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開這些,暗莺的話還是很值得讓人深思的,白陌之前也已經懷疑到魔神教的頭上。但是他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哪裏惹上的魔神教,導緻這個組織像是一條瘋狗一樣,追着自己咬。當然,這個思考的結果是讓人失望的,唯一的線索就是這項手段的執行者斯科拉,但是斯科拉已經死了,或者說生死不知,失蹤了。
唯一可能的就是威斯敏家族裏面有,或者威斯敏家族整個就是魔神教的據點,自己毀掉了威斯敏家族,才會招緻報複。
不過仔細思考一下,白陌又自己将這個猜測給否定掉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麽要報複的話,早就報複了,還會等到他跑去羅海城搞事情?
船在海面上面快速地行駛,就算是有遊魂追了過來,海面對他們似乎是他們有着某種禁制,無論如何都是不肯下海,隻能夠在岸邊大吼大叫,宣洩着自己的不滿。
白陌的精神力自然察覺到這種詭異狀态,但是他也沒有說什麽,因爲解釋不清楚。就讓它們去鬧吧,事情鬧得越大,自己就可以在裏面摘得越幹淨。反正到時候當作什麽都不知道,一推二五六就行了。
鬼族反複無常,在和魔神教合作的時候,就已經布置了後手,然後一具吞并掉魔神教的一個據點,這個理由就很不錯。難不成魔神教還真的敢跟他明面上面算賬,實在不行躲到人界去,等這陣子風波過去了再回來。
就在他要回船艙休息的時候,突然一邊的海浪開始分開,這是海裏有什麽東西要出來的征兆。
“誰!你們是誰?海族!”白陌的精神力看到幾個魔族船員拿着魚叉對準一個人。
“都給我住手,這位是熟人。”白陌幾乎是精神力一掃就知道了這個家夥是誰,不就是那次和自己做生意的阿四嗎?
沒有想到這個家夥竟然是一位舍命不舍财的主,在逃跑的時候都不會忘記等自己一下,看來是鐵了心地要和自己做一筆生意。不過他也樂意,畢竟上次自己需要的寒鐵還沒有弄到手,本來還想着到下一個地方弄,沒有想到這一次可以一次搞定。
“白陌,我是來和你談生意的,你要寒鐵是吧。”阿四直接開門見山。
白陌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現在暫時看不見,所以談生意的話,你和她談吧。”
說着他指向四宮咲,這裏面最适合談生意的就是四宮咲,至于其他人,白陌不是看不起奧瓦和洛寒,這兩位都是一言不合就要動刀子的主。至于絲绮拉,這位就更加不用說了,天生就不是做生意的料,本身的氣質足夠讓對面的自行慚穢,心态不好的直接收拾收拾走人都有可能。
而且白陌是真的不好意思坑海族,畢竟海族已經被坑得慘不忍睹了。要不是無盡之海裏面的物資足夠豐富,估計現在海族就已經被人族和魔族聯手騙的隻剩下褲衩了。
“阿四是吧,白陌要的寒鐵我知道了,就按照事先說好的價格收吧。”四宮咲倒是沒有那麽多的花花腸子。
如果是其他東西,她四宮咲還是會動動腦子,但是寒鐵這種東西,和人族的大米一樣,價格幾乎是釘死的,貴也貴不到哪裏去,但是便宜,也便宜不了多少。
而且之前白陌似乎已經談好了價錢,所以這件事情就是自己交錢,對方交貨的事情。雖然不知道白陌是爲了什麽需要寒鐵,但是既然已經當着那麽多人的面開口了,自己這位管家也隻好盡力滿足他,免得在所有人面前落他的面子。
“喂,白陌我不是來要錢的,我給你免費一個消息,但是你要和我們建立長期的交易,或者一個長期的交易點。”阿四突然說道。
白陌皺了皺眉,這種情況可不多見,他不清楚阿四到底是在搞什麽鬼,但是他也不敢掉以輕心,畢竟海族在沿海這邊的勢力比魔族強可不是說說的,阿四是真的有可能知道一點隐秘的事情。不過不是他知道,而是他背後的章魚哥知道,而且這次阿四上來交易,白陌也懷疑有章魚哥的意思。
至于奧瓦和洛寒兩個人直接炸毛了,這兩位本來就是大魔族主意者,本來海族開設海市的事情他們就很不舒服。在羅海城,連海市都沒有去,現在聽到阿四說要地,臉色瞬間就變了,張嘴就要罵。
當然,他們兩個對于人族的那塊飛地也是一樣,不過誰叫豐源鎮那邊的物産豐富,很多好東西都是魔族沒有的,但是魔族和海族交易的東西,大多數都是魔族可以自己弄到的,充其量就是海族弄起來更加方便一些。
“你們都出去,阿四,你進來。”白陌突然拿出隊長的威嚴,這種感覺讓洛寒和奧瓦很不舒服,不過他們兩個也是知道白陌要談正經的事情了,所以也就躲遠一點。
等到阿四走進船艙,白陌利用魔力瞬間将四周的門窗全部關緊,窗簾全部拉上,順帶還布置了封印魔術術式,做完這一切,他才擡起頭看向阿四,“說吧,你這才找我來,到底是爲了什麽事情,還是你背後的章魚哥有什麽事情?”
阿四沒有說話,而是從自己懷中拿出一顆水晶球放在了桌子上面,白陌看到水晶球的時候原本是不屑的。但是當他再次看到的時候,才明白,這那裏是什麽水晶球,而是一顆已經被打磨成圓球的透明夜明珠。
“該死的有錢人,爲什麽能夠這麽糟蹋。”白陌可以肯定這一顆夜明珠要是原石,能賣到十幾二十萬甚至更加高的金币,但是現在被打磨了,價值也就大大縮水了,不過七八萬金币還是不成問題的。問題是一顆普通施法用的水晶球也就幾百金币,魔導士使用的也就是幾千金币。
“你好,白陌看來你對于我們糟蹋深海的寶貝很不滿。”章魚哥出現在水晶球上面。
白陌聽到這句話差點跳起來,不過最後還是壓制住自己的火氣,冷冷地沖了一句,“你也知道你這是糟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