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組裏的事,易青也是早就混熟了的,被趙保剛抓了壯丁,他也很快就進入了狀态,反正現場拍攝用不着他操心,需要做的也就是點兒後勤上的事。
另外組裏的人,大半也都知道易青的身份,唯一習慣性炸刺兒的那些寶島來客,之前被李超用壓了幾次之後,也都知道,他們那個寶島同胞的身份,在劇組裏根本就不頂事,現在也都是老老實實的。
反正人工又不會少他們一毛錢,而且在影視城裏,住的是大酒店,吃的是工作餐,條件比在寶島的時候都要好。
還鬧?
吃飽了撐的沒事兒幹啊!
易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跟着忙活了一會兒天就漸漸黑了,不過今天晚上劇組要趕夜場,除了一些沒戲的演員能回酒店休息,其他人都得在這邊熬着。
“擠擠!”
趙保剛端着一份盒飯過來了,哼哼一聲,就坐在了易青旁邊,眼睛還朝着陳虹瞄了一眼,什麽都沒說,可那眼神卻是什麽都說了。
這倆人的關系不一般!
易青花花,趙保剛是知道的,男人嘛,誰還沒個見色起意的時候。
看破不說破,這就是君子。
陳虹被趙保剛那一眼看得心裏發慌,趕緊找了個借口離開了。
“嘿嘿!”
“笑個屁啊!”
易青沒好氣的把趙保剛飯盒裏的鹵蛋給夾走了。
他來的時候,劇組剛吃完午飯,現在正餓着呢。
“我笑怎麽了?”趙保剛瞪大了眼睛,無恥的賣了個萌,“你敢做,還不許我看戲啊!?”
易青知道這肥頭大耳的家夥是個伶俐鬼,隻是這破事兒難道還能拿出來顯擺,幹脆不搭理。
趙保剛等了一會兒也不見回應,伸筷子又把易青的鹵蛋給夾走了。
“诶!我可跟你說,那姑娘性子可傲,你回頭可别玩兒脫了,真要是讓小付知道,你那日子還過不過啊!”
付藝偉知道易青在外面的花花事,趙保剛是從丁鑫嘴裏知道的,當時聽說的時候,也吓了一跳,感覺三觀都要崩了。
女人知道男人在外面有别的女人,結果女人居然沒和男人離婚,還接受了男人在外面的女人。
想到這車轱辘事,趙保剛就覺得腦袋更大了。
他也想啊!
隻要是個男人,有那個條件,誰不想着家裏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最好女人們能和睦相處,情同姐妹。
可那玩意兒現實嗎?
别說現在了,就算是放在舊社會,大戶人家的内宅,哪一個不是整天雞吵鵝鬥,争風吃醋,明刀暗劍的。
趙保剛也就動動心思,就這都差點兒點了丁鑫的火藥桶,傷及自身。
“關你屁事,吃飯,待會兒不幹活了!?”
易青沒好氣的紮了一句,他現在也爲自己管不住褲腰帶腦袋疼,女人越來越多,可他也是分身乏術啊。
趙保剛還在一邊窮逼逼,這不是自己找罵嗎?
“嘿!你跟我急什麽啊?哥們兒是眼熱你,你牛掰,換成别人,怕是臉早就讓媳婦兒給撓成花瓜了。”
“你眼熱也去找。”
你以爲我不想啊!?
可特麽我敢嗎?
“你····嘿!看什麽呢!?”
趙保剛正要說話,就發現易青的眼睛正盯着遠處看,順着易青的目光他也看了過去,就見陳虹和朱音正坐在一起吃飯,倆人還時不時的小聲說着什麽。
“新鮮吧!?”趙保剛笑了,“倆人剛見面的時候,就跟冤家似的,誰也不服誰,整天頂牛,我都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這倆人居然好的跟一個人似的了,真特麽新鮮,這女人的心思,咱們大老爺們兒一輩子都琢磨不明白。”
是啊!
不明白!
易青還記得,陳虹剛來劇組的時候,第一次和朱音對戲,倆人就跟鬥雞一樣,現在這是怎麽了?
化敵爲友?冰釋前嫌?
這個······不能吧!
朱音對他是什麽心思,易青心裏跟明鏡似的,陳虹也不像個傻大妞兒,難道看不出來?
陳虹不說把朱音當賊放着吧,至少也得拒之千裏啊!
可現在這······這畫面就跟親如姐妹一樣,到底是什麽情況啊!?
“嘿!還看呢,趕緊吃飯,待會兒就得幹活了!”
易青被趙保剛一嗓子給喊回了魂,三兩口把飯吃了,活動了一下胳膊。
無錫雖然地處南方,可現在都十二月底了,到了晚上陰冷陰冷的,小風一吹,從衣領子往裏鑽涼氣。
“我這剛來,你就綁着我,就不能讓我先歇一天啊!?”
“歇個屁!我這幾個月歇過一天嗎?光在劇組裏熬了,媳婦兒都好幾個月沒摸着了,我容易啊!你小子夠享福的了,這裏一個情兒,那裏一個情兒的。”
“吃的飯吧,堵不住了是不是?”
趙保剛一愣,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聲音有點兒大,這要是讓人給聽去······
嘿嘿!嘿嘿!
“不好意思,沒留神!”
“都抓緊吃飯啊,趕緊忙活,早點兒拍完,早點兒收。”
易青點上一根煙,深吸了一口,感覺精神了不少。
“這邊經常熬夜場戲?”
趙保剛點頭:“沒辦法,前些日子台裏來了些領導,開會的時候,要求這邊加快進度,沒轍,隻能趕工了!”
易青聽了,問道:“寶島來的那些人就沒鬧騰?”
趕夜場這種事,放在内地的演職人員身上根本就不叫事,大家夥都是苦過來的,也不覺得夜裏加班有什麽不好,再說了,不是還有補助嘛。
香江來的人也沒問題,相較于内地的劇組,香江那邊的劇組用人用的更狠,爲了趕進度,搶檔期,經常有劇組一天二十四小時連軸轉。
也就是寶島那邊的人矯情,拍戲的居然還講究什麽8小時工作制,這不是瘋了嘛!?
之前在草原上拍戲的時候,就有人因爲趕夜場戲鬧騰,最後還是被李超用給壓了下去。
“怎麽沒有啊!昨天還嚷嚷着要罷工呢!”
卧槽!
還真有鬧事的?
“最後怎麽處理的!?”
趙保剛朝着正在安排人布置機位的李超用看了一眼。
“老李給壓下去了,還處罰了兩個,嘿,說起來,這老李可是真夠狠的,我一開始以爲他肯定得護着呢,結果,人家動起手來一點兒都不含糊。”
“怎麽說?”
趙保剛哈哈一笑:“你也就是經常不在劇組,跟劇組裏的人不熟,你要是一直在這邊,恐怕白天的時候就看出來的了,寶島來的那些人,現在都換了十幾個了。”
易青聽得一愣,随即就明白了趙保剛的意思,換了十幾個,怕是直接開除了十幾個吧!
不過這樣也好!
有李超用在,寶島那邊來的人根本鬧騰不起來了。
這個人倒是挺好用的啊!
易青不禁動了心思。
························
夜裏十一點半,易青總算是回到了酒店,上樓進屋,先把自己扒光了洗了個熱水澡,這才感覺被凍得有些麻木的身子,漸漸恢複了。
累!
真的累!
坐了将近十個小時的飛機,又是三個小時的汽車,剛到劇組又忙了大半天,易青這會兒就想一腦袋紮在床上,好好的睡一覺。
可還沒等他付諸行動呢,門鈴聲響起,易青一愣,這個時候了,難道······
打開門!
一個人嗖的一下就鑽了進來,易青都沒反應過來,就覺得一陣香風從身邊刮了過去。
“你······”
話還沒說完了,就覺得脖子被人給勾住了,緊接着香唇送上。
這女人啊,真要是耍起流氓來,男人根本就不是個。
人家來收公糧了,易青作爲一個大男人難道還能抗捐啊!?
打起精神,忙活起來。
一通能量輸出,剛剛新瓜處破,就成了久曠之身的小羊羔,好懸沒被易青給折騰死。
就覺得自己整個人被扔到了小舢闆上,随着浪頭忽上忽下的,不時的一個巨浪掀過來,将她徹底淹沒,仿佛至于生死邊緣一般,而這巨浪還不是一次,而是······
哈······
陳虹好半晌才覺得靈魂歸了殼,剛才太吓人了,一會兒覺得自己被淹沒在海浪裏,一會兒又覺得自己飄在雲端,腦袋暈乎乎的,身體都要不受控制了。
好在······
這是活了?
意識恢複,緊跟着陳虹就覺得自己渾身酸軟,每個骨頭節都好像不挨着了,再一想到自己是送肉上門,心裏就覺得懊惱。
明明在片場的時候,還想好了,要端住了呢,結果······
真是個不争氣的!
易青也沒好到哪裏去,昨天串了三個場,還沒等恢複過來呢,又折騰這麽久,一下子沒摟住,結果現在也是需得夠嗆。
“牲口啊你,我···我明天還怎麽拍戲啊!?”
陳虹想到自己明天可能要鬧笑話,心裏就一陣陣的發急,想要擡手給易青來一下,可這正酸軟無力着呢,隻能放棄,施展眼神殺,隻是那眼神怎麽看着都含春。
嘿嘿!
易青暗自得意,沒辦法本錢太足了。
“明天去不了就請假,你先跟我說說,你和朱音···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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