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爵望着她的時候眼神都是溫柔的,聲音也放低了好幾底,和面對家人的時候截然不同。
“獄夫人,其實我一直想問你,當年我到底做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你要那樣對我?”蘇千尋想起當年自己在最無助的時候想去找她幫幫忙,她那副冷漠的态度就覺得心寒。
她本不想再繼續糾結這件事的,她也确實放下了,今天既然遇以了,問清楚也無妨。
“蘇小姐,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和你是什麽關系,我怎麽對你了?你别繼續在我兒子面前挑撥了行嗎?”獄夫人倒打一耙。
蘇千尋聽她這麽回自己的話,表情又冷了一些,她說道,“你們慢聊,我就不奉陪了。”
她本來就是随便一問,也沒指望得到什麽答案。
反正她想說的都說清楚了,現在也沒有留下的必要了。
“讓開!”獄爵見獄傾還在擋着蘇千尋的路,親自過來将她推開了。
獄傾被氣的不行。
蘇千尋沒再看這些人,大步的走到電梯前,陳充很有眼力勁的幫她按了電梯。
獄夫人被氣的胸口疼,她自己的病還沒好,現在兒子又被害得那麽慘,她怎麽甘心放過蘇千尋。
可是兒子的态度也非常的明顯,他是絕對不肯讓家人對蘇千尋怎麽樣的,反而是誰敢動她,就一副要誰命的樣子,真是讓她覺得心疼至極。
獄爵看着蘇千尋進了電梯這才轉身往另一部隻通總裁部的電梯走去。
獄冷蕭的眼神變冷,冷聲說道,“獄爵,你給我站住!”
獄爵的腳步停了下來。
“獄爵,别以爲你是我和你媽媽最疼愛的孩子,我們就真的什麽事都由着你,獄家有獄家的家法,最忌手足相殘!還頂撞你的生母,氣的她生病住院!我不會再縱容你,現在就領家法。”獄冷蕭是真的生氣了。
獄夫人也是一臉的無奈,不過最終她還是沒說什麽,這次獄爵的态度确實是讓她太心寒了。
“我護着我愛的人,我并不覺得有錯!”獄爵回身直視着父親。
“那隻是一個外人!”
“她是我妻子!我和她是一體的,如果你們沒有想傷害她,我不會動手!就算今天你執行了家法,如果誰敢動好,我照樣不放過,誰都不行!這次我隻是給獄遲一點教訓!再有下次,我直接要他命!”獄爵的态度斬釘截鐵,臉上冷的可怕,誰也不敢懷疑他說的話。
獄家的三兄妹全都緊張的吞了吞口水,想想自己接下來的計劃,有些發怵了。
接下來,三人心裏的怨恨就更濃烈了,就爲了一個不相幹的女人,他竟然能對親弟妹下死手。
獄淩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氣,他一直都在想,如果獄爵死了,自己還是獄家的大少爺,而且帝集團也會是自己的囊中這物!
想到這裏,獄淩突然就想到了一個主意。
他垂下眼眸,遮住了眼裏的惡毒。
“你……什麽妻子?你跟她早就離婚了!”獄夫人不敢置信的看着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