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38章:等的就是這句話
蔣芳顔剛把車開進天地大酒店的停車場,王柯強等人便圍了過來,笑着詢問:“張晨,感覺怎麽樣?”
“感覺不錯。”時間太短了,蔣芳顔隻教了基本的操作,張晨沒學會漂移,沒學會甩尾,沒學會四輪原地磨輪胎,至少感覺不錯,笑眯眯的說,“可惜沒機會體會到提臀感。”
“那叫推背感。”蔣芳顔快被氣死了,臉都貼到張晨臉上,“說過多少次了,推背感,推背感,推背感。”
張晨和他那些同學習慣把推背感說成提臀感,他絲毫不以爲然,嘴一撇:“别管推背還是提臀,都是一個意思,一個意思。”
大家非常好奇張晨這麽短的時間内,到底學的怎麽樣,他們執着的追問蔣芳顔,張晨是不是能獨自開車上路了。
“學車很簡單啊。”沒等蔣芳顔回答,張晨搶先說,“差不多了,過些天報個駕校,去考駕駛證完全沒有問題。”
“簡單?你離考駕照早着呢。你是起步三點頭,拐彎猛加油,倒車聽聲音,不響不回頭,有坑專軋坑,沒坑軋石頭。”蔣芳顔被張晨的自信氣的無語了,鄙視的開啓了嘲諷技能,說完還學着張晨開車時的模樣,向前勾着頭東張西望的,好像在打量兩邊的路況。
“哈哈哈。”大家樂了,善意的笑了起來,王柯強等人覺得張晨第一次學車,時間還這麽短,能把車開走算不錯了,在場的很多人當初學車時,表現還不如張晨呢。
“我明明學的非常好,已經能獨自上路了。”誰知道張晨不願意了,朝着蔣芳顔反駁,“你是嫉妒我學車的天賦。”
“我嫉妒你?”蔣芳顔被張晨的話氣到了,繼續鄙視他,“無恥。”
“我無恥?”
張晨和蔣芳顔站在天地大酒店門前的停車場裏争辯着,他們誰也不服氣誰,都認爲對方在撒謊,自己說的才對。
王柯強等人圍在四周,然而他們沒有人見到張晨學車時的實際情況,不知道誰對誰錯,誰說的才是實話。
不過王柯強等熟悉張晨的人很是迷惑,在他們的印象中,張晨的性格雖然歡脫,卻不是這麽張揚的人,今天是怎麽了?好像故意和蔣芳顔對着幹似的,紛紛猜測學車時難道發生了什麽矛盾?
“大家評評理。”蔣芳顔教張晨學車時都快急瘋了,簡直無法容忍他說的話,指着張晨的鼻子怒吼,“有你這麽不要臉的人嗎?”
“我不要臉?”張晨絲毫沒有悔過的覺悟,甚至繼續挑釁蔣芳顔,“你們信蔣芳顔說的話嗎?”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薛峰樂呵呵的,被兩個争的臉紅脖子粗的小家夥逗笑了,幹脆出了個點子,“你們誰說的是真話,讓張晨開車驗證一下不就知道了嗎?”
“對,口說無憑,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
“開車不是吹流弊,手底下見真章。”
“薛老師說的不錯,就用我的雅閣試驗吧。”
……
明明才學了不到一個小時的車,張晨非要說自己車開的好,蔣芳顔沒有見過臉皮如此厚的人,幹脆一溜小跑拿來了張晨那輛捷豹XJ的車鑰匙。
蔣芳顔把捷豹XJ的車鑰匙在手裏往空中反複抛擲着,還得意的盯着張晨,似乎在等他出醜:“來吧,我的車神,你不是吹你很流弊嗎?咱們比比。”
“這……”要來真格的了,此時張晨顯得非常的心虛,歪着腦袋向一邊,扭扭捏捏的躲閃着蔣芳顔的眼神,沒有了剛才和蔣芳顔擡杠時的嚣張。
在場的所有人全部知道張晨以前不會開車,他們更不相信一個人隻學了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便能通過駕照考試,若是真有這麽流弊逆天的神人,豈不是讓那些考了無數次還拿不到駕照的人氣死?
張晨現在一副害怕被揭老底的表情,死活不想去接蔣芳顔遞來的車鑰匙。
“哈哈哈,怕了吧?”蔣芳顔高興壞了,環顧四周的人得意的說,“在事實面前,大家看出來是誰吹牛逼了吧?”
“嘻嘻”
“哈哈”
“呵呵”
通過張晨的表現和大家對張晨的了解,薛峰等人當然看出來剛才是張晨說大話了,他們一個個捂着嘴偷樂,算是給張晨留了幾分薄面。
“癞蛤蟆上馬路,冒充迷彩小吉普。”終于看到了張晨吃癟的囧樣了,蔣德豪高興壞了,毫不猶豫的抓住任何一個羞辱他的機會,撇着嘴調侃,“有些人啊,真當自己是天才嗎?學了不到一個小時的車,就想赢過芳顔?癡心妄想吧。”
“癡心妄想?若是我能赢蔣芳顔怎麽辦?”張晨等的就是蔣德豪這句話,直接怼他,“不要把别人想的和你一樣笨。”
“就你?”李雯撇着嘴白了張晨一眼,“隻練了一個多小時的車,想赢我女兒?做夢。”
蔣德豪夫妻和張晨面對面站着,和紅眼的公牛般對峙着,他們三人誰也不肯服輸,不肯退縮,相互之間的火藥味越來越重。
“說,比什麽?”張晨裝作氣壞了的樣子,叫嚣着要用現實打蔣德豪夫妻的老臉,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麽是天賦,什麽叫天才。
張晨嚣張的言辭,加上得意的神态,太讓人恨了,蔣德豪夫妻異口同聲的給女兒鼓勁:“盤他,讓這小子知道什麽叫實力。”
“好。”蔣芳顔是張晨學車時的老師,當然了解他的一切,她高昂着腦袋一副穩操勝券的樣子,“咱們不比漂移,不比越野拉力,就比賽車,省的你輸了耍賴說我欺負你。”
賽車分正式的場地賽和民間的街頭私人賽車,就算是正規的場地賽車也分爲很多種。
看到張晨和蔣芳顔兩人動了真火要賽車,四周圍觀的衆人驚訝的叫嚷了起來:
“比賽車?”
“是去賽車場比賽嗎?”
“賽車很危險的,大家都是朋友,不用這麽較真吧?”
……
等會兒還要吃飯,蔣芳顔決定不去海邊市的賽車場,就在天地大酒店附近的公路上比試。
“好,就比賽車。”張晨非常爽快的答應了蔣芳顔的提議,向衆人嚷嚷着現在就讓她見識見識自己的車技,似乎在有意激怒處于發飙邊沿的蔣芳顔。
“哼,有你哭的時候。”蔣芳顔大度的表示讓着張晨,讓他開捷豹XJ,而她自己準備開王柯強的雅閣比賽。
在場的絕大多數人聽張晨介紹過雅閣和捷豹XJ,對這兩款車很熟悉。
張晨的捷豹XJ是一款小衆車型,裝備8擋手自一體變速箱,3.0T發動機。
論優點在于馬蚤氣、拉風、好看的外觀,和奢華、舒适、充滿科技感的内飾,性能并不是它的強項。
論操控比寶馬7系差點,但比奧迪A8,奔馳S級強不少。
論動力不算太出色,它的3.0T發動機隻有三百多的馬力,零百加速六秒左右,幾乎被一些2.0T的小鋼炮吊打。
然而在忄生能方面捷豹XJ弱雞,雅閣和捷豹XJ相比更垃圾。
作爲曰系B級車三劍客之一,王柯強的九代2.4雅閣注重的是商務用途,皮實耐用,可靠忄生高,不是像思域,阿特茲,思鉑睿等等車型那樣強調運動。
單單隻比零百加速度,零百九秒左右的九代2.4雅閣,和捷豹XJ之間的差距不是一星半點,如果說捷豹XJ是一匹草原上的野驢,那麽雅閣就是一頭野豬,還是一頭吃飽了撐的跑不動路的野豬。
街頭賽車和場地賽不同,正規車賽中,賽車手的主觀能動性隻占一小部分作用,取勝的關鍵還是在于駕駛車輛的性能。
街頭私人之間賽車時路況很複雜,在車水馬龍的主幹道上,即使駕駛的車型零百加速度能達到一秒,有時候也無法完全發揮實力,靠的更多的是車手的技術和膽量,才能順利的完成比賽乃至取得勝利。
所以蔣芳顔絲毫沒有把雅閣和捷豹XJ在零百加速度上的差距放在心上,看上去依然很嗨皮,沒有一點點怕怕的樣子,還有工夫調侃張晨:“就你開車的臭水平,輸都不知道怎麽輸的。”
“哼,誰輸誰赢還不知道呢。”張晨體驗過蔣芳顔的駕駛技術,明白她敢如此的托大,是有底氣的,證明她有信心在駕駛的車型處于劣勢的情況下,依然有獲勝的能力。
“呀屎啦你,我可是有G級賽照的。”被張晨接連幾次嘲諷,蔣芳顔火大了,像被人踩住了尾巴一樣炸毛了。
“你有超級S級駕照也照樣虐你。”張晨覺得火候差不多了,就在蔣芳顔心中的幹柴上,又添了一把火。
“氣死我,氣死我了。”蔣芳顔心中的小火苗已經燎原,沖着張晨嚷嚷着,“咱們打賭,誰輸了叫誰師父。”
“打賭就打賭,叫師父就免了。”張晨一直掌握着場面的局勢,一步步引誘着蔣芳顔說出自己想說的話,他的嘴角流露出不易察覺的笑意,繼續蠱惑蔣芳顔,“既然是打賭,要有點彩頭才好,不能勞心費力的什麽好處也沒有。”
“彩頭?什麽彩頭?”蔣芳顔手裏拿着捷豹XJ的車鑰匙,好奇的問張晨,“賭錢嗎?”
“是啊!我賭一千萬華夏币。”張晨笑了,笑容和狼外婆一樣燦爛,指着自己的鼻子緩緩的說,“一千萬華夏币賭我赢。”
“一千萬華夏币?”蔣芳顔看了眼張晨愣了,作爲福字集團的小富婆當然不在乎這點錢,隻是她被張晨坑怕了,總覺的張晨的表現很異常。
“賭了。”蔣芳顔沒來得及回答,她父親蔣德豪一口濃痰吐在了地上,鄙夷的目光盯着張晨,他心裏這個氣啊,一個剛剛學車滿打滿算沒有兩個小時的家夥,竟然在自己面前如此的嚣張,簡直不能容忍,“我要你輸的傾家蕩産,當褲子也要賠錢,哈哈哈……”
“一千萬就一千萬。”李雯同樣很不爽張晨的嚣張,這個毛頭小子竟然傻到白白給自己送錢的地步,不要白不要。
“好,爽快。”有了蔣德豪夫妻的許諾,張晨不管蔣芳顔的表态了,他臉上露出露出陰謀得逞的表情,奸笑着讓薛峰和大家作證,防止某個人輸了不認賬。
“慢着。”蔣德豪龐大的身影站在了張晨面前,臉上的笑意非常詭異,“你輸了沒錢賠怎麽辦?”
“這個……”張晨千算萬算沒有想到這一點,爲難的說不出話來,他上哪弄一千萬的保證金去?
“不要你擔心。”一直站在張晨身後的雞姐大聲的說,“小弟若是輸了,我把天地大酒店賠給你們。”
雞姐竟然爲了自己把天地大酒店壓上了,張晨的心中仿佛閃過一道霹靂,詫異的回頭看向了雞姐,想勸她别沖動。
“沒事,姐信你。”雞姐伸手拍了拍張晨的肩頭不讓他說話,壓低了聲音反而勸他别擔心,“我雖然不知道你想幹什麽,但是有姐在,你想做什麽,姐都無條件的支持你。”
張晨感動的一塌糊塗,聲音哽咽的喊了一聲“姐”就回頭不再說什麽了。
萬衆矚目中,比賽開始了。
張晨駕駛着捷豹XJ和蔣芳顔駕駛的九代雅閣并排停在了天地大酒店的門口,兩輛車之間隻留了兩米的距離,車頭一起對準了西面環城路的方向。
王柯強等人和看熱鬧的路人聚集在兩旁,大家興奮的對着兩輛車的性能評頭論足,熱烈的讨論着一千萬的巨額貝者注,猜測張晨和蔣芳顔誰會赢得最終的勝利。
不過稍稍了解一些情況的人全部看好蔣芳顔,畢竟在他們的想法中,張晨隻學了不到一小時的車,遠遠不是擁有G級賽車駕照的蔣芳顔的對手。
哪怕張晨駕駛的是零百六秒左右的捷豹XJ,蔣芳顔駕駛的是九代雅閣也不行。
雞姐站在了捷豹XJ旁邊,一個天地大酒店的服務員擔心的小聲問:“雞姐,張晨輸定了,你怎麽那麽沖動,把天地大酒店都押上了?”
“滾。”雞姐看也不看身後的手下,“張晨是我弟,誰再敢說他半個不是,小心老娘發飙。”
雞姐一副硬挺張晨到底的樣子,她的老臉鐵青,被附近衆人的閑言碎語刺激的處在暴怒的邊沿,一些也想勸她的人明白雞姐脾氣是幫親不幫理,紛紛閉嘴不敢多說話了。
其實坐在捷豹XJ裏的張晨同樣不輕松,壓力山大。
剛開始想到快速掙錢的計劃時,他自己也感到有些冒險,尤其是雞姐爲了自己,把她的老本天地大酒店押上,更讓張晨感到頭麻。
然而張晨沒有後悔,他一直認爲富貴險中求,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按部就班的老老實實上班,即使自己有系統的幫助,也無法在短時間内賺到幾千萬,達成幫助雞姐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