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在魔術世界裏面,增加魔術回路應該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雖然夜姬作爲一個大勢力的繼承人,知道了一些有關可以增加魔術回路的秘法,但是沒想到白陌也掌握着這種可以增加魔術回路的秘法,越發堅信白陌就是和藍燈世家有關。
在她看來,白陌遭受的罪過和他得到的,完全不符合等價交換原則。
足足半個小時,白陌背後的毒血才流幹淨,準确說是血流的差不多了。拉普拉斯妖此刻也不得不幫助白陌進行止血工作,要是再這麽流血流下去,隻怕到時候會失血而死。
“我背上是怎麽回事?”白陌雖然是氣若遊絲,但是精神還是很充足的。
“你背上因爲翼裝沖出的兩條魔術回路現在被沖開了,但是沒有屬性。準确地說是屬性待定,應該和你的體質有關,現在安心休息,别失血過多而死。”拉普拉斯妖站在白陌的身邊。
就在這個時候,夜姬将一盒藥膏遞給拉普拉斯妖,“給他抹上吧,這種藥膏……雖然不是專門解決這種毒素的,但是應該有效。”
“靈玉膏?傳說中可以解開萬種毒素的藥膏?”拉普拉斯妖看見這種藥膏的包裝有些驚訝。
因爲這靈玉膏不是什麽專門解某種毒素的藥膏,而是可以解決所有毒素的藥膏,似乎是遊戲世界中的那些解毒藥劑一樣。
“沒錯,對他應該有效,雖然我不知道……”夜姬話還沒說完,就聽見外面七短一長的八聲鍾響。這顯示霧都時間已經是晚上七點半了,到了八聲鍾響都是短的時候,那就是準八點了。
“怎麽了?”白陌看着急匆匆地沖出去的夜姬。
“不和你說了,明天早上我再來找你,八點鍾之後在路上行走的,一律會被巡夜的認爲是間諜。”夜姬說完就出門上了馬車,速度可以和一些戰法師想媲美了。
白陌撓了撓頭,看起來,這個情況似乎是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嚴峻許多啊。霧都作爲一個出了名的不夜城,現在竟然也是開始宵禁了。
王立警署。
“哈德森王子,這個……這個……”看着自己面前滿臉怒容的青年,何塞感覺自己心裏都要罵娘了。自己這兩天手裏雖然沒有什麽棘手的案子,但是城外邊的魔族可是比任何案子都要棘手,這不,作爲金主的皇室已經派遣一位王子來問責了。
“你們秘密警察都在幹什麽吃的,現在魔族就差圍在霧都外面了,你們秘密警察能幹什麽?難道說平時給你們的薪資都是讓你們喝下午茶的嗎?放走【殺人鬼】,現在又是讓魔族圍攻霧都。”哈德森就差指着何塞局長的鼻子罵了。王室的教育似乎在這個時候都被他丢到九霄雲外了,這個時候他隻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這位何塞局長讓霧都徹底亂套了。
霧都不隻是一座重鎮,不隻是一座單獨的城市,還是整個霧國以及霧都王室的臉面。魔族這個時候可以說是把霧國王室的臉踩在腳底下,用鞋底闆狠狠地抽。
“王子殿下請放心,我們一定會保護王室的安全的。”何塞這個時候也不管這個承諾自己做得到做不到,反正先承諾了再說。否則,對面的這位王子一旦犯渾,雖然不至于直接裁撤了霧都警署,但是撤銷他一個局長還是做得到的。
如果說是一兩個魔術師罪犯,也許他還有辦法,但是當對方變成了一整支軍隊,就算是普通人的軍隊,那他們秘密警察就什麽用都沒有了。秘密警察之所以強大,完全是在暗處,是因爲其神秘的特性,但是當這一切都暴露在陽光下,秘密警察就和普通人沒有區别。
這就和讓訓練有素的特工上戰場和戰士打,一個是專門搞暗殺,搞情報的,一個是刀頭舔血的。誰勝誰負根本就不用猜,如果對面是人族,霧都的秘密警察或許還能混進去暗殺,但是對面是魔族,長得就不一樣。
“我希望是這樣,不要讓我再來一次。”哈德森王子收起了自己憤怒的表情。其實剛才的都是表演。
王室的人都知道這件事情和王立警署沒有半點關系,這種事情更加應該找魔術師協會,但是魔術師協會明顯是硬茬,他們招惹不起。所以隻能拿和魔術師協會有着親密合作的王立警署開刀,另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當魔族軍隊到了霧都腳下,霧都王室就應該表現出憤怒,即便這再怎麽不符合自己所受到的霧都王室的教育。
相信用不了多久,自己沖着何塞發火的消息就會傳回整個霧都的職能部門首腦的桌子上面,到時候,也是這些家夥拿出自己态度的時候。
何塞看着哈德森王子的遠去,歎了一口氣,倒不是說他因爲挨罵而讨厭這位王子殿下,恰恰相反,哈德森王子爲什麽對自己的發火自己也很清楚。隻能說殺雞儆猴的時候,自己這隻雞是殺起來最順手的那隻。
“局長,接下去應該怎麽辦?”一個秘密警察苦笑,讓他們去抓一兩個魔術師逃犯還行,但是要說在千軍萬馬中保護王室的安危,這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怎麽辦?涼拌!”何塞冷哼一聲,“幫我準備馬車,我去魔術師協會一次。這個時候,他們這群飯桶還不拿出一點态度來,我們就可以抄家了。”
“可是局長,就亞伯會長那個亂硬不吃的樣子……”那個秘密警察不說話了,因爲他看見自己局長看向自己的眼神是一臉要殺人的眼神,這就是整個王立警署的禁忌,提起都不能提起的存在。
“這個亞伯就算是再怎麽軟硬不吃霧都王室呃面子還是要給的。”何塞對于這件事情很有把握,“上次被他削了面子,這次我們背後有整個霧都王室撐腰,自然可以找回面子。實在不行我們就封了他們的會社,直接向他們總部遞交調查申請,說他們勾結魔族。”
邊上的秘密警察暗暗搖頭,原來自己的這位領導也是一位吃軟怕硬,狐假虎威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