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完了錄音和微信,安月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無論最後結果如何,她都做了自己應該做的事。
十分鍾後,秦樹回複了她,“謝謝你告訴我這些,務必等我妥善解決一切。”
安月把他的回複發到了閨蜜群裏,問道,“你們說,他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潇思語第一個回複,“意思很明顯啊,讓你等着他,等他解決那個綠茶婊。”
“意思是我們有戲?”
“當然,他本來看中的就是你,選擇何莎不過是退而求其次。恭喜你啊安月,緣分來了。”喬靜是真心替她高興。
“你和秦樹是否要繼續交往看看,全憑你的感覺,隻是有一點,小心何莎找你麻煩。”薄佳奕出言提醒。
果然,半小時後,何莎的電話頂了進來。
安月不想接,按了靜音,把手機扔在一邊,安心吃自己的外賣。
對方卻锲而不舍,一遍接一遍的打來,大有破釜沉舟的架勢。
無奈,安月隻得拿着手機去了樓梯間,按下接通鍵,彼端的呼嘯聲就蓋了過來。
“安月,你好卑鄙!竟然錄音!現在秦樹要跟我分手!都是你害得!”
何莎叫嚣着,理智全然崩塌,她從沒想過大大咧咧的安月,會使出這種招數,所以根本沒有防範。
安月揉了揉被高音量震的發疼的耳朵,“本就是搶來的男朋友,分手了不是很正常嗎?怎麽?當我是軟柿子,截胡了我的人,以爲我不會還擊嗎?”
“呵~你以爲秦樹真的喜歡你嗎?他對你不過是一般,否則怎麽會因爲三言兩語就放棄了,轉頭跟我在一起?”
彼端的聲音賤兮兮的,一副等着看好戲的樣子。
安月淡淡一笑,語氣如常,“我和秦樹怎樣,不用你操心,你隻需知道,從現在起,你從他的世界裏徹底消失了,就足夠了。”
大抵何莎沒想到安月也能說出這樣噎人的話來,頓了幾秒,惡狠狠道,“别得意,别以爲趕走我,你就能跟他終成眷屬,咱們走着瞧!”
“就算我們不能在一起,我也心安理得,至少,我沒伸手去搶别人的緣分。”
說完,安月挂了電話,把何莎拉入黑名單。
回到辦公桌,她一邊吃飯,一邊想一個問題。
沒了何莎,她和秦樹就能再續前緣了?
兩人之間發生了這樣一件惡件,當真能毫無芥蒂、顧慮的繼續交往嗎?
細細想想,情況并不樂觀。
也許,自己這麽做,隻是像潇思語說的一樣,就算不能跟秦樹在一起,也不能白白便宜了何莎。
沒想到,快下班的時候,秦樹發來微信,約安月出去吃飯。
安月又驚又喜,手先于大腦,給出了肯定的答複。
她把這個好消息告訴閨蜜們。
“好樣的安月,這要是讓綠茶婊知道,一準氣死她。”潇思語覺得這個反轉很解氣。
“好好把握緣分,好事多磨,我有預感,你和秦樹肯定能終成眷屬。”
喬靜的想象力一向豐富,短短幾秒鍾,已經從兩人戀愛幻想到結婚,連自己要包多大的紅包都想好了。
隻有薄佳奕維持着一向的冷靜,“你和秦樹想要好好走下去,兩個人都必須忘記何莎的事,否則她就會成爲一根刺,紮在你們心上,拉開你們的距離。”
“我會忘記的,畢竟這件事,也不怪秦樹。”
安月說這句話的時候相當沒有底氣。
她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何莎的那句話,“呵~你以爲秦樹真的喜歡你嗎?他對你不過是一般,否則怎麽會因爲三言兩語就放棄了,轉頭跟我在一起?”
不得不承認,這句話,成了她的軟肋,她開始疑慮,一切是否真的如何莎所說,否則他們二人怎會如此快如此順利的成爲情侶?
晚上赴約的時候,安月有些心不在焉,她幾次想問秦樹到底是喜歡自己還是喜歡何莎,想問問他,如果何莎沒做那些龌龊事,而是光明正大的跟自己争取他,他會選擇誰。
可她問不出口,即便問出了,怕是他也無法回答。
兩人一邊吃飯,一邊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天,氣氛遠不如相親那天和諧自然。
吃到一半,秦樹的手機鈴聲響起,安月下意識瞟了一眼,隻見屏幕上閃着何莎的名字。
秦樹放下筷子,表情尴尬,“抱歉,她的微信我已經拉黑了,電話忘記了,我現在就拉黑。”
安月笑得尴尬,到底沒說什麽。
這餐飯,吃得又别扭又沉悶。
安月在想,或許,薄佳奕真的一語成戳。
何莎到底成了兩人的心結,也成了橫亘在兩人之間無法穿越的橫溝。
她要好好考慮一下,這段關系該如何處理。
潇思語可是個幹實事的人,一周前,她建立了店鋪的公衆号,與淘寶店鋪同名,叫妖精的衣櫃。
從零基礎開始慢慢摸索,遇到問題就詢問小師妹,讓她幫忙問問高華彬,一來二去,既覺得麻煩,又怕一直打擾别人,幹脆一切自己百度、知乎,實在不明白就跳過。
幾天後,小師妹袁姗給她打電話,“師姐,高華彬請咱們兩個吃飯。”
潇思語不想當電燈泡,回絕道,“店裏這幾天有些忙,你們去吃吧,替我謝謝他。“
“高華彬說了,他想系統的給你講下公衆号的知識,怕你不好意思一直問,所以這幾天特意寫了一份基礎指南給你,基本上遇到的問題,都能在裏面找到答案。”
潇思語有些感動,覺得高華彬很是善解人意,這幾天她的确被公衆号弄得焦頭爛額的。
可是開弓沒有回頭箭,已經有很多顧客關注了公衆号,她隻能硬着頭皮做下去。
“那太好了,這樣,這頓飯我來請客。“
“好,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晚上,三人如約去了飯店,潇思語特意要了個包間,安靜,方便說話。
高華彬拿出厚厚的一沓公衆号指南,配圖、文字穿插着來,表述的相當清楚、明了。
潇思語驚喜不已,有了這本寶典,相信她的公衆号一定能做起來,不僅能爲老顧客更好的服務,還能利用公衆号吸粉,擴大自家生意,一舉兩得。
吃過飯後,高華彬把寶典從頭到尾串了一遍,這樣潇思語拿回家去看,也會省力很多。
他講的認真,潇思語學的也認真,講完之後竟然到了飯店打烊的時間,再看小師妹,早就抱着手機,在一旁不知道打了多少局遊戲。
“真是不好意思,耽誤你們這麽久。”潇思語收起寶典。
“沒事,這麽晚了,我送你們回家吧。”
“你送袁姗回去吧,我打車回去。”
潇思語的車今天限号,所以沒有開車來。
“這麽晚了,你一個女孩子,太不安全了。”高華彬堅持。
袁姗也道,“是啊,學姐,一起走吧,都快10點了,反正你家跟我家離得不遠,順路。”
潇思語本想避嫌,可見兩人都這樣熱情,再推脫就說不過去了,隻得笑着說謝謝。
小學妹的家在前,潇思語的家在後,兩家距離不過一刻鍾車程。
小學妹在車上呵欠連天的,高華彬先把她送回了家,再送潇思語回家。
車上,兩人不時聊上幾句,潇思語坐在後位上,言談之間分寸感十足,有了喬靜和安月的前車之鑒,她更加注意自己的言行,确保沒有任何過界之處。
誰知,到了她家小區門口,高華彬停車後,卻鎖了車門,在她不解的眼神中,會轉過身來,深深的望着她。
“思語,我知道我不該跟你說這樣的話,但是我實在憋不住了,這些天,我的内心一直深受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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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有二更,感謝陝西人的媳婦送的花花,筆芯麽麽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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