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思語一愣,然後鄭重的看着他,“我是嫌你沒有未來沒有發展,更不希望我的另一半一輩子都在送快遞。”
相博軒自嘲的勾了勾唇,“可若是,我本來就是這樣一個人呢?我一輩子都隻能如此,一個月賺這七八千,可能很多年都買不起房子,你還會願意跟我在一起嗎?”
潇思語有些陌生的看着他,“我不會嫌你窮,我隻會嫌你沒有上進心,我不相信,你會情願送一輩子快遞,也不願意改變自己的人生。”
他後退兩步,眼底有着絕望的光,“我還真的不想改變我的人生,我隻想送一輩子快遞,我就想問問,這樣一個我,你願不願意跟我在一起?”
潇思語認真的看着他,或許是爲了給他激勵,或許是爲了讓他正式自己的人生,她搖了搖頭,“我不願意,我希望,我們可以一起爲了未來努力。”
“呵……呵呵……”他冷笑着,對着她擺了擺手,轉身離去。
隻留她一人站在原地,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就這樣被分手了?
呵呵,還是人生第一次。
或許吧,這也許是好事,兩個三觀不合的人,注定無法走下去。
隻是,她心間一下一下的疼着,或許是因爲他離開之前,那受傷而絕望的眼神。
唐馳在把公司的一切都安排好之後,跳槽了,跳到了一家大公司,繼續做财務總監,年薪漲了十萬。
喬靜暫時留在了公司,她的注冊會計證還沒有考下來,再有幾個月就要考最後的綜合項目了,如果現在換環境,重新适應,那麽對學習考試都很不利。
“不如你先辭職,這幾個月好好備考。”唐馳提出建議。
“沒事,我應付的來。”
喬靜對着他安撫一笑,心中明白,他是在擔心自己,可若她辭職,别人不會覺得她要準備考試,隻會覺得她落荒而逃。
她再去上班,同事們都陰陽怪氣的。
“咱們喬靜真是好運氣啊,能博得唐總監的傾心。”
“就是,同事這麽久,都不知道喬靜有這麽大的魅力呢。”
“要我說,喬靜啊,你還上什麽班啊?你家總監年薪那麽高,你那點工資連他的零頭都沒有,不如直接回家當家庭主婦,伺候她。”
這一句句,就是變相的嘲笑她配不上唐馳。
說不生氣,那是假的,可喬靜沒有表現出來,她淡定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打開電腦,開始工作。
一句話也沒有回複,那些人見湊不到熱鬧,便也悻悻的散了。
“她們就是嫉妒,她們跟你在一個辦公室,工資差不多,怎麽當初追唐馳的時候,不覺得自己配不上呢?吃不到的葡萄是酸的。”安月替喬靜打抱不平。
“是啊,所以,我不能就這樣辭職,讓她們看扁了我,我要讓她們知道,我跟她們不同,唐馳願意跟我在一起,是有原因的。”喬靜的指肚摩挲着咖啡杯壁,眼神無比堅定。
她不要幸運的得到男神垂青的名号,她要讓她們都知道,她是靠自己的努力,得來了今天的一切。
姐妹聚會上,潇思語蔫蔫的,沒怎麽說話。
薄佳奕關切的看着她,“思語,你還沒從上段感情裏走出來?”
“是啊,這可不像你,你可是無冕女神。”安月也差異。
潇思語苦笑,“什麽無冕女神,在感情裏,誰能全身而退呢?我隻是在想,是不是我真的錯了,我隻是希望我們兩人的未來能更好,卻忽略了他真正想要的是什麽。”
“這個,沒有什麽對錯,隻能說兩人的想法不同罷了,對,就是不合适。”喬靜安慰。
潇思語抿了抿唇,到底沒說什麽。
她在想,或許她的方式錯了,交往了一陣子,卻不知道相博軒的家世,也不知道他經曆過什麽,爲什麽會選擇送快遞,她什麽都不知道,卻自顧自的替他規劃了一條路。
她打着爲他好,爲兩人好的名義,卻做出了傷害他,甚至傷他自尊的事。
她沒想到,一個男人在經濟實力比女朋友差那麽多的一個狀态,會是怎樣的心境。
她不了解,因爲她從小就是錦衣玉食。
聚會結束後,潇思語猶豫了一會,還是拿出手機,給相博軒打了電話。
可沒想到,他的手機關機了。
這很奇怪,他是快遞小哥,怎麽能關機呢?無論是收件還是寄件的顧客都要找他的啊。
難道他辭職不幹了?那他去哪裏了?去做什麽呢,失去了工作,他如何生活呢?
潇思語才發現,自己對他一無所知。
她開始無比擔憂。
兩天後,她正坐在樓下發呆,突然間客服道,“快看,樓下,站着的那人不是相博軒嗎?”
潇思語立刻站起,往樓下看去,果然,是他,他站在樓下,呆呆的看着樓上,不過一周沒見,他卻憔悴了許多。
“相博軒!”潇思語對着樓下大聲喚着,随即急匆匆下了樓。
可當她到樓下的時候,相博軒卻不見了,她圍着小區轉了兩圈,還是沒有找到他。
他到底去哪了,現在在做什麽,她真的真的很擔心。
一晃,半個月又過去了,她再沒見過他,隻是心裏長草一般,擔心的要命。
這天,她接到了一個電話,對方自稱是相博軒的爸爸,想約她一起吃個晚飯,她幹脆的答應,換了一身衣服,急匆匆的趕了過去。
本以爲,相博軒的爸爸應該是位樸實的老人,或許是農民,或許是普通工人,可沒想到,她到達指定地點的時候,才發現,那家餐廳很高檔,裝修不菲,菜價更是昂貴。
她坐在包廂裏等着,心中滿是疑問,一刻鍾後,相爸爸來了,他身穿一身私人訂制的西裝,舉手投足間,全然是商人的氣魄。
潇思語愣住了,她從沒想過,相博軒的爸爸會是這樣一位成功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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