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看着魯冠你身上遊走的雷蛇,讓姜雲都驟起眉頭有些忌憚。
可是他也不能讓魯冠就這樣光溜溜的躺着,況且蘇曉欣要是回來,恐怕還得誤會什麽,他這個做爲師傅的,怎麽着也得處理一下。
就在他去尋找替魯冠遮羞的東西時,那邊睡醒的花和尚,嗅到此處彌漫的血氣,對于魯冠的熟悉,頓時讓他不算健全的智商,出現一個危險的想法。
在花和尚覺得有人要害魯冠,醒來的瞬間便擺開戰鬥姿态,迅速遊走到魯冠所在,魯冠身上的傷實在太嚴重了。
不過花和尚記得,當初自己和魯冠打架的時候,魯冠好像吞下自己的毒液,可以很快的恢複體力,花和尚連忙沖着魯冠吐口水。
可是結果并沒有那麽理想,魯冠此刻牙關緊閉,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
使得花和尚不由低下頭,想要去替魯冠撫平傷口,隻是當他的蛇芯碰到魯冠身上的血液之後,那猩紅的眼睛裏,頓時爆發出驚人的神色。
好像是嘗到了夢寐以求的美味,一時間忍不住再一次嘗試,之後就直接上瘾的停不下來了,那邊姜雲還沒過來,這邊花和尚卻上瘾的直接忍不住,将魯冠整個人吞了,含在嘴裏跟吃糖似的,将他身上的血污洗的幹幹淨淨,差點沒把魯冠直接吞進肚子就已經很理智了。
被花和尚吐出來的魯冠,雖然渾身還有不少的傷痕,卻也算幹幹淨淨了,隻是花和尚看着魯冠,還是有些忍不住的不斷舔着自己的嘴唇,跟自己心裏的小惡魔做鬥争。
至于地上的血污,花和尚一點都沒放過,比清理兇案現場的還專業,一絲不苟的将魯冠周圍舔的幹幹淨淨。
昏死過去的魯冠,本來那撐的老高的小魯冠,差點讓花和尚當成冰棒,甚至昏死過去的魯冠,都不由傳出粗重的聲音。
當姜雲拿着一條毯子過來,便見之前渾身血污的魯冠,此刻幹幹淨淨的像去了毛的白條豬,一旁的花和尚感覺到他的到來,頓時将魯冠護在身後,沖着他呲牙咧嘴的示威。
“你這畜生還不快閃開,他是我徒弟,這傷痕也是他之前修煉之時發生了變故,快快将他蓋着,此刻他若是走火入魔,後果不堪設想!”姜雲面對花和尚的示威,一陣氣惱的說道。
自己也是真夠背運的,被自己徒弟誤會也就算了,竟然連花和尚也誤會,魯冠身上的上是他造成的。
好巧不巧的是,蘇曉欣今天下班挺早,回到寶閣第一件事兒,就是關門大吉,然後來給花和尚喂食,而當她打開小金庫的大門時,恰好看到魯冠一絲不挂的躺在地上,身上還有無數縱橫交錯的傷口。
“冠哥!”蘇曉欣見狀直接驚呼出聲,下一刻飛奔的朝着魯冠而去,花和尚對她可是沒有什麽戒備,連忙讓開地方。
蘇曉欣沒有顧及魯冠此刻的坦蕩,急切傷心的不知所措,好在一旁的姜雲,連忙對她說出之前的事情。
蘇曉欣相信姜雲沒有說謊,畢竟師徒兩人早就和解了,再加上她也知道,魯冠和自己師傅,都不是什麽一般人。
可是最有能力幫助魯冠的人,卻被魯冠身上的雷蛇郁悶到了,蘇曉欣抱着魯冠沒事兒,甚至花和尚吃了魯冠也沒事兒,偏偏他連砰都不能碰。
“曉欣...你先和這家夥,将小冠放在床上,他此刻恐怕是走火入魔,若是不能盡快化去邪火,恐怕他就隻能做一個廢人了。”姜雲同樣急切,好不容易有這麽一個徒弟,怎麽可能看着魯冠去死。
“姜叔叔...冠哥他嚴重嘛?我能做什麽你告訴我,哪怕是要我一命換一命都可以...”蘇曉欣急切的哭着說,這一年多時間,在她生命中對于她幫助最大的人,就是此刻躺在床上昏死過去的魯冠。
眼見魯冠情況,再加上姜雲的話,使得蘇曉欣整個心都亂了,沒有了往日的淡定...
“這...我還正在想辦法,我需要煉制助他化去邪火的丹藥,可是卻還需要将他體内邪火引出之人...”姜雲有些凝重的看着蘇曉欣。
“我...我一定可以的...”蘇曉欣連忙說道。
“莫急...”姜雲此刻也是焦急,在原地打轉一圈之後,頓時想起來一件事兒,連忙跑向小金庫所在,将當初送給魯冠的破禁丹拿出。
“曉欣...你且将此物吞下,姜叔叔爲你行功,如此一來你才能有機會幫助到小冠...”姜雲連忙說道。
這破禁丹可以助凡人踏入修道,可是極爲珍貴的丹藥,其藥材種類繁多,煉制也是極爲不易。
可是此刻魯冠昏死過去的情況,還有那不該挺立的地方,都讓姜雲覺得魯冠是走火入魔了,一旦邪火入心,那什麽都完了。
蘇曉欣那裏會有絲毫猶豫,吞下破禁丹之後,在姜雲的指點之下連忙照做。
姜雲自己則是連忙爲魯冠化去邪火做準備,他的境界乃是生蓮訣第二重業火紅蓮,本就有着強大的驅邪破魔之力,此刻對于魯冠的幫助自然會不小。
并且修煉業火紅蓮,其所需丹藥之中,恰好就有适合魯冠此刻情況所需,名爲冥火丹...
雖然材料不是足,不過這冥火丹做爲業火紅蓮的入門丹藥,卻也如同盛陽丹一般,即便是煉廢了,也會有一定的效用。
不過這冥火丹,是要讓蘇曉欣服下,然後以她做爲藥引,去将魯冠體内的邪火引出,此刻的魯冠昏死過去,根本無法行功,姜雲才想到如此辦法。
至于說如何将魯冠體内的邪火引出,那就是吞服破禁丹之後,吞下冥火丹之後,趁着魯冠此刻昏迷不醒坦坦蕩蕩的時候,來一個逆推...
忙碌一陣之後,聽着房間裏的動靜,姜雲在外面焦急的等待,就好像等着自己老婆生孩子,同時房間裏的動靜,也讓他這位老處男,有些實在尴尬。
“怎麽這麽久還沒有完事...”姜雲都等了快半個多小時了,雖然沒吃過豬肉,但是好歹見過豬跑的姜雲,覺得裏面耗費的時間實在太久了。
其實這也不能怪姜雲多想,實在是因爲蘇曉欣想的比較多,她見魯冠那裏遲遲不肯下去,以爲魯冠的邪火還未散盡,就反反複複的忍着痛楚,一次兩次三四次的努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