認同她對生命的選擇和态度,但是,翁小姐就像是嫡臨凡塵的精靈,她受不得紅塵的一絲亵渎,她純潔的靈魂,必将在天堂得到安息和解脫。”
這是江然對于翁美玲最後的祝福,也是江然唯一能夠做的事情。
“不去公司,先回家!”離開殡儀館後,江然看鍾楚紅的精神狀态不太好,就沒有去公司,直接吩咐司機開車回家。
對于江然的意見鍾楚紅不知道聽沒聽到,反正她沒有反對。
這幾天,鍾楚紅的精神狀态一直不太好,顯得非常敏感,想到翁美玲也是因爲感情問題自殺的,江然這幾天看着鍾楚紅,心裏總有種提心吊膽的擔心。
因爲擔心鍾楚紅的精神狀态,這幾天江然基本都陪在鍾楚紅的身邊,甚至晚上他都在鍾楚紅家過夜。
“阿紅?”江然兩人一下車,就聽到一聲驚呼響起,江母看着下車的鍾楚紅,一臉驚喜的迎了過來。
對于江然和鍾楚紅這一段時間的感情問題,鍾母也是非常擔心,這幾年鍾楚紅與江然同居,與江母在一起生活也有幾年的時間了。
在江父在深圳開創事業的時候,鍾楚紅的陪伴爲江母排解了許多憂愁,所以從心底,江母已經認同了鍾楚紅這個兒媳婦。
但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本來感情好好的兩人,在今年年初的時候,卻出了問題,鍾楚紅也搬出了淺水灣,江母因此很是着急,責備了江然不隻一次。
一直到後來知道,江然兩人并沒有分手,江母心裏的焦慮才微微緩解。
“伯母!”鍾楚紅聽到江母的招呼後,臉上終于露出一絲笑容。
“阿紅,回來就好!”江母高興的拉着鍾楚紅的手,高興的說道:“這次回來就不要再走了,今後要是阿然那裏做得不好,你告訴我,我狠狠的教訓他。”
江母說着,還不忘惡狠狠的瞪了江然一眼。江然無奈的攤了談手掌,說道:“媽,我剛才與阿紅剛參加了翁美玲的追悼會。阿紅也累了,先讓她休息休息。”
“好!好!”江母聞言,連聲答應道,“阿紅你先休息。”
回到闊别一個多月的卧室,鍾楚紅見到卧室裏熟悉的場景,又開始變的傷感恍惚起來,江然有些無奈的看這呆立不動的鍾楚紅,有些擔心的歎了一口氣。
然後轉身出了卧室,到書房裏拿出這一段時間已經基本準備完成的劇本,再次來到鍾楚紅的面前。
“阿紅,看看我給你準備了什麽?”江然把手裏的劇本在鍾楚紅面前一晃,吸引對方注意力後,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