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羅斯身上的氣息瞬間就萎靡了,連帶頭發都變得蒼白。她本來是想利用這次變革,讓鷹派徹底站穩,隻是沒有想到這一次會給鷹派帶來滅頂之災。她現在隻想快點通知鷹派的那些成員,讓他們不要被這個瘋子一網打盡,至少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阿芙羅斯主任,你這是要去那裏啊?”斯佩斯攔住阿芙羅斯的去路,“我可是記得糟老頭提醒過你,我剛才也重複過一遍。那麽現在再說一遍,讓你今天好好待在自己的魔術工房。重要的事情隻說三遍哦,第四遍可就不是這樣的提醒。”
“我一個魔導師還需要聽從一個魔導士的安排嗎?”阿芙羅斯有些惱怒,現在每耽擱一分鍾,就有可能有一名鷹派的教師死于非命。
“忘了提醒你了,糟老頭在一年之前就已經是魔導士了,隻不過因爲不想擔任太多職位,所以選擇了隐瞞這件事情。”
“你……”
“我怎麽了?”斯佩斯微笑道,“放心好了,我會遵守自己的誓言,我也不會對任何一個鷹派成員動手。”
“動手的不是你,是那個該死的糟老頭!”
“那麽殺死這些學員的人不需要付出代價嗎?殺死他們的難道是魔族,而不是你們這些廢物的不動腦子決定嗎?“斯佩斯冷哼一聲,一直保持在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見了,”阿芙羅斯,我勸你最好蟄伏一兩年。糟老頭之前是殺星不假,但是進入學院以後,他是把每個學生都當作自己孩子來看待的。這次放過你一條性命,下次,可就沒有那麽容易了。“
“你在做夢!”
“另外,你讓亨瑟爾小心一點,除非是這次回來以後滾出霧都,否則三個月之内,糟老頭肯定要取走他的狗命。你們在艾拉森森林做的龌龊事情我不追究,但是不代表他不會追究。”斯佩斯冷哼一聲,“如果你想讓我幫忙的話,我也勸你一句,别做夢了。”
王立魔術學院出大事了,這件事情隻是過了很短的一段時間,就在霧都一下子就爆炸了。作爲世界頂尖學府,有三分之一的老師被殺,而且頭顱被人丢到霧河上遊的一處河段,最後這些腦袋全部進入溫莎皇族的一家莊園,被水車帶進水房。
不過這還不是最讓人感覺到奇怪的,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原本一向強硬異常的王立魔術學院在這個時候竟然選擇了神隐。就連被兇手挑釁的溫莎皇室也在這個時候陷入了沉默,這在以前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很快,有關于王立魔術學院在進行内部權力鬥争的傳聞在坊間流傳開來,而且這次的行爲似乎是鴿派的報複行爲,報複鷹派以及鷹派背後的溫莎皇族。
對此,王立魔術學院也沒有作出回應,似乎是默認了。一時之間,在霧都這個各大勢力雲集的戰場上面,不止是王立魔術學院和溫莎皇族,就連一直很跳的四大家族都選擇了徹底蟄伏。
居上閣,這家小店四周少了一些住戶。這些租客來的時候很快,幾乎是不惜一切代價租住了四周的房子,但是現在,卻是走的也快,當然聰明人都知道這是一些勢力将自己的眼線撤走了。
“大小姐,還有幾家的眼線,要不要我動手将他們都給拔除了。”肖松濤說話的時候帶着一絲殺意。自從他被白家培養出來,到被派遣到霧都作爲暗線,他就從來沒有那麽窩囊過,整天生活在别人的視線下,就像是大熊貓一樣。
“用不着,這幾家早就對我們失去了興趣,現在留下來隻不過是爲了告訴我們,這裏是他們的地盤,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而已。”白雅将手中的書籍翻了一頁,“王立魔術學院那邊有什麽消息嗎?白陌的那位導師似乎不是什麽省油的燈,鴿派那麽大的動作,作爲鴿派領袖,他就不做點什麽?”
“斯佩斯遵守諾言繼續蟄伏,王立魔術學院也陷入了沉默,現在都是由幾位元老進行協商處理。”肖松濤也是覺得好笑,現在那麽好的機會,斯佩斯還愣着幹什麽,抓緊時間奪取大權才是最爲緊要的事情。
白雅看出了自己手下的心思,隻能感歎下層勢力裏面出來的人始終是被自己眼界所限。奪取權利固然重要,但是斯佩斯隻要一奪權,原本還在四周遊離的幾位院長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内趕回來,到時候再想對鷹派動手就困難了。現在這種躲在幕後鈍刀子殺人,就算是幾位院長胡來也沒有用。
“唔,那麽最近有什麽有趣的事情嗎?趣聞,或者說是什麽消息。”白雅沒有提點肖松濤一下的想法,1伸了一個懶腰。
最近這幾天,她也是有些無聊了,她本來來霧都是想和白陌接觸一下的,誰知道她還沒有到霧都。白陌已經被人給坑進試煉地了,這一次就算是那個外号糟老頭的家夥不動手,她也準備幫王立魔術學院清理門戶了,敢坑白家的人,活膩歪了。
肖松濤沉默了,他想說什麽,但是最後沒有說出口。
“讓你說你就說,磨磨唧唧幹什麽?”白雅似乎是看出來了肖松濤似乎是知道一些事情。對于這位布置在霧都的暗線他還是很滿意的,雖然說眼界差了點,但是能力和情報方面的實力卻是一流,有什麽事情是讓他不确定地?
“也不能說是确切的消息,隻能算是坊間傳言,有人說魔族這一次大舉進攻,好像是爲了尋找死亡聖器的殘片。”肖松濤終于說出了這句話,“最近有很多預言師都在說死亡聖器的碎片将在某個時間段一起出現,到時候全部碎片會再次變成死亡聖器。”
“死亡聖器的殘片,那東西不早就被打成碎片了,還有一部分碎片遺失在失落之地。”白雅聽到死亡聖器四個字瞳孔瞬間收縮成針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