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智眼神堅定,“我會請私家偵探,搜集他出軌的證據,房子車子财産還有孩子,我全部都要。另外佳奕,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幫我約老闆吃個飯,我曾是他手下最得力的屬下,希望他能給我一個機會,重回公司,哪怕從基層做起,我也願意。”
“好,我會盡快确定時間、地點。”
看着她眼底突如其來的光彩,薄佳奕知道,她已經下定決心,重新開啓自己的人生。
那種光彩她太熟悉了,那是屬于柏智的,戰無不勝的光。
人一旦下定決心,就不再有任何顧忌。
就像此刻的柏智,跟領導長談之後,重新回到公司上班,雖然隻是中層的位置,卻已經比她預想的要好很多。
她還以爲,闊别那麽久,要從頭開始。
幸好,老闆顧念她那麽多年爲公司的付出,更相信她的能力。
她用一個月時間,減了十幾斤,恢複了産前的體重和身材,這一月的時間,她教會了保姆如何像自己這樣照料孩子,也搜集到了足夠的證據。
看着私家偵探提供的一沓證據,她才知道,她的老公柳耀在她懷孕六個月的時候,就和小三搞到一起了。
她才回憶起,因爲胎像不穩,她從頭到尾都不許他碰自己,本以爲他會體量,她是在保護兩人的孩子,沒想到在她和女兒最危險的時候,他爲了一己私欲,做出了這樣豬狗不如的事情。
三年多的時間,他和小三的開房記錄高達一百六十多次,也就是說平均下來每個月,兩人都至少會開房四次。
而她一直被蒙在鼓裏,沒有發現任何端倪。
她恨自己的後知後覺,可他當真做得隐蔽,且她一心撲在孩子身上,更是相信他的人品,不疑有他。
“他做的很小心,每次都去那種很偏僻的小酒店,這次聽說是因爲升了職,喝多了又得意忘形,才選了市中心的快捷酒店。兩人除了開房,平時很少聯系,連微信和電話都很少。”私家偵探道。
他忍不住多看了柏智幾眼,短短一個月時間,她的形象大變。
現在的她幹練利落,完全是女強人的形象。
他接待的客戶,看到證據時,多半都會崩潰大哭或者咒罵不斷,隻有她,表現的如此得體,隻是有些失神罷了。
“謝謝你。”柏智把文件袋裝在帆布袋裏,大步走出咖啡廳,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
她去了女兒學習畫畫、遊泳和英語的機構,每家都續了幾年費用,又提早報了幾年鋼琴、舞蹈、跆拳道、書法、模特等課程,還去購置了一架價格不菲的鋼琴,不過一下午,就花了二十多萬。
第二天,她給女兒和自己各上了一份昂貴的保險,又去商場置辦行頭。
各式名牌的職業套裝,各種奢侈品牌的包包、鞋子,高端護膚品、化妝品以及飾品等等,她要重回職場,這些必不可少,她要讓公司裏的人知道,她依舊是那個光鮮亮麗的柏總。
這樣,他們才不會因爲她闊别職場幾年,就小看了她,或是面從腹非。
結婚後,柏智就沒上過班,平時隻會理理财,家中收入多靠柳耀的年薪。
她不知道他背着自己給那個小三花了多少錢,可她相信,這兩天來,她爲母女二人新生活所花的錢,足以抵去那些。
至此,兩人積蓄所剩不多,其餘的,都是她婚前的存款。
而柳耀婚前的财産,全部用來購買婚房、車子,以及裝修等費用。
準備好一切,柏智跟柳耀攤牌。
柳耀先是死不承認,在看到證據之後,哭着求柏智原諒他,說他隻是一時鬼迷心竅。
柏智不爲所動,堅持離婚,并且要求柳耀把婚房過戶到她名下,且不許他争奪女兒的撫養權,否則就把所有證據都甩到他的領導那裏。
柳耀才剛剛升職,前途一片大好,這套婚房不過價值幾年年薪,他怎會因小失大?
就這樣,兩人痛快的協議離婚,柳耀淨身出戶。
小三得知一切後,鬧到了柳耀的出租房,質問他怎麽可以淨身出戶,沒了婚房,兩人結婚後要住在哪裏?
誰知,柳耀反問她,憑什麽認爲自己會娶她?自己的下一任妻子也會像柏智那樣,是有能力有品位的女高層,而不是她這種靠男人的寄生蟲。
就這樣,小三鬧到了柳耀的公司,把一切和盤托出。
業界一向對柏智的人品、能力十分認可,當初柳耀娶她的時候,大家都覺得是下嫁。
沒想到柳耀在她懷孕生子的時候,做出如此下三濫的舉動。
公司開會商議後,決定開除柳耀,這事在業界廣泛傳開,他的名聲徹底臭了,再也不會有同類公司聘用他。
柳耀轉頭,跪着求柏智原諒,柏智隻是淡笑着說了一句,“抱歉,我不是垃圾回收站。”
她對這個男人再無任何情分可言,所有的感情,在得知他出軌的那一瞬間,灰飛煙滅。
柳耀隻得遠走他鄉,走之前,如法炮制的去小三單位、家中大鬧一場,徹底臭了她的名聲,可謂是兩敗俱傷了。
柏智得知一切,隻是微微一笑,繼續工作。
這些都是她預料之中的事,一切塵埃落定,她隻想好好工作,帶好女兒,重新開始自己的新生活。
在拿下幾個極爲困難的大案子之後,柏智被重新提升爲公司高層。
薄佳奕設宴爲她慶祝,席間她光彩熠熠,仿佛從來不曾經曆那些苦難。
宴會結束後,兩人站在酒店露台上聊天。
看着身穿香槟色禮裙,在月色下光彩熠熠的柏智,薄佳奕感慨不已。
“佳奕,謝謝你,如果不是你,就沒有現在這個破釜沉舟的我。”柏智仰頭,看着天上的滿月,笑容坦然。
“不,這一切,都是你自己赢來的。”
說這話時,薄佳奕想到了李芸,聽安月說,李芸和秦明的婚禮如期舉行,隻是,安月沒有被邀請參加。
或許吧,她忌憚安月知道她幸福表面之下的黑暗和不堪。
可掩飾和委曲求全不會帶來幸福,她沒有柏智的智慧和大氣,所以才會失去全心全意替她着想的好友。
這天晚上,潇思語的好友陶思諾約她吃飯,要介紹她和自己的新男友缪峰認識。
潇思語如約而來,坐了一會,隻見陶思諾挽着一個高大帥氣的男人走來,兩人說說笑笑,很親密的樣子。
陶思諾介紹兩人認識,不知怎的,潇思語對他的第一印象并不好。
他有一雙桃花眼,這樣的男人多半花心濫情,她有些害怕,這個第一印象會成爲現實。
席間,缪峰表現得很是紳士,把兩位女士照顧的非常周到。
潇思語并沒有因此對他的印象改觀,反而更爲擔心了。
如此周到,若非從小家教很好,那就是“油”的表現了。
她深知閨蜜單純,怕她無從分辨,可是想提醒幾句,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畢竟,她沒有證據,隻有直覺,這種直覺,連她自己都無法辨别真僞,又怎能讓閨蜜跟着一起擔驚受怕?
這頓飯,潇思語一直都在假笑,笑得腮幫子都疼。
飯後,缪峰和陶思諾送潇思語回家,半小時後,陶思諾發來微信。
“思語,快說說,你的驗貨結果。”
潇思語不知道如何開口,想了半天,才回道,“他有禮貌,有教養,可以持續觀察,記住,一定多多觀察。”
還沒收到回複,就見有人加她,通過之後,隻見對方發來消息,“你好,思語,我是缪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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