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詩諾閉着眼睛,腦海裏又想到自己在手術上,她捂着x口,那裏很疼。
她發現自己越來越迷茫了,這個孩子不是林浩偉的,而是賀立言的,她明明是不在乎的,可,看到他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她的心總忍不住痛起來。
她到底在介意什麽?
賀立言的手圈過她的腰,将她身子闆正過來,他不是不在乎,而是,不想在她傷口上撒鹽。
他說,會給她一個交代,但這個交代,需要她有一定的承受能力才行。
“李彤梅嫉妒你可以留在我的身邊,才有了動機,她趁着我離開,跟蹤你到醫院,利用朋友的身份,慫恿醫生将孩子打掉。”
這是林詩諾告訴他,他将原話還給了她。
“嗯。”林詩諾就知道是李彤梅搞得鬼。
要不然的話,她不可能這麽巧會在那個馬路上遇上她。
“你兩次因爲我,而受到了傷害,我向你道歉。”賀立言開口,他的聲音冰冷,卻帶着真誠的道歉。
林詩諾擡起頭,訝異的看着他,“那你還懷疑浩偉嗎?”
賀立言眸子深邃,盯着她,“你認爲呢?”
在她眼裏,林詩諾一直都是那麽單純,不管是誰的話,她都會相信,沒有确鑿的證據,他說懷疑林浩偉,反而會影響自己和她的感情。
在沒有得到真相之前,他必須拿李彤梅做擋箭牌,等查到林浩偉的罪證,也好讓她看清楚林浩偉的面目。
見沒有回答她,林詩諾再一次開口,“賀立言,你收手吧!别再打壓林氏了,我以後會乖乖的留在你的身邊。”
“林詩諾,我說過,我從來沒有打壓林氏,是他自不量力撞上q口。”賀立言冷哼一聲。
林詩諾深呼吸,“賀立言,我們不說這個了。”
她知道一直說下去,肯定會沒完沒了的,隻要她乖乖待在賀立言的身邊,不惹怒他,他就不會針對林浩偉。
賀立言冷哼一聲。
“中午你回去的時候,你沒有對阿姨怎麽樣吧?”林詩諾轉移話題。
“沒有。”
“沒有就好。”
“賞了她幾個巴掌。”賀立言淡淡地說道。
“啊?”
“你打她了?”林詩諾吃驚的問。
“打她,我嫌我手髒,這一巴掌是你報仇的。”賀立言一臉冷漠。
“替我?爲什麽?”
難道他知道林岚對她不好,所以,要替她出氣?
“因爲她罵你了。”賀立言冷哼一聲,“她罵誰都不可以,但是,不能罵你。”
“……”
就是因爲她罵了自己,所以,他才動手打她?他不怕這樣,會影響他的影響嗎?
“哦。”林詩諾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轉了轉眸子。
“對了,你要找的東西找到了嗎?”
“什麽東西?”賀立言狐疑的看着她。
“沒有。”林詩諾有些心虛。
賀立言嘴角微微上揚,她是在問手稿?手稿不是在她身上嗎?
他沒有跟他開口要,她還好意思提?
不過,他沒有打算拆穿她,摟緊她的腰,“林詩諾,等你出院了,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誰?”
他要帶她去見一個人?會是誰?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賀立言有些神秘。
“是你的父親?”林詩諾情不自禁的問出口。
賀立言冷冷地瞪了她一眼,她是十萬個爲什麽嗎?什麽事情都要追問。
“到時候,你去了就知道了。”
他說的那個人會是誰?如果不是他的父親,那會是誰?爲什麽賀立言總是這樣神神秘秘的?
看了他一會兒,林詩諾知道自己得不到答案,也不打算繼續問下去。
今天早上醫生來給她檢查身體,告訴她。還有三四天可以出院了。
經過三天的休息,她的氣色好了很多,照照鏡子沒有那麽吓人了。
晚上,吃完晚飯,吳春梅剛走沒多久,賀立言就從浴室裏出來,拿着毛巾就要給她擦身,子。
“賀立言,現在已經是第三天了,我覺得我自己可以。”林詩諾拒絕。
她已經三天沒有沖過涼了,再這樣下去,她會瘋的。
“再忍一忍,明天晚上再沖。”賀立言說着。
“不行,我想要洗澡,順便洗一下頭發,再這樣下去,我會發黴的。”林詩諾皺眉,搖了搖頭。
賀立言将她摁住在床上,語氣有些不滿,“我都沒有嫌棄你,你在乎什麽?”
“我都冒汗,渾身不舒服。”林詩諾撇了撇嘴,早知道就讓吳媽留下來這裏照顧她就好了。
賀立言扔掉手中得毛巾,冷冷地開口,“要洗可以,我幫你。”
浴室這麽滑,萬一要像那天那樣摔倒,她可能還要多住一個月,才能出院。
“你抱我進去,我自己可以的。”林詩諾一副商量的樣子。
“不行。”賀立言一口拒絕,
“賀立言,我自己真的可以,早上你不在的時候,我自己都可以去上廁所。”林詩諾開口。
賀立言瞳孔一收,朝她逼近一步,“我不是說過,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下床嗎?你把我的話當做耳邊風?”
林詩諾朝他吐了吐舌頭,開口,“整天躺在床上,我會發黴的。”
賀立言冷冷地瞪着她一眼,伸手将她抱進浴室裏。
“給你兩個選擇,要麽我幫你,要麽我看着你。”
他的話,讓林詩諾不得不擡頭看着他,這有什麽區别?
她張了張嘴,賀立言冷冷地打斷她的話,“别質疑我,快點選擇。”
别人住院,朋友親戚都會接二連三的探望,她怎麽感覺自己住院,就那麽鬧騰呢?
算了,忍忍吧!
反正這三天都熬了過來,再忍忍幾天!
“我不洗了。”
沉默了許久,林詩諾開口。
“我都看過了,在我的面前,你有什麽可害羞的。”賀立言開口。
林詩諾就要走出浴室。
賀立言抓住她的手,解釋着,“林詩諾,我不是在打趣你,我是在關心你,你懂不懂,你不讓我守在這裏,萬一你在浴室裏摔倒了呢?”
林詩諾回頭望着他,他的眸子裏夾着一絲關心。
讓她上手術台對他來說,已經是最大的愧疚,要是她在出什麽意外,他的心裏會更加愧疚的。
“你非要把我的好心當成惡意,我在你眼裏真的那麽不堪的人嗎?”賀立言低吼着。
在他沒有解釋之前,林詩諾确定是這樣想的,但,仔細回過頭來仔細想想。
也許,賀立言霸道的一個人,真的會有這麽一心關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