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都沒有現身的仙府,老祖隻是輕飄飄的看了一眼這個方向,就出現了。
兩者之間沒有關系,才是奇怪。
老祖淺笑着,揉了揉蘇殷的腦袋:“隻是曾與此人打過交道。”
“真不是你家?”
随後在蘇殷才淡定下來的時候,老祖說道:“我們的家比這裏漂亮,等小魚飛升上界,我們一起回家。”
“一起回家?”
“嗯。”
“可……回家的條件,是不是太艱難了一些?”
蘇殷看着一臉平靜的老祖,感覺他說回家時候的語氣,就好像他家住在‘XXX山頭左轉大柳樹後面三十米’一樣的簡單。
蘇殷也是才知道,自家師父,是在上界有名有姓有地産的人物,初步猜測名聲還不小,老祖不說,她也沒有多問。
可那是上界!
傳說中仙人住的地方!
再簡單,也得修爲到了飛升期,再挨四十九道天雷才能去啊!
老祖說得這樣輕飄飄的,蘇殷有點不适應。
她總覺得老祖這條大腿,金燦燦的有些晃眼了……
“這修真界幾千年都沒有人飛升了。”蘇殷指着自己,萬分的懷疑,“師父,你确定我可以?”
老祖沉默,半晌後,他安慰道:“資質是差一些。不過小魚還小,再過幾……百年,應該可以。”
蘇殷聽着男人可疑的停頓:“你是不是想說幾千年?”
老祖沒有說話。
“幾萬年?”
老祖輕輕的‘嗯’了一聲。
頓覺人生凄涼的蘇殷,幽怨的望着老祖。
“雙修有助于提升修爲。”老祖正經的語氣,說着誘哄的話,“若是小魚肯****與師父雙修的話,千年就可以。”
低頭看到蘇殷在瞪自己,老祖又改口:“八百年?”
蘇殷:……
“七百年?”
蘇殷:……
“五百年?”
蘇殷:……
老祖見蘇殷還沒有響應,他心一橫,又開口道:“幾十年可以是可以,就是小魚可能要累點,也許會受不住。”
蘇殷:“……我覺得下界挺好的,飛升的事情,還是從長計議。”
被委婉拒絕的老祖,又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要不隔一日雙修一次?”
想起男人一次能癡纏幾日的體力,蘇殷臉一黑,隐隐覺得腰又疼了。
“三日一次。”老祖伸出了手,正色道,“不能再少了。”
眼見着話題在朝着詭異的方向發展,蘇殷覺得,此刻雙修能不能提升修爲已經不是主要問題了。
“師父,我覺得我們需要保持距離……唔……”蘇殷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的唇堵了個正着。
老祖将蘇殷困在懷裏,一手捧着她的後腦,讓她仰臉與自己相對,毫不掩飾自己的對她的渴望。
離開蘇殷的唇舌之後,他低沉着聲音問道:“保持這樣的距離嗎?其實爲師喜歡更近一些。”
男人的手在蘇殷背後遊移着,仙人般不染俗塵的臉上,沾上了些動情的味道,華麗的黑發如同綢緞一般垂下,眸光潋滟,給總是清冷的神色間,添上了幾分獨特的魅惑。
蘇殷雙手抵着男人的胸膛,臉頰微紅,抿着唇,保持着最後的清明:“師父,你确定要在……這麽多人面前……更近一步?”
方才仙府出世,動靜不小,秘境中的修士自然全都看到了。不過是說話間的功夫,禁制之外就已經站滿了觀望的修士。
魔修和正派修士排排站,出乎意外的和諧。
“他們進不來。”
蘇殷轉頭看向禁制之外,眼巴巴的一群修士,嘴角抽搐了一下。
這是進得來,進不來的問題嗎?!
他們在看啊!在看啊!老祖你就這樣吻了上來,一百多雙眼睛,就這樣一眨不眨的等着他們的後續動作!
後續動作個大頭鬼!
最後,蘇殷從老祖的懷裏出來,一臉從容的理了理衣裙。
她看向站在一旁,脖子處多了兩道指甲痕迹,略顯委屈的老祖,柔聲道:“你早告訴我,他們看不到我們,我就不會撓你了。”
老祖沉默了半晌,才将那個躲了他兩步遠的小女人,又拎回了身邊:“走吧。”
蘇殷點了點頭:“聽師父的!”
老祖看着瞬間變得谄媚的小徒弟,所幸連治愈術都不用了,就這樣明晃晃的帶着脖子上的兩道紅痕,展示着蘇殷的罪證……
被擋在禁制外的一幹修士,使出了各種招式,都無法撼動禁制分毫之後,心情很崩潰。
大抵就是空對寶山,卻無法将其挖回家,然後抓心撓肝的崩潰感。
不過,彼此互看一眼後,他們又都放心了。
反正大家都進不去。
可是這種放心,并沒有持續多久。
若說老祖和蘇殷能進去,憑的是實力的話,那何清漪衆目睽睽之下,繞着禁制走了兩步,便一腳踩到不知道什麽鬼的東西,瞬間被吸進了禁制裏面,憑借的就是氣運了。
氣運這種東西,很玄妙。
在何清漪之後,又有相繼一百多号修士,在那處踩了又踩……然後,什麽都沒有發生。
這些事情,蘇殷是不知道的。
仙府占地很大,她和老祖在裏面的時候,沒有碰到何清漪,也不知道何清漪又得了什麽奇遇。
蘇殷隻是聽說,在她和老祖離開仙府的半個月後,那座仙府轟然坍塌。而從其中走出來的何清漪,由元嬰初期的修爲,一躍到了出竅期。
默默停在元嬰後期好久的蘇殷,擡頭看了眼,正襟危坐着,然後在給她烤魚的老祖,開始思索起之前男人提議的可能性。
雙修?
紅着臉,将一些不和諧的畫面搖出腦海,蘇殷望了望天,不禁感慨道:“縱欲傷身啊!”
老祖一旁翻魚的手一頓,有些心虛:難道昨夜趁着小魚熟睡……被發現了?
都清理幹淨了,不應該啊?
老祖這廂心裏正忐忑着,就見蘇殷大義凜然的走到了他的面前:“師父,你給我講講,雙修怎樣提升修爲的事情吧?”
老祖一愣:(⊙v⊙)嗯。
幸福總是來得這樣突然。
……
再次見到何清漪的時候,她正被人追殺。
狼狽的被一圈修士圍在中間,身上一道道的傷口,染紅了她的衣裙,發絲也被汗水浸濕,貼在了臉側。
一個女孩正在攙扶着她,怒視着在場的修士。
“把寶物交出來。”其中爲首的一個修士,居高臨下的看着何清漪。
何清漪一手拄着劍,朝着修士露出了冷笑:“有本事就來拿。”
那修士剛想上前,就被同伴攔住了:“小心點。兩個渡劫期的修士都死在她手上了。”
另一個五大三粗的修士,聞言啐了一口唾沫:“說起這事,老子就氣!能殺死渡劫期修士的仙器!等殺了她,老子一定要好好看看!”
“整個仙府的寶貝都在她身上,又何止一件仙器。”
“殺了可惜。我看這丫頭身子不錯,今日的法寶你們分,将她讓給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