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魯冠再次回到魏家的城堡所在,此刻魏曉仙小丫頭已經不是之前的驚恐之色,而是開心的玩着自己的新玩具。
在魯冠手中重若千斤的玄鐵之精,此刻随着曉仙的小手,随意的在空中翻飛,不時傳來銀鈴般的笑聲。
“曉仙...去樓上玩...”見魯冠走進來,魏驚宵連忙催促小丫頭上樓,好像是怕魯冠反悔了搶東西似的。
小丫頭這才九歲,第一天拜入門下,就有一件靈寶做爲見面禮,而且此刻小丫頭還能禦物,這一切簡直就跟白日做夢似的。
“師傅...”魏曉仙倒是難得的開心,歡喜的跑到魯冠面前,那玄鐵之精亦是随着她的腳步而行,就跟身後的影子差不多。
“師傅...他叫什麽啊,好好玩...比旺财都聽話...你看...”曉仙激動的說着,指尖随意的在空中劃動,那玄鐵之精便随着她的手指而動。
“他叫二哈...你喜歡就拿着吧...”魯冠在心裏加了一句:“反正也拿不回來了...”
“謝謝師傅...”小丫頭做了一個很淑女的謝禮,這才一路開心的跑上樓去...
大廳裏傭人們都已經離去,魯冠徑直走向魏驚宵附近,直接坐在沙發裏,看着魏驚宵說道:“老魏...要是不介意的話,我想聽聽你和教廷的事情,還有你所知關于教廷的事情...”
“我也正要和你談談,不過此事說來話長,當年我剛到山姆國...”魏驚宵回憶着當初違背祖訓,背負着詛咒離開魏家的時候,那些艱難還有磨難一般的生活。
剛來到山姆國的魏驚宵,同樣是什麽事情都做過,背井離鄉又是第一次出門,身上帶出來的積蓄并不多。
從一家小店開始慢慢經營,從開始賠錢到賺錢,就經曆了整整三年多時間,如果不是因爲魏家擅長左道之術,可能這個時間還會更長。
當初生意好不容易有些起色,也就是在那個時候,魏驚宵的大兒子不知何故,竟然是在洗澡的時候溺亡了。
白法人送黑發人,而且還是長子,當初的魏驚宵甚至爲命運低頭,在長子死後不久,便傳回魏家老爺子的信息,關乎魏家的祖訓通通告訴給了魏驚。
本裏活的很艱難,想着回國呆着總比死了強,可當他得知魏家的的情況之後,魏驚宵毅然決然的留在國外。
也是從那時起,他是抱着擺脫魏家的詛咒,才一直留在國外的...
可是有些事情不是那麽容易擺脫的,長子的死還隻是開始,不久之後女兒的死訊,便從國内傳來,使得魏驚宵再一次體會到什麽叫切膚之痛。
本來就是左道出身的魏驚宵,一邊忙碌生意的同時,也尋找着一些隐秘的宗派,想要借助他們的力量,擺脫魏家的詛咒。
那些年他找過巫師,找過神婆,找過将頭師甚至通靈之人,可是到頭來,他的妻子在一場車禍中喪生了。
當他痛苦不堪,咒罵上天的時候,遇到一位普普通通的牧師,在聆聽了他的事情之後,同樣表示很是同情...
至于魏驚宵能見到教廷的高層,也是因爲那個普普通通的牧師...
訴盡苦腸的魏驚宵,還沒等被教廷洗禮,就再次出現一場意外,所剩唯一的兒子,中午就那麽一會兒吃飯時間,竟然就碰巧的出了車禍不治身亡。
眼看家中也就剩下自己的兒媳婦一個,并且馬上就要臨産了,爲了保住這最後的血脈,魏驚宵孤注一擲,将最後的希望寄托在教廷。
“當初那位牧師将我推薦給他的高層,我便帶着兒媳幾經周轉,最終到了崗城,也是從那時候,我才知道了教廷的勢力到底有多龐大...”魏驚宵說道此處的時候,神色很是凝重。
“這個不難想象,教廷的信徒足有十幾億,就算隻有萬分之一是教廷的私軍,那也不是一般的門派可以想象的...”魯冠點頭說到。
“是啊...當初我也是如此想的,進入崗城之後,我們等了好幾天,這才見到今天前來的那位康主教,他說什麽隻有足夠殷誠,才會有天神的賜福之類,并沒有當即做什麽,爲了疏通關系,我給了他很大一筆錢,那幾乎已經是我當初所有可以調動的資金了...”
“那後來呢?”
“後來...我就接受了教廷的洗禮,那位康主教請動了教皇,親自主持的,不過并不是在人前,而是一場隐秘的儀式,我當時被遮蓋着眼睛,記得不太清楚了,但是我敢肯定,和他們經常所做的洗禮有所不同...”
“那你大概還記得什麽?比如說他們用的什麽東西,說的什麽話之類的...”
“不記得了,我當時什麽也看不見啊...”魏驚宵低頭想了想這才很是肯定的說。
“哦!對了我想起來一件事兒,當時我好像聞到血腥味,還有他們說的那個什麽聖槍什麽來着,具體我也沒記得他清楚...”
“血腥味...聖槍...”魯冠低頭沉思着并沒有打斷魏驚宵的思路...
之後就是眼前的結果了...
魏驚宵因爲和教廷做過交易之後,在教廷的運作下,魏驚宵的生意可以說是越做越大,隻是他不知道具體情況。
後就是曉仙出生的那天,當魏曉仙出世的時候,不少人都看到那一幕,看到巨大的白光,從教廷的總部騰空而起沖天而起,沖破天際界限。。
也正因爲那一幕的出現,才使得教廷将魏曉仙看作巨大的威脅,恨不得殺之而後快,但是當時的魏驚宵,剛剛接受洗禮不久,如果一旦将事情宣揚出去的話,恐怕還得再多一個手續。
“我當時也是爲了救下曉仙,恍惚之間我也忘記了到底有沒有此事,可是那位康主教已經不是第一次前來要人了,而我這些年努力的事情,他們都可以視而不見...
“原來是這樣啊,看來教廷本來就有辦法的,隻是爲了拉攏你如此一來就不難理理解了,教廷很多收入都是黑色收入,想要洗白卻得找一個控得住的人...”
恰好魏驚宵自己找上門,背景深厚在國外屁都不是,再加上和任何一位教廷的主教都不熟悉,這樣裝糊塗最好别被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