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靜看着照片,又憤怒又心傷,極力克制着情緒,才沒有表露出來。
她記下了姜恒的微博,又假裝跟王浩帆要了姜恒的手機号碼,讓他别把遇見自己的事告訴姜恒,她要親自跟他聯系,給他個驚喜。
王浩帆自然答應了,兩人分開之後,喬靜快步向反方向走去,直到拐了兩個彎,才停下,扶着路邊的樹,臉色難看,神情恍惚。
她沒想到,事實竟是如此的殘忍!
什麽青梅竹馬,什麽天賜緣分,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她竟然成了姜恒療情傷的工具。
直到現在,他還對呂嫚戀戀不舍,那麽自己算什麽?!被他蒙在鼓裏的傻子嗎!
喬靜當街調出他的微博,一條一條看下去,裏面許多與呂嫚有關的微博,就在一周前,他還發了一條疑似懷念前任的微博,微博下面有人點贊,那人的頭像赫然就是呂嫚。
喬靜點進呂嫚的微博,發現她昨天晚上發了一條微博,“謝謝你安慰我,也謝謝你一直站在我身後,從來不曾離去。”
呵呵哒~!這可是撩騷實錘了!她簡直像是吃了一個蒼蠅那樣惡心!
喬靜把兩人的微博都截了圖,外加兩人的合照和姜恒朋友圈相冊封面一起截圖給他發了過去。
附上一句,“老娘不是垃圾回收站,另外,祝你回頭草吃得愉快。”
她頭一遭用了“老娘”這個安月最愛說的自稱,隻覺得解氣極了。
說完,拉黑了他的微信、電話和qq,這個男人,讓她倒盡了胃口,這輩子、下輩子,都不想再看他一眼。
“我把姜恒這個吃着鍋裏看着碗裏的渣男給蹬了!”她在閨蜜群裏發出歡呼,順便講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這也太便宜他了,沒罵他幾句?”安月覺得不解氣,更重要的是,她覺得姜恒亵渎了無比美好的姐弟戀。
“這種渣男,罵他就是浪費時間浪費感情浪費生命。喬靜,你這次真是帥哭了!”潇思語就差起立鼓掌了。
昨天她還在擔憂,若是喬靜真的發現證據,會不會不忍分手?沒想到文靜柔弱的喬靜,也有這樣利落幹脆的一面。
“恭喜你重獲自由。”薄佳奕發來賀喜,難得的沒有諷刺渣男幾句。
她覺得自己最近越來越心軟了,或許是因爲畢逸的關系。
想曹操曹操到,畢逸端着一杯溫牛奶走了進來。
“喝杯牛奶,眯一會。”他比她媽還細緻體貼。
“好。”她接過杯子,唇角還挂着來不及收起的笑意。
“怎麽這麽開心?”他好奇。
“一個閨蜜,踹了個渣男,替她高興。”
她從不和下屬聊私事,可這次,他問了,她便順其自然的說了,沒覺得有任何不妥。
“渣男?什麽樣的渣男?”畢逸緊緊的盯着她,雙手交織在一起。
“那渣男跟她在一起的時候,還跟前任暧昧不清。”她喝了口牛奶,溫度剛剛好。
“那的确是渣男了。”他輕輕吐了一口氣,看着她唇邊的一圈白邊,笑着遞上濕巾。
被他燦爛溫暖的笑容感染,她不由自主的露出笑顔,靜靜看着他,突然有一種歲月靜好的幸福感。
她想,她真的對他動了心。
喬靜下班回家,才開門,就聽到客廳裏傳來了媽媽的說笑聲,“真是,一晃都那麽多年沒見了。”
她隻當家裏來了串門的,一邊換鞋一邊朝客廳看去。
本就懸着腿換鞋,這一看,差點沒坐在地上。
坐在沙發上和喬媽媽聊天的人赫然是姜恒!他!他!怎麽還有臉跑到自己家裏來了?
喬靜一時間蒙了,不知道他跟媽媽說了什麽,也不知道他來做什麽。
喬媽媽聽見動靜,回頭看見光着一隻腳傻站在門口的女兒,聲音裏的喜氣撲面而來,“傻了吧?讓你搞地下戀情,沒想到吧?我未來女婿主動上門了。”
這都哪跟哪啊?喬靜簡直一個頭變成兩個大。
“媽,你不給姜恒哥哥洗點水果嗎?”她故意支走了媽媽,快步走到沙發前,壓低聲音道,“你來做什麽?你跟我媽說了什麽?”
姜恒一把抓過她的手,小聲道,“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呂嫚是我前女友,可她現在已經結婚了,隻是跟老公感情不和,才找我訴苦的,我也隻是安慰了她幾句,我們之間真的沒什麽,我發誓,我對你是一心一意的。”
“是嗎?她感情不和就要跟你訴苦,那她某項運動不和諧是不是還需要你幫忙啊?”
喬靜氣急的抽出手,姜恒微博上那些懷念的字句在她腦中不停地晃來晃去,沒甩他一耳光,已經是便宜他了。
“真的,你相信我,微博上那些話,都是我故意寫給她看得,就是想報她當初抛下我跟别人結婚的仇,有了你,我怎麽還會喜歡她呢?我真的很愛你,喬靜,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保證,以後再也不跟她聯系了。”姜恒苦苦央求,就差下跪了。
喬靜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發生了這樣的事,以後她也沒辦法全心全意信任他了。
她如鲠在喉,想了想,還是不給自己下半輩子添堵了。
“我沒法相信你,姜恒,如果你真的愛過我,就給我們最後的體面,好聚好散,好嗎?”
她退後兩步,跌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隻覺得渾身的力氣被抽空了。
突然發現男友背着她撩騷,突然間決定斬斷一切,徹底分手,她又怎能不痛心呢?
她想假裝無事,在父母面前維持最後的體面,隻可惜,他連這樣的機會都不肯給她。
她已經很難過了,隻想安安靜靜的,他突然殺過來,她該如何跟爸媽解釋?又會面臨怎樣的暴風雨?
她不知道,心裏又急又亂,煩躁的要命。
喬媽媽洗了各種水果,端着盆出來,就感覺到兩人的狀态都怪怪的,焦急問道,“你們怎麽了?吵架了?”
說完看向女兒,見她眼眶發紅,很明顯是在忍哭。
剛剛光顧着開心女兒有了新的戀情,對方還是知根知底的老鄰居家的兒子,可看現在這光景,喬媽媽突然狐疑了起來,姜恒怎麽會自作主張來家裏做客呢?一定是兩人之間出了什麽事。
她把水果盆放在茶幾上,拉住女兒的手,“小靜,你受了什麽委屈,跟媽說,我一定給你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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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陝西人的媳婦送的财财狗~麽麽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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