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兩人對恃着,仿佛都能聽到對方重重的喘氣聲。
尹鳳傾看着晴安那雙倔強的眼眸,有種熟悉的感覺在眼前一閃而過,快得他抓也抓不住。
晴安抿着唇,努力壓制自己心裏的怒火。許是煌凰的靈魂太盛,她的情緒總是不自覺地就被煌凰的情緒控制住,有着不顧一切,目視一切的上位感,仿佛一絲一毫都不可以被輕視。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晴安的身形忽動,似是要越過尹鳳傾往外走。
尹鳳傾反應過來,快速出手,一手抓着她的肩膀,一手壓着她的脖子,帶着她便後退幾步,直接摔在了兩人身後的貴妃榻上。
摔倒的那一刻,尹鳳傾感到胸前一陣柔軟,整個人頓時就懵了,他不是少不更事的小子,自然知道那是什麽。
晴安掙紮間看見他臉上古怪的表情,目光緩緩往下,臉上頓時一黑,趁着尹鳳傾失神的功夫,一把将他推開,同時啪地扇了他一巴掌,猶覺不解氣,又用力在他腳面上重重踩了一腳,才臉色難看地開門走了出去。
這些日子,晴安整個人都是端着的,尹鳳傾幾時見過她這般小女兒的姿态,不禁呆住了,等到她出了門去,才反應過來,快步走過去趴在門框上,“你去哪裏?”
“要你管!”
“……”
不過,看這情形,應該不會再去什麽法閣了,尹鳳傾便随了她去,自顧自地回去睡覺去了。
院子門口,一個暗影似是被吓到了,看着兩人的身影不見了,才從暗處跑出來,一溜煙跑了。
第二日,尹鳳傾一早去老夫人房裏用早膳,一進門便看見自家的三位娘聚在老夫人身邊一起咬耳朵,都是一臉愁眉苦臉的模樣。
看見他進來,才做鳥獸狀散開,尹鳳傾直覺有些不好,不知他家裏的這幾位女人又在出什麽幺蛾子。
他自小便是個孤兒,母親早逝,父親不認,從未享受過親情的溫暖。來到這裏,突然多了一位祖母,三個母親。雖然,她們有時候不是很靠譜,但愛自己,卻是毋庸置疑的。這也是昨天夜裏,晴安要去做對尹家有害的事情的時候,他執意阻止的原因。
他素來獨來獨往,潇灑慣了,忽然多了這幾個需要牽挂和保護的人,那心情,其實是很複雜的。
他這般想着,大夫人已經對着他迎了上來,“傾兒來啦!”
二夫人走到他旁邊,往他身後看了看,“那個晴安的,沒有跟着你?”
尹鳳傾不疑有他,想起早起時晴安别扭和憤怒的眼神,不眨眼地打着草稿,“哦,她早起身體有點不适,我讓她歇着了,今天不用跟着。”
房内的幾人聽了,相互對視一眼,似乎在傳遞什麽信息。
尹鳳傾不明所以,索性也懶得去管,随着幾人到了餐桌,拿起筷子夾了個水晶餃塞嘴裏,擡頭時才發現四個女人眼睜睜地盯着自己看。
他吓了一跳,差點嗆住,好容易将那餃子咽下去了,才放下筷子,“祖母,可是鳳傾做錯什麽事情了?”
“哦,沒有沒有!”幾人齊齊擺手,又齊齊低下頭去裝作吃東西的樣兒。
尹鳳傾嘴角半抽,隻好拿起面前的小碗喝粥。
過了片刻,三夫人似是終于忍不住,啪一聲甩了筷子,驚得另外三個女人齊齊盯着她,然後四人又一齊将目光射向尹鳳傾。
尹鳳傾被幾人的陣勢吓住,直覺想扔了碗就遛。三夫人已經苦口婆心地開口,“世子呀,三娘說多一句,你别生氣。你可是咱尹府唯一的男丁了,這傳宗接代的重任可就落在你身上了,你可一定别想不開呀。你若是……可讓我們幾個以後去地下,有何顔面去見你爹呀!”
說到最後,眼圈都紅了,其他幾人似也是深有感觸,個個都紅了眼圈。
尹鳳傾一臉懵逼,娘的,他什麽時候想不開了?還有,那停頓到底啥意思?
還不等他吐槽完,他的親娘也在一旁附和,“是呀是呀!傾兒,你爹早逝,這聖安侯府的門庭日後便是你來支撐,我們幾個也算儀仗你呢。你可要悠着點,别胡來,知道了嗎?”
“……”
完全聽不懂她們在說什麽,又想着那位主,生怕她趁他不在時胡來,尹鳳傾便邊扒粥,邊胡亂地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片刻便扔了碗,準備走人,誰料他剛起身,那三個娘也齊齊起身,圍過來将他拉住,“傾兒呀,你先别走,老夫人跟我們有重要的事情要與你商量!”
尹鳳傾沒法,隻得耐得性子與她們唠嗑。一個時辰後,尹鳳傾見還沒說到所謂的“重要事情”上,才終于覺得有問題。
然後,一直沒說話的老夫人咳嗽一聲,似是掩蓋了一下情緒,才緩緩開口“傾兒,你是咱聖安侯府的世子爺,日後就是侯爺。這随從的人選,之前是我們幾個缺心眼,沒留意。但那個晴安,我瞧着擔不起這個重任,我已經讓心娘去将她遣走了。你可别舍不得,生祖母的氣,知道嗎?日後定給你從京中選一個好的。”
“……”
尹鳳傾這才明白過來,幾人剛才拉住他東扯西拉的原因,娘呀,那是你能遣的人嗎?
想到這裏,他也顧不上說話,扔下一屋子的女人,快速閃身跑了。
------題外話------
作者君叫淺墨淡香,原本自稱阿墨,誰想看文的親全都沉默着不吱聲。作者君慌了,急忙自稱阿淺,結果看文的親還是沉默着。
作者君隻好蹲牆角面壁去了,是文沒寫好,别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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