叱!
刀槍棍棒猛然間砍到了陸沖的身上。
虎妖王臉上一喜,看來這次有口福了!
然而他臉上的笑容剛剛展開,卻發現小妖的武器砸在陸沖身上一點反應都沒有。
一滴血都沒有流!
怎麽可能?
他運轉妖力,死死盯着陸沖,卻發現什麽都看不出來,這就是個地地道道的人類啊!
陸沖臉色不變,毫不在意的震了震身子,就像震幾隻蒼蠅一般,那幾個小妖頓時如遭雷擊,重重的向後方飛去。
這讓虎妖王的臉色瞬間陰沉起來,看樣子有兩把刷子啊,怪不得敢到這山上,不過,也到此爲止了!
剛剛舉目凝望,卻看不出陸沖習得變化之術,周身也并無法力流轉,想來隻是個厲害的人類武者,也就能欺負一下小妖。
“哼!”
聽到他的冷哼,身後突然站出兩個高大的妖怪,一個是熊妖,一個是象妖。
威猛交加,勢不可擋!
虎妖王陰測測的笑了一聲,這兩妖怪是他的心腹,各自都擁有不弱的本領,多次在奪取領地中立下功勞。
哼哼哼!
這一次,看你怎麽擋!
那熊妖當先出手,手持一把鐵棒狠狠砸向陸沖,他本就身材高大,揮舞鐵棒更是呼呼生威。
光憑那威勢,就讓人心驚不已,眼看着陸沖再不躲,就要葬身棒底。
啪!
那鐵棒被陸沖随手奪下,随後反手持棒砸向熊妖。
噗!
熊妖被迎面而來的鐵棒打懵了,也順勢被打飛了。
他的身子劃過一道弧線,準确的落在虎妖王桌子上,直接将桌子砸成碎片,滿桌子的雞鴨魚肉則四處亂飛。
距離最近的虎妖王更是弄的滿身油膩!
滿場頓時爲之一靜,衆多妖怪呆呆的望着狼狽不堪的虎妖王,再轉頭看看陸沖,想不通這個人類怎麽會如此大膽。
“啊……啊……啊……!!!”
虎妖王回過神來,頓時暴跳如雷,他死死盯着陸沖,準備親手殺死這個人類。
竟然在這麽多手下面前讓這個人類耍了一遭,虎妖王抛棄了之前的矜持,再也忍不住了!
“噗!哈哈哈哈……”
這時,寺院中突然間響起了一聲不合時宜的笑聲,這笑聲就像一根引線,瞬間将炸藥桶點燃。
“誰?!!!”
虎妖王滿眼通紅,滿含怒意的環視着四周,到底是哪個混蛋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在太歲爺上動土,嘲笑本妖王。
他惡狠狠的眼神四下打量,群妖被他威嚴所攝,紛紛低下頭不敢與之對視。
唯有另外幾隻同級别的妖王怡然不懼,冷冷與他對視。
虎妖王此刻暴怒到了極點,并沒有看到那幾隻妖王眼中除了冷意之外還多了幾分戲谑。
而他終于發覺到聲音是從身後傳來的,他蓦地轉身,想要看看是哪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竟敢嘲笑他。
嗯?
待看清大笑之人,他眼中的怒氣瞬間凝固了。
此刻一手指着他一手發出笑聲的混球竟然是黃眉大王!
面對黃眉大王,他口中的那句“砍死他”頓時說不出口,最後生生将怒氣忍下。
虎妖王憋屈到了極點,好在此刻黃眉大王看到他陰沉的臉色,也意識到自己發笑不大妥當。
畢竟是自己的手下,就算被打也隻有自己能打,一個外人打算怎麽回事?
他停止笑意,對着陸沖說道“陸妖王,你這是什麽意思?”
他的語氣惡狠狠的,瞬間完成了由喜到兇的轉換。
“我請你吃飯你不吃,換一桌素食也不用,請你喝酒你也不給面子,還在我這院中打傷我的人,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
這時,虎妖王也轉過身來,眼中閃過冷芒,他打不過黃眉大王,隻能忍着,但對于陸沖,可就沒有那麽多顧忌了。
他将一切過錯都推到陸沖頭上,若不是陸沖,自己怎麽會在這麽多妖怪隻見出醜?
陸沖似笑非笑的望着黃眉大王,說道“黃眉大王,不是本座不給面子,實在是身體抱恙,還請見諒!”
睜着眼睛說瞎話!
在場的衆妖包括黃眉大王腦中閃過這個念頭,剛剛見你打人挺生龍活虎的,還身體抱恙,哄鬼去吧!
虎妖王更是被他氣的三屍暴跳,實在是無恥之尤。
他在也忍不住了,拿起武器氣勢洶洶的向陸沖走去。
他的武器是雙闆斧,可不是凡品,而是正宗的妖器,不知有多少妖怪死在這雙斧之下。
雙闆斧來勢洶洶,很快就砸到了陸沖的頭頂。
這一次虎妖王沒有再露出得意神色,他雖然氣惱,但多留了一份心眼,明白陸沖看似羸弱,但還是有一些手段的,否則也不會打敗他手下的熊妖。
面對泛着冷光的斧頭,陸沖終于動了,他直接握手成拳,與雙闆斧抗衡!
哼!
虎妖王終于露出了笑意,這個人類簡直是不知死活,竟敢赤手空拳與我的妖器戰鬥。
砰!
一聲巨響打破了他的笑容,将他從得意之中喚醒。
拳頭與雙闆斧轟然撞擊!
可結果卻讓人大吃一驚,拳頭毫發無傷,雙闆斧卻直接崩出個缺口。
虎妖王呆呆看着面不改色的陸沖,終于明白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随後,隻見陸沖随手一拍,虎妖王直接被拍飛,砸碎了無數桌子。
“哈哈哈哈…!!!”
眼見虎妖王被陸沖打敗,黃眉大王卻突然笑了起來。
“很好,陸妖王,你本事不錯啊,可願入我麾下做一妖王?”
陸沖無語的望着黃眉大王,怎麽這貨一股中二的樣子?
自己剛剛可是打了他的手下,他竟然無動于衷,還想着招攬自己?
其實是他想岔了,妖怪之間弱肉強食,實力爲尊,根本沒人關心失敗者的心思。
“本座不願意!”陸沖毫不猶豫的拒絕。
“哦?這又是爲何?”黃眉大王好奇的問道,但話語中已經帶上了一股煞意。
你可以打我的人,畢竟你厲害,實力高強,但你打敗他就要頂替他做好這個妖王,否則,你就是單純打臉來了,不把我放在眼裏,這如何得了!
“因爲,本座要和你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