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況!
三個人對視一眼,趕緊悄悄地坐下了,在确保不被發現的情況下,偷偷朝着那邊張望。
古添樂和許情還不知道自己被人給瞄上了,一門心思的對付着桌子上的海鮮。
“哥!不對勁啊!”
劉培一臉八卦的不停給易青使眼色,這女人的八卦魂根本就不分時代,随意燃燒。
“确實有點兒不對勁,這倆人怎麽還湊一塊兒出來吃飯了!”
趙保剛也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易青看着哭笑不得,這倆人怎麽還跟小孩兒一樣啊,還帶看熱鬧的。
不過,這事兒看起來确實不一般啊!
要說古添樂和許情能湊到一塊兒去,那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一個帥哥,一個美女,之前在北影的時候,許情又教古添樂普通話,連過年的時候,古添樂都是去了許情家裏。
都說日久生情,這倆人整天在一起,要是沒擦出點兒小火花,那才叫怪事呢!
更别說,在戲裏倆人演的就是情侶,還有很多親熱戲。
嘿嘿!
易青也來了興緻,歪歪着腦袋不停朝着那邊看。
“先别看了,點菜吧,我都餓了,那倆人又跑不了,放心,我盯着呢!”
劉培坐的位置,正好對着古添樂和許情那邊,一擡頭就能看得見。
“嘿!你别把脖子伸的那麽長,當心讓他們給發現了!”
易青小聲提醒了一句,接着招手讓服務員過來。
這年頭還沒有天價海鮮那麽一說,菜單上的各類海産品價格都非常親民,便宜到易青都想屯剛個幾十噸扔冷庫裏,等十年二十年之後再拿出來賣。
手一劃拉,點了一大堆,又要了兩箱子啤酒。
趙保剛的酒量不咋地,可是架不住劉培能喝啊,這姑娘喝到興頭上,根本就攔不住,白酒都能灌下去個斤八的。
酒菜上齊,三人先灌下去一瓶子,這大熱天的喝點兒涼啤酒,舒服的都沒法形容了。
“哥!這倆人要是真的看對眼了,你不會棒打鴛鴦吧?”
劉培偷偷朝那邊看了一眼,正好看見古添樂笨手笨腳的在幫着許情扒蝦。
哎呀!現在的年輕人啊!
劉培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突然感慨其自己年華早逝。
易青沒好氣的說了句:“我閑的啊!人家要在一起,我吃飽了撐的幹涉,還棒打鴛鴦,打個屁啊!”
嘴上雖然這麽說,但是,易青心裏還是在期盼,這倆人可千萬别在拍攝期間整出事來。
可這都是年輕男女,誰能制止得了啊!
愁!
“肖童不喜歡歐慶春,愛上了歐陽蘭蘭,小培,你這魅力不行啊!”
趙保剛呵呵笑着調侃起來。
“滾!我稀罕啊!小白臉子,不是我喜歡的那一款!”
要說心裏話,劉培對古添樂還真沒那種心思,雖說小夥子長得是真帥氣,待人也有禮貌,演戲也靈醒,但她就是沒那方面的想法,就覺得這是個大男孩兒。
“喲!那你喜歡什麽樣的啊?”
趙保剛也是沒話找話,随口這麽一說,卻一下子戳到了劉培的心窩裏,不着痕迹的朝着易青看了一眼。
接着又忍不住感歎倆人沒緣分!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哎哎呀!
什麽亂七八糟的!
“說那兩位的,你少我身上扯啊!”
劉培說着,又朝着易青看了一眼,見易青一點兒反應都沒有,不禁暗自失望。
劃拉不到自己的碗裏,吃一口也好啊!
不得不說,劉培這姑娘的想法真的很前衛,不對,應該說是很灑脫。
易青他們這邊吃到一半的時候,古添樂和許情吃完了,倆人起身離開。
趙保剛忙道:“小易!嘿!走了啊!咱們怎麽茬兒,跟着啊!?”
易青沒好氣的看着趙保剛:“有病是怎麽着,還跟蹤,你以爲咱們是誰啊!?放心,肯定是回劇組駐地了,在這地方都人生地不熟的,還能去哪啊?你要說是在京城還行,咱們得跟着,别讓倆人幹出格的事,這是哪啊?煙台,我出來都得迷路,别說倆毛孩子了!”
易青說這話的時候,顯然忘記了,他的歲數比人家也沒打到哪去。
“來!喝酒!”
嘴上說着不在意,可易青還是決定等晚上回去之後,得找古添樂好好談談了,至于許情那邊·····
“小培!許情的思想工作可就交給你了!”
劉培正跟着一個大海螺較勁呢,聞言道:“我?憑什麽啊!?”
“多新鮮,你總不能讓我一大老爺們兒跟着一小姑娘談感情上的事吧?”
劉培沒話了:“那····我怎麽和人家說啊!?”
“這還不簡單,首先咱們不阻攔,劇組沒有阻止人家搞對象那麽一說,但是,得讓他們知道,發乎于情,止乎于禮,這話,我沒法和人家說啊!”
易青的态度很明确,倆人要是真的好了,他肯定不阻攔,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事兒太正常了,年輕男女,互相吸引,又不是什麽了不得的事。
但是,在劇組期間,絕對不能整出事兒來!
這萬一要是········
“明白了嗎?”
劉培送過來一個白眼,她有什麽不明白的,現代青年,沒吃過豬肉,還沒看過豬跑啊!
吃喝已畢,三個人搖搖晃晃的回到劇組的駐地,主要是趙保剛一個人在搖晃,他的酒量也就六瓶啤酒,陪着倆海量一起喝,屬于自殺未遂。
先把趙保剛給扔床上,易青緊跟着就去找了古添樂,敲開門,看到這小子已經回來了,稍微松了一口氣。
易青回來的路上,還真擔心這倆人幹柴烈火,找個沒人的地方就那啥。
“古仔!出來一下!”
古添樂正看劇本呢,聽到易青叫他,也不禁有些納悶,他雖然是易青從香江帶來的,但是在劇組,從來沒享受過一丁半點兒的特殊關照。
“青哥!您找我什麽事?!”
在招待所門口,古添樂一臉疑惑的看着易青。
“是有點兒事,那什麽,咱們的戲開機也有段時間了,怎麽樣,還習慣嗎?”
習慣嗎?
好像也沒什麽不習慣的,他來内地都半年多了,對這邊的生活早就習慣的夠夠的了。
雖然這邊的生活條件照比香江要差了很多,但是,古添樂卻更喜歡這邊,因爲這邊的人都很好,而且這邊的生活節奏與香江完全不同,讓他非常享受。
“很好啊!沒有不習慣!”
“嗯!這就好,你呢,是香江來的,在劇組裏得和其他演員,工作人員搞好關系,知道嗎?”
古添樂更是莫名其妙,開機一個多月了,他也沒和誰起過沖突啊,對待每一個演員,工作人員都很有禮貌。
“是!我記住了!”
易青既然說了,古添樂也就隻有老老實實聽着的份。
“還有啊!那個······”
易青突然發現自己居然不知道該怎麽說,才能切入正題。
卧槽!
“算了,不和你小子繞圈子了,我就問你一件事,你和許情······”
話還沒說完,易青就看到古添樂的臉紅了,得了,這下也不用接着往下問了,看這表情就什麽都明白了。
“你小子還真的啊!?”
古添樂紅着臉,心裏還有些緊張:“青哥!我····我和阿情···”
我尼瑪,還阿情!
易青想想自己叫何情的時候,如果這麽稱呼的話,估計能把何情給吓死。
太肉麻了!
“我們是認真的!”
古添樂低着頭,下巴都快紮進胸口了。
“什麽時候開始的?”
古添樂忙道:“沒多久,青哥,是我主動和她告白的,你不要怪她,而且,我們真的是認真的!”
嘿!
易青突然覺得像個王母娘娘,可他明明沒打算拆散人家牛郎織女啊!
“我們也絕對不會影響到拍攝,我們·····”
“你快拉倒吧!”
易青真是聽不下去了,他這還什麽都沒說呢,怎麽就認定他要拆散人家小情侶啊!
“我說什麽啊?放心,你們談朋友,我不反對,也不阻止,也沒那個權利,但是,你小子給我記住了,有句話叫發乎于情,止乎于禮,知道什麽意思嗎?”
古添樂像個傻缺一樣的搖搖頭。
就知道你不懂,還得加強學習。
“意思就是說,你們談戀愛,我管不着,但是,你得把自己給我管好了,有些事能幹,有些事不能幹,在劇組拍攝期間,你小子要是給我整出事來,看我怎麽收拾你,等戲拍完了,你們立馬結婚,我都無所謂,到時候給你随一個大份子!”
古添樂直接就聽傻了,易青的這些話,有些他聽懂了,也有一些他沒聽懂,不過關鍵意思他倒是理解了。
本來白淨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想要找個地方躲起來,可是易青還在這裏,又不敢走。
“明白了嗎?”
古添樂點點頭。
“能做到嗎?”
古添樂又點點頭。
“行了,回去睡覺吧!”
古添樂嗖的一下就跑了,連頭都沒回。
與此同時,在招待所的一個房間裏,許情正把腦袋埋在被裏,劉培目瞪口呆的坐在一旁,心裏正想着:我說的是不是太露骨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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