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裏,她趕緊低下頭,拿出包裏的口紅,進洗手間對着鏡子塗了起來。
賀立言從電梯出來,尋找林詩諾的身影,沙發上不見她,趕緊喊道“林詩諾?”
“你給我出來,我說過我會給你一個解釋的,你出來好不好?”賀立言看到她的包包還在,她還沒有離開。
聽到賀立言的呼喊,林詩諾塗好口紅,緩緩的走出來。
賀立言見她出來,二話不說,快速的邁着腳步朝她走了過去。
林詩諾有那麽一點點心虛,剛才翻了他的商業機密,她掩飾的很好,靜靜地看着他。
賀立言一個用力,将她林詩諾扯進懷裏,像是害怕失去什麽,緊緊的抱住她。
林詩諾不明白,他抱着自己喘不過氣來,但這種溫暖讓人無法拒絕。
“林詩諾。”
“嗯?”
“我把她趕走了。”賀立言開口,語氣有些僵硬。
他很擔心,如果他不解釋,林詩諾就會一直誤會他。
林詩諾在他懷裏動了動,讓自己呼吸順暢,“哦。”
“她隻是我的過去,以後我都不會見她的。”賀立言繼續開口。
他的話,讓林詩諾愣住了。
她隻是我的過去,以後我都不會見她?
賀立言這是在跟她解釋嗎?
他一向不是高高在上嗎?怎麽會跟她解釋?
他是害怕她會生氣,所以,才解釋的?
“林詩諾,我說的話,你聽到沒有?不要一個人生悶氣,我以後都不會見她了!”賀立言摟着她的腰,臉色冰冷,聲音有些緊張。
林詩諾的心像是被什麽給觸動到了,她隻是他買回來的寵物,他根本就不需要向她解釋這些。
她緩緩的擡起頭,看着他,問“賀立言,你爲什麽要跟我解釋這些?”
她的話,像是戳中了賀立言内心深處,放在她腰上的手明顯松開了。
他爲什麽要跟她解釋?是因爲他在乎她的感受?還是害怕她會誤會。
他到底怎麽了?她的一句話,讓他發現,原來,他已經在乎她到這種地步了。
爲什麽?他真的愛上她了?
許久之後,賀立言才恢複了一貫的冰冷,他掩飾住情緒,不屑的開口,“要你管!”
林詩諾從他的眼神中找不到答應,他的眼神就像一片湖水,猜不透他。
“哦。”林詩諾淡淡地應了一聲。
該死的,她就那麽不在意嗎?難道他剛才說的這些,她都感受不到嗎?
“林詩諾。”賀立言有些沉重的開口。
“賀立言,你先放開我,你抱的這麽緊,我喘不過氣。”林詩諾推開他。
“林詩諾。”
“賀立言,你怎麽了?”林詩諾不解的看着他。
“你真的一點我不在乎我和其他女人sc嗎?”賀立言冷冷地問道。
林詩諾推着的動作僵硬,她在乎,他就不去找别的女人嗎?
“賀立言,我知道我沒有資格去吃錯,我很讨厭你碰過其他女人,又來碰我。”林詩諾老實說道。
“這麽說,那你就是在乎了?”賀立言的臉色緩和許多,他順勢摟着她,捧着她的臉,吻了下去。
他身上有李彤梅的香水味,林詩諾很讨厭那香水味,連忙推開他,“我說過,我很讨厭你身上有李彤梅味道,你碰過别的女人,又來碰我。”
賀立言捏住她的下巴,狠狠地咬了下去,然後松開,“林詩諾,我以後隻碰你一個人。”
“你……”林詩諾感覺自己又被算計了,“誰要你碰,找你家李彤梅去。”
賀立言滿意的勾了勾唇,想要将她圈進懷裏,眼睛沙發上的包包,伸手将它拿了過來。
“你幹嘛?”林詩諾不解得看着他。
賀立言沒有理會她,快速的拉開她包包的拉鏈,在裏面尋找着什麽。
林詩諾緊張的看着他,他該不會發現了什麽吧,呼吸停止,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賀立言,你在找什麽?”
賀立言把東西都倒了出來,沒有找到他想要的東西,将包包往一邊扔,伸出手,“交出來。”
林詩諾瞪大眼睛,難道他發現了?可她隻不過是拍個照片而已,他不會那麽快就被發現了吧?
賀立言的眼神有些吓人,很快,林詩諾假裝鎮定下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交出來,不然,别怪我不客氣。”賀立言扯過林詩諾的手,她的手裏緊握拳。
林詩諾甩開他的手,裝作鎮定,眼神有些無辜,“我不知道你要我交出什麽?”
賀立言抓住她的手,不允許她反抗,将她緊握拳頭一根一根的扳開。
她手上握着一支口紅,賀立言将它打開,裏面空蕩蕩的,什麽也沒有。
“握着口紅做什麽?”賀立言冰冷的開口。
“沒什麽,剛剛去洗手間塗口紅,發現不是很好用,想要丢掉。”林詩諾心虛的說道。
“那個東西呢?交出來?你藏哪裏了?”賀立言沒有轉移話題,繼續追問。
林詩諾的手被他抓得有些疼,皺了皺眉,疑惑地問道“我什麽都沒拿?我隻是拍個照而已!”
“拍照?”
“拍什麽照?我是問你藥呢?藏在哪裏了?不是警告你不要在吃那東西了嗎?”賀立言冷冷地質問道。
原來,他以爲她包裏藏藥了。
林詩諾松了一口氣,差一點不打自招,冷靜下來,回應道“上一次不是被你扔掉了嗎?你不讓我吃,我就不吃了。”
他不是說吃那個藥,對身體不好嗎?
她差不多吃了一盒,應該沒有那麽容易怪上的,爲了自己的身體着想,她也不敢吃了。
“沒有吃?那剛才翻你包包,你爲什麽這麽緊張?”賀立言半信半疑得看着她。
林詩諾白了他一眼,“你這麽嚴肅得樣子,誰都會怕好嗎?”
賀立言扔掉手裏的口紅,将她扯進懷裏,“相信一次,你要是敢騙我,你就死定了。”
林詩諾心裏面那塊沉重得石頭終于放松下來,保證的說道“我哪裏敢騙你。”
“最好是這樣,不然,後果是你承受不起的。”賀立言沒有在繼續追問這個問題,而是将她抱在沙發上,依偎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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