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流逝水,葉落紛纭,荏苒的時間就這樣靜靜地,緩緩地消失了。時光在流逝,從不停歇;萬物在更新,而我們在成長。歲月是那麽的公平,從不多給人一秒,相反也不會少給任何人一秒。每個人都會由時光的飛逝而經曆着人生中最重要的過渡,如從幼稚到成熟,從沖動到沉着,有純真到心思慎密。
這眨眼之間的一年悄然溜走,四大陸地滅門慘案一宗接着一宗,弄得人心惶惶。除了青龍大陸與煉丹城以外,其他三大陸地早已烏煙瘴氣,狂風終日席卷而來,黑霧彌漫上空,絲毫不見一絲光線透射下來,連帶灑下的雨水都附帶着極其強烈的腐蝕性。
面對昔日滅族的世家,看着今日災難降臨身的大家,流言四起,衆說紛纭。
有的人說是世間出現大奸大惡之人,被神靈知曉後大怒,故而将其滅族,順帶降下災難。有的說是一年前煉丹大賽冠軍的白發女子就是端木鸢兒,是魔族人,是她施展出來的妖法引起的,她就是想要禍亂世界和平,讓魔族再次現世。
當然這兩種說法一種是影殺閣流傳出去的,一種是妍兒流傳出去的。
也有人發出疑問,爲何其他三大陸都宛如地獄,而青龍大陸卻似天堂,絲毫沒有一點一點受到損害與影響。
與此同時,三大陸皇族人扔出一道炸裂人心的消息,就是“所有滅族世家全是影殺閣人員所爲,又有信息傳出那斯王朝太子斯諾早與魔女端木鸢兒私相授受,所以青龍大陸早已是端木鸢兒手裏的一把兵刃,隻要她所指地方便是血雨腥風。”
裸的人證物證皆擺在面前,所有人一緻認爲第二種說法才是正确的,從而推翻掉神靈發怒之說,讓此時身處典峰的端木鸢兒成爲神獸大陸衆人追殺的對象。
天山派大殿高位上,一個黑袍中年男人裸地看着跪滿地的天山派弟子,全是清一色的女子。他舔了舔嘴唇,陰冷地說道“多久了。”
妍兒站了出來,恭敬地回複道“啓禀師父,還差九九八十一天便可成事。”
男人點了點頭,說道“很好,本掌門耗費那麽多心思與丢棄那麽多棋子爲的就是将那魔王推向衆矢之的,可千萬不能讓他們翻盤,還有那端木鸢兒,一定要盡快抓獲,本掌門定要将她扒光,好好品嘗,還要将她身上的寶物全部收爲己用,可惡的賤人,竟敢假裝那個人欺騙本掌門。”想到這,男人生氣地用手拍打桌子,頓時木屑迸射,整個桌子化爲灰燼。
妍兒爲難地說道“可是師父,煉丹城根本無法進入,進入死亡通道的人一個都沒能活着走過通道。”
男人朝着朝着空氣一抓,妍兒頓時被她掐住脖子,勒着提至半空。妍兒頓時臉色通紅,拼命掙紮。男人一甩,妍兒生生飛出,撞到大殿的柱子上,嘭的一聲,摔倒在地。
男人冷冷地說道“廢物。”
妍兒拼命磕頭求饒,在場的其他弟子人員全部不敢言語,更加不敢求饒。甚至連前掌門與疼愛她的二長老此時都漠視這眼前的一幕。
她們内心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剝了,此時看着她狼狽的模樣更是有一股幸災樂禍。她們恨,如果不是她,她們何至于這男人身下委曲求全,何至于讓整個天山派的弟子被他随意玩弄,更有的弟子不堪恥辱,甯可自殺亦不願委曲求全。
可是他們簡直就是喪心病狂,面對死去的弟子,竟不願放過,而是将其鞭屍,甚至将她們扒光扔到自家族人面前。待他們飽受折磨幾天後,将其滅族,把罪名套在那影殺閣的頭上。
有這些死者死後的例子生生擺在衆人面前,所以,現在想死的人全部都不敢死,生怕禍害到自己的家族。
男人看着哭的梨花帶雨般的妍兒,又打量了她帶感的身子,内心感歎道“想不到三十幾歲的人,還保養的跟嬌嫩的十八歲少女一般。”
随即伸手朝着空氣一抓,妍兒便被他摟在懷裏。他翻身壓在她身子上,撕碎阻擋之物,随即在掌門神聖的高坐上抽動起來,妍兒内心雖然極度惡心,但是爲了活,她隻能故作欣喜,配合着他的動作。
天山派前掌門見狀,落下羞愧,自責與悔恨的淚水。她愧對自己的師傅,愧對自己的祖師爺,才讓這神聖之地蒙此羞辱。
一股執念,堅定的力量由身體萌發,突然間,她朝着高坐上的兩道裸的身影發起攻擊,男人停止抽動,露出嗜血般的笑容,伸手朝着空氣一抓一扭一甩,動作極其流暢。
可是跪在地下的人卻有的崩潰,有的慌亂,有的更是發起了攻擊,原因是她們内心敬重,愛戴的掌門人被人扭斷脖子,扔出大殿外後整個身體爆炸,血肉模糊,死相極其慘烈。
男人站起身,拉了一塊布裹住下半身,扭了扭脖子,咔咔作響。邪魅的看着來勢洶洶的天山門派弟子,露出危險的笑容,随即釋放出濃厚的黑霧朝着包裹住衆人。
黑霧内傳出慘烈的呼叫聲,求饒聲,随着聲音漸漸消失,男人散去黑霧,地上呈現出一灘血水。
他摸了摸自己的手,看着上面閃爍着死氣騰騰的戒指,冷冷地說道“還有誰想忤逆本掌門。”
餘下的人瑟瑟發抖,直直磕頭,磕的地面碰碰作響。
其中有一弟子,長相妩媚,身材飽滿,她大膽地站起身,扭着蛇腰,朝着男人一步一步走來,一隻手指勾住裹在他身上的布料,一手環住他的脖子,整個身子貼了上去,嗲嗲地說道“嬌嬌願聽主人差遣,生死全憑主人開心,隻求主人不要遺棄嬌嬌。”
男人勒着嬌嬌的脖子,擡至半空,說道“連死都不怕?”
嬌嬌不作任何掙紮,隻流暢着淚水,甜甜地說道“主人神通廣大,想要嬌嬌死,嬌嬌肯定躲不過的。正所謂識時務者爲俊傑,他們敢忤逆主人,就是粉身碎骨亦是他們的福分呢。”
男人聽着這話,直直擊中内心滿意的點,将她放了下來,摟着她的小腰,貼上她的高峰,朝着高坐走去,冷冷說道“你們都退下吧。”
他看着身邊的人兒,内心頓時意亂情迷,低聲怒斥“小妖精。”
一句小妖精逗得嬌嬌咯咯直笑,他看着她性感的模樣,将她橫腰抱起,朝着高坐上大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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